我粗重的呼吸全数轰在那几枚森然怒张的小颗粒上:
“妈,浸在浑水里头瞧不真切。你往石阶上坐高两分嘛,好让我把这生命源头端详个明白,把这口心气接周全。”
老妈猛掀眼皮,瞳仁里交织着恼恨与难堪,扬手在我满是水渍的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看个先人板板!有撒子好端详的!一身老皮囊了,前头两包糟肉有撒子看头!你穿开裆裤那阵没瞧够啊?!”
我纹丝不动,反倒兜着那两垛重肉往上掂了掂,神态肃穆庄重声音里听不出丁点轻薄:
“小娃娃懂个撒子记性。你是我亲妈,给了我这条命,你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是带我来到这人世间的恩德。现在儿子遭了大难,想要洗去一身戾气重新做人,看看生养自个儿的源泉,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歪心思?”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如晨钟暮鼓,老妈眼底的羞恼寸寸凝结。
在老妈古朴而又被绕晕了的心思里,既然这关乎儿子的精气神能否回正,既然是为了让他散掉的魂魄重新在母体里扎根,看两眼似乎真成了某种荒诞却神圣的仪式。
更紧要的是……那想要试探儿子下身到底是硬是软的神经,在此刻疯狂抽搐。
要瞧,索性由着他瞧个底掉!
隔得越近照得越亮,他若是当真对女人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孽念,水下的动静还能瞒得过青天?!
老妈从鼻管里喷出一口浑浊的热浪,透着孤注一掷的硬气:
“看嘛看嘛!横竖是老娘前世造的孽,欠了你的债!看够了赶紧给老娘把心思扳回正路上去!”
话音未落,老妈双臂后撑在石壁棱角处,腰肢发力,将小半滑腻的身段拔出了沸水,稳稳移坐到了高出水面一截的台阶上。
哗啦一声响。
泉水如银练般从她身段上倾泻流下,两尊沉重浩荡的绝品肉峦,彻底摆脱了浮力的遮掩,赤条条亮堂堂地横陈在夜雾之下。
水珠沿着凝脂般的乳面疾速滑落,颗颗没入那道不见天日的肉峡里。
被山风的寒意一激,整只右边的大奶方才被我吮吻过的地界,泛起夺目的胭脂红。
那圈褐色的乳盘骤然缩紧收褶,周遭的粟粒枚枚怒放如刺,中央那粒紫红的肉核更是膨胀到了顶点,足有一截大拇指长短,孤零零硬邦邦地在冷气里战栗晃颤。
反观左边那只未经采撷的,则沉累累地覆挂在小腹上方,大片松软丰润的肉瓤直接摊在石板上。
这一硬一软一红一白的对照,带来的视觉冲击直叫人当场窒息。
目睹这般光景,我小腹潜藏的烈火如泼了烈酒般轰然腾起。
水波下的怒物更是暴胀到了极致,硬如玄铁青筋如蟠龙般虬结鼓胀直指夜空。
我俯首在水雾间,咽喉滚过粗喘,目光紧咬住那枚泛着冷光的挺秀肉丸,重新埋首覆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汤水的稀释,一整团温热浓烈的母体幽香结实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将那粒坚实的肉核重新吞入唇腔,舌尖打着旋发了狠地卷弄抽吸。
“咕啾……滋啦……”
黏腻的吮吸声在露台石壁间荡漾开。
我的手覆上那片无垠的丰腴,十指深深陷进软肉内,将那两团肉丘肆意搓捏挤压成各种形状,掌茧不停碾过那些战栗的硬颗粒,喉间泛起阵阵的吞咽。
老妈端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整个人如遭雷殛,脖颈高高仰向夜空瞳仁涣散失神。
“啊……哈……么儿……莫……莫吸了嘛……”
老妈齿缝间溢出凌乱不堪的断续呻吟,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在石阶上不安地辗转磨蹭,整身筋骨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软下去。
封存了十几余载不曾被男子触碰过的要害,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嘬咬与揉捏之下,埋藏了半辈的欲火被开始燎原。
酥麻的暗流顺着胸乳一路劈进尾椎,整个人脑海轰鸣炸响,连手指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老妈神魂颠倒即将陷落的刹那,脑海深处仅存的那丝清明,似乎扯动了她此行的另一桩初衷。
底下!
我的胯下到底起没起男人的动静?!
老妈在高强的晕眩与羞耻中,挣扎着提起灌了铅般的手臂。
她将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冒着白烟的浑水深处。
水面下白浊翻腾,雾气封锁了一切视线。
老妈贝齿咬唇气息紊乱,借着上身酸软前倾的掩护,将那只浸在热水里的手掌,幽灵般朝着我两腿之间的虚空缓缓摸索而来。
她要验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