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把她整颗头按到底。
王伊珊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嘴唇碰到根部,喉咙被压出一个急促的气流声。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想推,推不动。
窒息持续了大概十秒,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气流从鼻腔里往外挤,像漏气的管子。
乔杜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腰往上顶了两下,射进她嘴里才松手。
王伊珊的头弹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一耸一耸。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挂在唇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又抬起头,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那点咽了下去。
然后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乳房跟着一起一伏,额头上一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拉上拉链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满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头顶。他朝笼子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波丽妹妹。出来看看老朋友们。”
笼子里的女人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她在笼子底板上换了个坐姿,从背靠栏杆转成侧坐,然后慢慢起身。
笼子不高,她站不直,弯着腰抓住栏杆一格一格往外挪。
身上的金饰跟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黄金乳夹挂在乳头上,中间连着一条细金链,链子随着乳房晃动在胸前摆;脚踝上两只黄金脚铐锁着,中间一段一尺来长的链子拖在笼底;耳朵上一对黄金耳环,坠子是水滴形,一晃就打在脖子上;脖子上一条宽版黄金项圈,上面刻着一排孟加拉文;项圈后面扣着一根黄金狗链,链子另一头挂在笼顶的挂钩上。
她爬到笼门口,屁股朝外撅起来,伸手把肛门里那颗黄金肛塞往外拔了半寸,露给身后的人看,然后又塞回去。
乔杜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语气里带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抒情。
“孟加拉多灾多难。人民苦。我带着这么个天真的拖油瓶,从小地方爬到大城市,再爬到海外。”他转头看向林屿和王狗子,手掌在膝盖上摊开,“爬到今天,遇上配额制暴动、海关瘫痪、口岸被占。还好有你们这帮朋友撑着。”
王狗子嗤了一声,烟夹在指间晃了晃。
“你妹妹被你调教的时候年龄太大了。快三十岁才上手,骨头都硬了。你那个方法也不对,上来就用链子锁,人当然抵触。你得先让她自己选,自己递绳子。”
乔杜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
“毕竟我没你们变态。心狠到能把爱人送去外头调教。甘雨当年给你生完孩子回来,林屿在机场等了四个小时,怀里揣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我做不到。”
林屿端着茶杯没接话。甘雨跪在他腿边,头微微低着,像没听见自己的名字。
乔杜里把话题转回来,语气收成谈事的那种平。
“孟加拉现在那帮人——新政府那批——全是二十几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留过学的,搞过NGO的,写博客出身的。一个个张口北欧社会主义,闭口美国镀金时代的资本自由,中间还夹几个想学中国模式的。口袋里一毛钱经验没有,脑子里一张地图没有。哈西娜跑印度去了,海关总署昨天换了三个署长。”
王伊珊跪坐在地毯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突然插了一句。
“小母狗认为,这些象牙塔里出来的只是没见过足够的诱惑罢了。大胆去试探,说不定比世袭的官僚还好收买腐化。尤其是那些出身贫穷的。”
乔杜里从沙发上偏过头瞥了她一眼。
王伊珊没有停。
她跪直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公立大学毕业生原始失业率高达66%:这是孟公立智库孟加拉国发展研究所(BIDS)2023年调查得出的数据,指公立大学毕业生中完全没有工作的比例;剩余的人里,21%薪资偏低,3%自主创业,其余选择继续读研。配额制恢复之后,公务员岗位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里又要被独立英雄后代切掉三成。2024年这波抗议的主力就是这些毕业即失业的年轻人。他们上街不是因为理想,是因为没饭吃。”
她顿了一下,“没饭吃的人最好收买。给一个公务员编制,给一张去迪拜的工作签证,给一间达卡的公寓,他们比生来富贵的世袭的部长儿子听话得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乔杜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重新打量这个刚刚给他口交过的女孩。
她的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头发上那枚雏菊发卡歪了,但眼神很稳,看着他的方向,没有躲。
“王狗子。”乔杜里开口,语气里的轻佻收了一半,“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虽然他才上小学。如果后头你没生出儿子,那就更好了。”
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骂了一句。“妈的,谁说我未来没儿子?”
“你上次跟我说这句话是五年前。”乔杜里笑着回他。
林动从沙发侧后方往前走了半步。
他一直站在那没怎么说话,但听到这里手指攥了一下裤缝。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
“叔叔伯伯们,我觉得婚姻这种事,你们应该尊重下女儿的意见。”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拍。
林屿把茶杯放到桌上,一只手捂了一下脸,指尖从额头往下抹了一把。
“孩子不懂事。”他语气里带着笑,冲着乔杜里和王狗子摆了摆手,“第一次带出来,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