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微怔片刻,也干脆的笑出了声:“秦总不愧是秦总,跟聪明人说话果然更省力。” 秦在洲轻哼,“‘卖腐’是个双刃剑,操作不好便会身败名裂,我想这不是苏先生愿意看到的。” “而且如果苏先生真的想走这条捷径,拍摄这几个月间你有无数次机会操作,不会等到我出现后才提起这件事……” 秦在洲冷眸微抬,“所以我们干脆一点,说出你的目的。” ………… 关鸠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感觉情绪好点了才返回包厢。 开门进去后饭菜已经上齐了,秦在洲和苏阳两个人也不说话,一人一边沉默的吃着菜。 这是聊完了? 虽不知聊的什么,关鸠也不感兴趣,走过去挨着秦在洲坐下了。 刚刚坐下,桌子下秦在洲的手便精准无误握了上来,捏了捏他的指尖,“这么凉,不舒服?” 可能是宿醉还没醒,关鸠确实有点不舒服,头疼的厉害。 他微微点头,撒娇似的努努嘴。 秦在洲笑着给关鸠盛了碗汤放在面前:“多少吃点,吃完我们回去休息。” “嗯!” 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苏阳坐在对面看着,莫名心里有些别样的滋味。 那是满满一盒药 新场地正在准备,关鸠也没其他行程,整个假期秦在洲都留在这里陪伴关鸠,两人腻腻歪歪了好几天。 秦在洲苏阳两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关鸠不知道,那天回来后关鸠就问过秦在洲,但秦在洲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好好拍戏其他的不用管。 关鸠只知道照片的事没有掀起丝毫涟漪,日子仍在平静度过。 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关鸠已经彻底退出了演艺圈。 苏阳退出原先的经纪公司,自己开了工作室,秦在洲是工作室的另一名合伙人。 对于秦在洲的这个决定关鸠很是疑惑,不过两人的谈判内容关鸠无从得知,但事实证明秦在洲的眼光不错,苏阳发展势头极猛,成立工作室后我生病了 关鸠醒来的时候眼睛肿的险些睁不开,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久都分不出现在白天黑夜,今夕何夕。 屋内很黑,窗帘全部拉着,关鸠转了下脑袋,身旁也不见秦在洲的身影。 皱了皱眉,关鸠坐起了身,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该换上了新衣服。 关鸠咳了咳,艰难喊了声:“在……洲?” 发出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关鸠摸过床头的水,发现是温的,着急灌下去大半杯,干疼的嗓子这才好受了些。 秦在洲去哪了? 水是温的,说明他没出去太久,是买饭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