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姜新华金来善有什么感情可谈?”
“就姜红糖那个小姑娘,还谈什么重情,在今天之前,我家大孙子可是姜红糖的未来姐夫。”
“对未来姐夫重情,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感情纯粹,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只要有我在这个家里一天,姜红糖就不可能成为贺家的儿媳妇。”
贺奶奶说到最后都气得喘息了起来,贺卓赶紧给他奶奶顺气。
阴森森的目光转向姜新华和金来善:“要是我奶奶被你们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气出个好歹,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有早点死了心,我对姜红糖只有憎恶,从来没有过好感,真是跟某人学某人,魏阿姨那么好的一个人,都不知道珍惜,活该你没儿子。”
“爸妈爷爷奶奶,我们回去,多看他们一眼都嫌恶心!”
贺明淮冷冷的瞪了一眼姜新华,心里已经琢磨开来怎么给他穿小鞋了。
等贺家人离开,姜新华才像被抽了力气一样瘫痪在地。
“都是你,非要我说,现在好了吧,被记了小本本。”
“贺家那小子对糖糖那么恶劣,你是看不见吗,以为没有姜月言,贺家那小子就会改变主意?”
金来善也非常不爽,这也怪她,这男人之前可是同意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想办法缓和贺家的关系,贺家那小子像是有大病似的,明明护那死丫头护得那么紧,结果说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
“糖糖也是个不争气的,这么多年都没拿下来,还害得我跟你丢的脸。”
全程都没有发表自己言论的金来宝,默默的看到他姐一眼,他算是看明白了。
本来姜月言跟贺卓那是一对,但他外甥女非要插一脚,可能让贺家对姜月言也有了意见。
更是瞧不上姜家。
这才有了解除婚约这件事。
说起来姜月言都是受了他姐和姐夫还有外甥女的连累。
明明小时候会带着他放牛摘桑果子给他吃的姐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他是一刻都不想待。
“姐,我今天就回去,不,我现在就走,我怕在这个里待的时间太长,被你们同化,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贺卓那可是姜月言曾经的未婚夫,你们竟然觉得糖糖喜欢贺卓的行为纯粹,还特么重感情,简直是太无耻了。”
“你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姐姐,而我好好的外甥女也被你教得不知所谓,算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以后娘家也少回。”
说完歉意的看了一眼姜月言的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金来善伸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金来宝离开的背影,噗的一声又气出了一口老血,晕了过去。
哐当一声,后脑勺重重着地,蕴出了点点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