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时候我有点事,不在校,再回去就听说哥哥生病了,他的室友说他被柯悦伊带走,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上课。” 季遇眸色阴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望舒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他掏出手机,当场就给宋文曦打了电话,简略地交代一下情况。 “文曦,你知不知道柯悦伊的私人医院,或者常去的住所?” 宋文曦听完后,蹙眉,语气有些迟疑,“我最近都没有的见到伊,但是他的住所我知道几处。” “好,麻烦你把地址给我。” 宋文曦道,“会不会是弄错了,伊他不像是会干出这么没分寸的事来。” 江望舒冷笑一声,语气嘲讽,“你确定?” 宋文曦刚要开口,又顿住了,伊确实很执着即墨,一旦即墨做出他难以容忍的事,以他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即墨的事宋文曦也不能置身事外,更何况还是事关伊。 不管发生了什么,总要先找到人要紧。 他快速报了几个地址,“伊常去的,就这几个地方。” 挂了电话,宋文曦快速拿起外套,往门外走。 贺正霖坐在一旁,正无聊地洗着扑克玩,将牌弄得啪啪响。 “去哪?” 宋文曦道,“季朔打电话过来,说伊把即墨带走,人现在消失了。” “什么?”贺正霖瞪大眼睛,“你认真的吗?” 即墨不是好好的待在学校吗? “不确定,现在过去看看吧,季朔现在人找疯了,我听他语气情况不太好。” 贺正霖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穿上鞋子跟着往走。 “我去开车!” 宋文曦分析道,“如果即墨在伊那边,还算安全,伊不会伤害他的。” 贺正霖语气急躁,抓了抓头发,“伊干嘛呢这是,暴发户好好上着学呢,不管了,先找到人要紧。” “难怪这些天都没有见到伊,一约就说忙。” 两人快速地赶了过去,跟江望舒汇合。 即墨在那次谈话结束后,又等了两天,柯悦伊明明嘴上说着明天再谈,但却始终没有出现,就连送饭也是让保镖帮忙拿进来。 即墨看着保镖放下东西,突然出声道,“你家少爷呢?最近怎么没来。” 保镖顿了下,“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好像生病了。” 生病?这个时候怎么听着那么像找的不走心的理由。 即墨沉默一下,对他的说,“你手机能借我打一下吗?” 保镖面色犹豫,刚想拒绝,领头见他迟迟没出来,就过来看了一眼,“怎么了?” “他要借手机联系柯少。” 领头看了即墨一眼,恭敬地掏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您请用。” 即墨接过,迟疑了一瞬,领队看了出来。 “柯少的号码我存在第一个,点开就有了。” 说完,他就带着人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即墨。 即墨点开电话薄,按了下去。 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起,声音带着嘶哑声,听着倒是真的很像生病了,“他怎么样?” 即墨微顿,这个“他”指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不太好,有人没有信守承诺。” 对面沉默了,即墨等了一会儿,才听到柯悦伊开口,“我最近感冒了,我怕过去传染给你。” “很严重吗?没事,我不怕,你过来吧,或者如果你不方便,我过去找你也行,让你那些人离开。” 这要是即墨没有一个目标追着他,柯悦伊听到这些话的心情,此刻将会完全不一样。 “咳咳”柯悦伊咳了几声,完全不接话,“你要是无聊电视可以打开看,柜子里有放了几本书” “哥。”即墨打断他。 他想以前柯悦伊质问他的那样,将原话送了回去,“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你会帮我的对吗?” 那边呼吸急促起来,即墨静静地等着,良久,柯悦伊艰难地开口,“我现在” 话未说完,忽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用脚猛踹了一叫,所以柯悦伊在里间都能听到。 柯悦伊站起来,往外走。 碰撞声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是门铃急促的铃声。 即墨显然也听到了,他问,"怎么了?" 柯悦伊皱眉,高档小区,安保做得很好,谁会找到这里来。 他走到可视门铃边上看了一眼,那个姓江的带着一身煞气,独自站在他的门前。 柯悦伊冷笑一下,“即墨,我先挂了,这里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啊?” 