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拉开拉链,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卷上去,从马眼开始一圈一圈地舔。
他揪着她的头往下按,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
她在黑暗的头套后面动着喉咙,嗓子眼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动舒服得后腰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台子上那堆东西——他刚才从工具架上顺手摸过来的几只硅胶塞子,本来想试试别的。
他忽然想出一个坏点子。
他拔出来,从她嘴里退出去。
她在黑暗里张嘴等着,舌头还伸在外面。
他把她脸往上抬,摸到鼻孔的位置,把两只小号硅胶塞子分别塞进她的左右鼻孔。
她的呼吸断了。
她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舌头还在舔他的龟头,慢慢地,动作停了。
胸腔开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肩膀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转着头想甩掉塞子,但硅胶塞子卡在鼻孔里纹丝不动。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摸到脸上想拔掉。
他按住她的手,把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背后交叠,一只手攥住。
“继续舔。”
她听不见,但感觉到他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他胯下压。
她只能靠嘴呼吸——嘴被阴茎堵着。
她舔的时候能吸到一点点从嘴角漏进去的空气,但量太少。
她越舔越缺氧,舔的度越来越快,像在抢每一口气。
她的肩膀开始抖,手指在他背后乱抓,指甲嵌进他手背的肉里。
林动没松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舌头从主动变成被动,从舔舐变成胡乱地蹭,从有节奏地含到不出声的干呕。
她的胸腔在他大腿前面剧烈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他的阴茎被她喉咙深处的痉挛夹得又麻又爽。
他射了。
射的时候她还压在他胯上,精液顺着喉咙咽下去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淌到他的睾丸上。
他松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脸——准确地说,是看着塞子堵住的鼻孔和合不拢的嘴同时费力地吸气,头套下沿被泪水和汗水浸得亮。
她咳了,咳得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
他蹲下去,把鼻子上的塞子拔了。
第一口空气吸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从口鼻里一起往外涌。
她咳了两分钟才缓过来,跪在地上喘,头垂着,口水混着精液从下巴滴到地上。
“坐起来。”
她听不见。
他用脚踢了一下她的膝盖,她领会了,慢慢跪直。
他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头套很厚,打在硅胶面上声音闷,但她的头被扇得偏过去,脖子上的链条跟着甩了一下。
他又扇了另一边。
她跪着一动不动,脸随着耳光来回转,鼻子里出很轻的哼声。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乳房在跪直之后沉甸甸地坠下来,两只带铃铛的夹子还挂在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夹子上已经换成了新铃铛——金属的,声音比之前那对细一些,每晃一下叮一声。
他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痒。
他抬手扇在左边的乳肉上。
铃铛“叮”地响了。
乳房往旁边猛地一晃,又从惯性里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