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他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即墨面前? 柯悦伊洗把脸,理了理头发,走出去的找人 许大校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将车内冷气的温度打高,平稳地开着车。 “少爷,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精力处理事情。” “嗯。” 过了许久,回应声才从车内响起。 许大校直接将他送到附近的房子,他担忧看了柯悦伊一眼,也要跟着下楼。 “没事。”柯悦伊拒绝了,他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往楼上走。 这里许久没来住,不过有人定期打扫,一尘不染。 柯悦伊将自己摔沙发上,手臂搭在眼上,明明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疲惫不堪,但脑子却十分混沌。 像被一层朦胧的雾气包裹住了,想睡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即墨的事情。 如果他始终不对即墨说那句话,那他是不是就会留在这个世界。 永永远远地留下来陪着他。 在这里,他可以安排即墨的一切,可以给他最好的生活,在那个世界,他能有一个人像自己那么爱他吗? 是的,选择权在他身上,他可以决定即墨是否留下来。 只要即墨在联盟,那他可以肆意安排即墨的生活,让他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想到这,柯悦伊心头一颤,这对他来说是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啊。 不断滋生的欲望,如同生长在潮湿的环境中,粘稠带刺的藤蔓,不停的将柯悦伊整个人都拖拽到这个环境中,缠绕,包裹,淹没。 …… 不知来了多久,柯悦伊猛地睁开眼,像个溺水的人不停地喘着粗气,看着头顶上吊灯闪着重影,他猛地抓过桌上的安眠药,倒出几颗,生吞了下去。 这才真正的暂时摆脱那四面八方涌出的黑暗情绪。 江望舒这几天怎么也联系不上即墨,去找柯悦伊,两人在办公室打了一架,除了发泄,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他简直快要急疯了。 从柯悦伊的办公室回来,他就带着伤,直接去找季遇。 季遇正趴在病床上画画,江望舒瞥了一眼,从轮廓上,是穿着衣服的即墨,他收回视线,喊了一声。 “季遇。” 季遇听见是他的声音,连头都懒得抬起来。 江望舒接着道,“即墨失踪了。” 季遇笔尖一顿,“你说什么?” “我怀疑是柯悦伊将人带走,需要你帮我调查他藏在哪里。” 他现在勉强在季家立住脚,要论人脉,他远远不如自小在季家长大的季遇。 季遇眼珠漆黑,转了转,直直地盯着他,“什么时候?” 难怪最近墨哥哥都没有过来,季遇一用力,血色的颜料就在画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