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的吸气声变成尖细的哨音。
他按住按钮不松,看着她的脸——看不见的脸——慢慢涨成紫色,头套下面的脖子青筋暴起一处隆起。
他松开,她像被掐断的弹簧一样瘫回去,大口吞空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他又按了一次。收、放、收、放。她学乖了,不再挣扎,缩在笼底一动不动地承受,只在每次电流通过时小腿抽一下。
他从墙上的工具架取了那根电击棒。
隔着铁条,他把电击头贴在她乳房上。
她的身体弹起来撞到笼顶,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把电击头移到另一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屁股,每一次按下按钮,砂盆里的液面就轻轻晃一下,管子里挤出一点浊液来。
她趴在那里,被电得浑身抖,但不再躲了。
每电一下,她就用鼻子哼一声,哼声慢慢地从痛苦变成了别的东西。
跳蛋还在有规律地停停开开,电击的刺痛和震动的高潮交替着来,她蜷在笼底,膝盖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屁股翘着,穴口正对着外面。
林动看见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笼底,和管子滴下来的尿液混在一起,在铁条下面汇成一小片湿渍。
他站了一会儿,把电击棒放回架子。
走到那桶营养液旁边,把软管从口球上拔下来。
管子拔掉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什么也没吸到,嘴唇在口球里动了动。
他拿起旁边那只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尿了半瓶,然后把软管的接口插进瓶子里。
她从管子里吸了一口,立刻呛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头部左右甩,想从口球的孔里把那口液体吐出去,但孔太窄,她只能咽。
咽下去之后她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吸第二口。
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咽,咽完还伸出舌头舔口球的孔,把残留在管壁上的液体卷进去。
林动蹲在笼子外面看着她喝。
看着她蜷在笼底,四肢被绑成一只只能跪趴的姿势,乳头夹着铃铛,小穴泡在自己的水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时不时缩一下。
她喝完了瓶子里所有的液体,嘴唇还在动,舌头在口球后面慢慢舔。
他站起来。
脑子里涌上来一点很轻的、像尘埃一样的东西,飘了一下就散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妈的家,出现在他爸身边,让甘雨哭过、忍过、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道德高地上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低头看着笼子里的女人,觉得自己在主持某种正义。
“你这个无耻的小三。”他隔着笼子说。
她趴在里面,耳朵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了一颤。
“勾引我爸的狐狸精。”
他把口球上的管子重新插回营养液桶里,剩下半桶液体泛着乳白色,标尺显示已经下去了三格。
他锁上门的时候,砂盆里还在慢慢滴着,笼子里的尾巴轻轻扫着地。
“真是婊子。”
他隔着铁条骂了一句。笼子里的女人耳朵被堵着,什么也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她的头往声音的方向偏,鼻孔翕张着嗅空气。
“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的贱货。”
她趴在里面不动,膝盖支着笼底,尾巴肛塞后面的长毛扫来扫去。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能感觉到铁条外面的震动。
她脸朝他的方向,脖子往前伸了一下,像狗在闻主人的手。
林动蹲下来,把口球上的营养液软管拔掉,解开那条从笼外穿进来的尿道导管的夹子。
他捏着那只口球的边缘,把扣带从她脑后松开。
口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拖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挂在她下巴上晃。
她合了合酸麻的下巴,舌头在齿龈上转了一圈。
“出来。”他拽住她项圈上的铁环,往笼门方向拉。
她四肢被绑着,膝盖和手肘交替蹭着笼底,一寸一寸爬出来。
出来之后他解开了她手脚之间的连接带——带子一松,她的手臂能活动了,但项圈还攥在他手里。
“给我口。”
她听见“口”这个音节的时候,鼻翼猛张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凑上去,嘴唇碰到他的裤子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