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终于做到了,妬儿,祸害你的玩意儿,我给缴了!”
“我为你报仇雪恨了……哈哈哈……!”
疯狂扭曲的大笑声,响彻在这个豪华病房里。
连姜州白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吼叫声都被覆盖了。
“精彩,实在是精彩,也不枉费我吃完早餐就赶了过来。”
揶揄的声音突然响起,明明不大,但神奇的是,两个人却听得很清楚。
不知何时,离病床不远的会客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一个他们都异常熟悉的人。
姜月言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他们这边。
齐温言紧紧地握住手里带血的匕首,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之前还是之后?
为什么他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言言,救救爸爸,救救爸爸。”
“爸爸有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你以后是姜家唯一的大小姐。”
姜月言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衣摆,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踱步而来。
“你和沈风禾不愧是夫妻,渣男贱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噢,还有我亲爱的老师,你好啊!”
齐温言后退几步,匕首放在姜州白的脖子上。
他可不认为现在的姜月言和以前一样,不然这夫妻二人也不会进医院。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割断他的脖子。”
“割就割呗,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说他们是蠢货,你才是最大的蠢货,竟然用姜州白的命威胁我。”
这真是亲妈啊,狠那是真狠!(13)
“不对……我就说缺点什么,你们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这场戏怎么能没有沈风禾女士呢?”
“我去去就来!”
姜月言也不管这两个人的表情,打开门就出去了。
齐温言一喜,想趁机离开,却发现他动都动不了,保持着拿匕首的姿势,神色不明的看向前方。
躺在床上被威胁的姜州白也一动不动,除了血还在不停的流。
没一会儿工夫,沈风禾就被撸着脖子提了进来。
“看看,你两个男人都在这里,昨晚上体验感不错吧,看我多善解人意。”
“可以当我不存在,该干嘛就干嘛。”
沈风禾心里的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多了这几两肉,她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不是放过我了吗?为什么……我不想,我要回家!”
沈风禾想往后退,可脚却不受控制的向齐温言他们走去。
“凭什么放过,从小到大,我受的罪,都是你们这三个刽子手造成的。”
“你和齐温言给我洗脑,姜州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影响你,让你加大了对我的迫害。”
“你们这几个人渣不死,我的心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