能找他这里来,也算他有点本事。 柯悦伊将电话挂掉,猛地将门拉开。 江望舒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用力地推开柯悦伊,招呼不打一声,直接闯了进来。 “哥哥,你在这里吗?” 房子又大又空旷,没有人回应他。 江望舒边喊边走,客厅没有,他就跑到房间去转了一圈,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即墨的身影。 柯悦伊抱着胳膊,立在一旁,不紧不慢道,“你这样闯进来,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当反叛军击杀。” “就算到时候查明身份你是季家人,你也奈何不了我。” 江望舒压根没空跟他扯这些,对着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 柯悦伊皱眉,往后退了退。 不过来不及了,之前受伤的,眼角哪一块又红了。 江望舒眼瞳泛冷,“你把哥哥藏到哪里去了。” 柯悦伊身上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一步步靠近,“我这里都让你搜完了,即墨有没有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 话音一落,他的拳头紧随其后。 这一拳的力道,比刚才他打出的大多了,江望舒差点跌倒沙发里。 两人看对方都格外的不顺眼,每一次挥拳都下了死手。 江望舒半路出家,刚练了大半年,总归比柯悦伊差了点。 虽然落了下风,却凭借这一股狠劲,对柯悦伊的狠意强行抵消了差距。 一倒下来,他就立刻爬起来,接着干对方,肾上腺素飙升,好像感觉不到痛。 柯悦伊也没叫人,他也在发泄。 上次在他的办公室,两人刚起冲突,他的下属就立马带人过来,把江望舒赶出去。 现在可就完全没有人打扰了。 直到门口传来动静,“咦,什么声音,伊的房门怎么是开着的?” 两人心中都感到一丝不妙,宋文曦大步走了进去。 那瞬间,还以为这里遭了贼,客厅一片混乱,桌上的摆件摔了一地,到处都是玻璃渣子混着点点血迹。 再看地上的两个人,现在还扭打在一块,赤手空拳,完全没有任何借用任何工具,就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看他们眼眶猩红,这是完全往死里打。 宋文曦眼皮跳了跳,对贺正霖道,“快,你先帮我将他们分开,再打下去要叫救护车了。” 一人拉着一个,费了老半天劲,才终于将两人分开。 几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静坐无话,宋文曦拿来消毒药水,和几枚消炎药递给他们。 贺正霖左看看,右看看,两道浓眉紧紧地拧着,“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好他们赶过来还算及时,不然都不知道两人还要打到何时。 柯悦伊沉默,往水池那走去,就听到江望舒充满讽刺地开口。 “这真的要问问伊少,他要是问心无愧,我会上门?” 柯悦伊拍了下,水头头哗啦啦出水,他微弯腰,洗了把脸,从嘴里吐出的水带着血色。 刚才不小心咬破口腔壁了。 几人都在等柯悦伊回答,直盯着他,而他动作不紧不慢,旁若无人。 洗完脸就往房间走,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江望舒气急攻心站起来,又要去讨个说法,宋文曦连忙拦住他。 “伊。”贺正霖开口叫住他,开门见山。 柯悦伊脚步一顿。 “真的是你把即墨带走的吗?” 他们等了片刻,淡淡的声调响起,“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你!”江望舒拳头捏紧,“好,有种你就永远都别去见哥哥。” 他会一直让季遇派人盯着他。 宋文曦在这时开口了,“伊,我觉得很多事情都还有缓和的余地,不如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说完了?” 几人沉默,柯悦伊就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门。”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着怎么样的抉择,柯悦伊现在完全没有时间再浪费在他们身上。 主人明显不打算招待客人,也不欢迎他们,沙发上只剩下三人。 贺正霖明显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边是自己的喜欢人,一边是兄弟,他的语气不耐,“既然即墨没在这里,会不会被伊藏到其他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