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的手也轻轻扯了扯秦在洲的衣袖:“在洲,我们也走吧……” 秦在洲皱了皱眉,他总觉得现在的场面好像有点奇怪。 刚才沈确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关鸠又为何要着急打断他。 沈让和沈确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为何原先那么张扬的沈让如今会变成这幅模样。 六年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沈让和沈确转身离开的时候,秦在洲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沈让。” 沈让停下脚步,绷紧的后背慢慢回过身,他看着秦在洲,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莫名其妙说了声:“……对不起。” 秦在洲眉头皱的更紧了。 说完沈让又把目光身旁的关鸠,慌乱的一眼又很快移开。 随后他与沈确共撑一把伞,一同踏入了雨中。 等人离开后关鸠默默松了口气,刚松完头顶就传来一道声音,秦在洲垂眸看着他问:“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关鸠被问的一愣,突然又想起旁边还站着莫言,抿了抿唇问道:“那你呢,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秦在洲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突然气笑了,一把拉起他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撑开雨伞转身离开。 “今天我有事要忙,麻烦回去告诉莫总,改天再约。” 秦在洲头都没回扔下一句,关鸠知道这话是说给莫言的。 可他来不及反应,秦在洲已经强势的拉过他手腕一起走出了四合院,又上到了车上。 车子一路疾驰,好几次都擦着红绿灯的极限驶出,关鸠说了好几次慢一点慢一点,可秦在洲全然当听不见,速度更快。 他的脸色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危险凛冽。 疯子秦在洲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打得极快,速度的刺激下关鸠很是紧张,软下声音轻声说:“开慢点可以吗?我有点害怕……” 秦在洲没回话,在不知不觉间速度稍降了些。 可关鸠并没有感觉到,他只知道秦在洲不搭理他,秦在洲骗了他。 关鸠越想越委屈,小声嘟囔着:“虽说我是在追你,可你也不能骗我吧…… 你跟别人吃饭,那个人还是莫言,可你却骗我说你是要去应酬!跟莫言那家伙有什么好应酬的?!” 秦在洲皱了皱眉,关鸠声音太小他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只隐约听见‘莫言,莫言’…… 后视镜里关鸠皱着小脸,一脸委屈的表情。 秦在洲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又很快移开。 他今天确实是有应酬,应了莫总的约,可没想到来的却是莫家的小公子莫言。 小孩儿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仰慕。 秦在洲生气堂堂莫总竟拿小孩子来糊弄他,包厢都没进转身便走,让他没想到的是……却在大厅门口,看见了依偎在一起,共撑一把伞的关鸠和沈确。 偏偏莫言还在旁边笑着说:“关鸠竟然也在这儿?原来他们还在一起啊……” 秦在洲被那个‘还’字伤到了,冷声让他说清楚点。 莫言不屑的回答:“有一段时间关鸠和他身旁的男人走的很近,几乎是只要关鸠有活动,都是那男人陪着去的,圈子里就在传说那人是他的靠山,两人在谈恋爱。” 说到这儿莫言轻嗤一声:“谈恋爱?真是可笑…… 秦总,我父亲和您父亲是老相识了,好心给您提个醒,关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黑料很多,如果你的这部电影找他出演,一旦他塌房有污点,你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电影可就全打水漂了……” 秦在洲本来还搞不清楚为什么莫总突然要约他吃饭,来的还是他的儿子莫言。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秦在洲什么都明白了。 不过他并没有心情与旁人纠缠,他只想把关鸠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本来是很简单就能解释的事情,可秦在洲却不想解释了。 凭什么要他来解释,该解释的明明是关鸠。 不是说没有关系了吗?不是说从没有在一起吗? 那为什么又要在说完追他之后,转身就与沈确来约会,还能这么有底气的反过来质问他?! 关鸠他凭什么?! 想到此秦在洲脸色越来越沉,脚下的油门又踩到了底。 车子在雨幕里一路疾驰,可去的方向却不是关鸠的住址,而是来到了一栋豪华公寓楼。 关鸠的手腕被秦洲死死抓住进了电梯,按下了顶层按钮。 电梯上行速度极快,直到“叮——”地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上秦在洲阴沉的脸,和关鸠紧张的瞳孔缓缓分裂。 等房间门打开,屋内格局映入眼帘,这一刻关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好像走进了一个镜中世界,四面八方的镜片中全部都是他和秦在洲。 在豪华的市中心内,在能俯视整个北城的最顶层,秦在洲竟然把这里装成了一个镜子屋……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面容呆滞,秦在洲高大的身躯微微伏下凑近他的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恶魔在舔舐。 自从四合院离开,这是秦在洲开口说的关鸠的往事 秦在洲赤红了眼,颤抖着嘴唇问:“他动你了?” 关鸠哭着摇头:“没有,没有……在洲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关鸠鼓起勇气,忍住哭腔,使劲儿挣扎着绑住的手臂。 衬衫是真丝的,再加上秦在洲绑的并不紧,关鸠扭了半天,终于把双手解放了出来。 双手一解放,关鸠立即抬手攀上了秦在洲的后颈,小声哭求:“别这样,求你了……” 此时关鸠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