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姜红糖自己知道。
“妈,我还有个问题,您到时候找那个王癞子,他愿意背负被捉奸的下场吗?”
“搞不好就被革委会的抓了?”
金来善望着窗外,目光幽幽:“你说的我都考虑到了,我们到时候闯进去,王赖子可以在之前就翻窗逃走,只需要姜月言这个死丫头衣冠不整,裸露在外的皮肤红红紫紫。”
“王赖子再传点声音让人知道刚刚逃走的是个男人就行了。”
“而且我下的迷药把控得刚刚好,王赖子逃走,我们带人闯进去,那死丫头会刚刚醒。”
“行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该操心的是怎么在贺家那小子面前刷点好感。”
“妈,你不都说生米煮成熟饭吗?还刷什么好感,到时候我把他睡服。”
“男人嘛,等他体验到我的好,还不是死心塌地。”
姜红糖满脸自信,她属于身材有点丰满的那种,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很多大娘眼里的好媳妇人选就是她这样的。
“唉,算了……贺家那个死小子,真特么瞎眼睛,我闺女长得这么好,竟然还嫌弃。”
“等你以后把他训得死心塌地了,再好好的虐一虐,出一口恶气。”
贺卓打了几个喷嚏,不用想都知道有人在算计他。
至于是谁,不是姜月言,就是姜家那几个。
最怀疑的其实是姜红糖。
他这个上辈子的小姨妹,有多执着他是深有体会,哪怕顶着流言蜚语,为了他也一辈子都没嫁人。
我在年代当掌管巴掌的神(13)
姜新华匆匆赶回家,就发现院门敞开着,堂屋的大门和他们夫妻二人的房门也都敞开着。
一眼望去家里像被洗劫过一样。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还是像被洗劫了一样,凄厉地嗷了一声,疯狂的跑进藏东西的地方,没有,全部都没有。
他的钱啊,票啊,还有藏起来的金条,全都没了。
失魂落魄的来到堂屋,连个坐的凳子都没有。
连接着堂屋的厨房,也干干净净,老鼠来了都要留两粒米。
那声凄厉的惨叫声,左邻右舍都被吸引了过来,有的端着碗,有的来拿着小凳子。
“老姜,你家这是咋了,出贼了?”
“肯定是被偷了,偷得可真干净,啥都没剩。”
“老姜,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毕竟姜新华脸上青青紫紫,肯定是打的不是摔的,这点经验他们还是有的。
姜新华双目无神的摇了摇头,他只觉得魂远远的飘在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没了,全都没了。”
“那你还在这发呆,赶紧报公安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