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肉擦伤的痛不同,简直就像一枚烧红的钢针挟着酸胀的恶心,摸着神经一路抽向小腹!
“呃啊!”
我两腿一软,膝盖跪在车斗的铁板上,手里的油桶瞬间脱手,砸在水泥台阶上滚出老远。
剧痛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的视线。
眼前的景物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雪花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受过伤的阴囊内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灼烧,烧得我下身筋肉都在不受控地痉挛!
“王老板?!王老板你怎么了?!”
坐在门口的老李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凉茶瓶子摔在地上,慌忙冲过来想扶我。
我死死捂住胯下,人蜷在台阶边,连呼吸都扯得我一阵阵抽搐,嘴唇发紫连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别动我……”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濒死的人。
老李吓得手发抖,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哎呀!是不是闪着腰了?还是岔了气了?!你莫吓我啊王老板!要不要叫救护车嘛?!”
“不用……缓缓……让我趴会儿……”
我浑身发抖,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后巷的拐角传来了凉鞋踏在石板的急促声。
接着,是老妈那中气十足的话音,正带着麻将桌上赢了钱的得意劲儿在讲电话:“……要得要得,刘姐,晚上那场我就不去了,店里还有账要对……回聊哈!”
老妈挂了电话,手里拎着一袋在老街买的凉糕,哼着川剧小调拐进了后巷。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三轮车,看见光着膀子捂住裤裆的我时,她手里的塑料袋啪嗒得掉在了地上。
老妈脸上的笑意,立即凝固了。
“么儿?!”
撕心裂肺的惊叫穿透了后巷死寂的空气。
老妈没去管脚下的凉鞋,连跑带跌地冲了过来,一把扑跪在台阶上。
“么儿!你怎么了?!你伤到哪儿了?!”
老妈一把抱住我的头,看着我惨白的脸和满头的虚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旁边站着的老李结结巴巴地解释:“叶……叶老板,王老板刚才帮我搬那桶油,刚提起来,人突然就栽倒了……捂着肚子直抽抽,我碰都不敢碰他啊!”
听到“提油”
“捂着肚子”,老妈顺着我的手往下落。
看见我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正死命按在命根子上。
老妈瞳孔剧烈收缩,眼神里的得意从容,在这一刻崩塌成了无边的惶恐。
“老李!快!搭把手!”
老妈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吼,“帮我把他弄回楼上去!快点!”
……
餐厅二楼的休息室里,冷气开到了最大。
老李帮着把我背上床后,老妈语无伦次地把人打发走了。
房门砰的一声反锁。
屋里只剩下我和老妈的喘气声。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妈站在床头连鞋都顾不上脱。
她两只手在大腿上搓了两把,脸色难看得吓人。
“松开。”
老妈走上前,坐在床沿边低得发哑,“把手拿开,让妈看。”
“妈……没事……就是抽筋了……”
我牙齿打战,试图做最后的遮掩。
“老娘叫你把手松开!!”
老妈猛地拔高了音调,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出浑身力气扯开!
被汗水打湿的短裤被她一把扒到了大腿根。
薄薄的内裤下,左边阴囊明显不对称地肿大了一圈,表皮下透着发青的暗斑,整块肉伴随着我的呼吸抽搐着。
老妈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一下那处肿块。
“嘶!”
我痛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倒抽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