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杜里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他笑的时候整个沙发都在震,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
笑完他抹了一下眼角,指了指林动。
“哈哈哈哈哈,很不错。我支持你娶自己的妹妹。”
王伊珊偏过头。她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林动脸上。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点。那枚歪了的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晃了一下。
乔杜里射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把王伊珊的头从腿间推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到地毯上。
他捞起茶几上那瓶白兰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衬衫领口,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欢吧。”他抹了把嘴,“老规矩。”
两个保镖从笼子两侧绕过来。波丽在笼底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收。
“别碰我。”她往后靠,背抵住铁条,一只手护住肚子,“乔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说不舒服。”
“我怀孕了。六个月。”
“所以呢?”乔杜里把瓶口朝她扬了扬,“医生说过动不了?”
链子被猛地一扯。
项圈嵌进喉咙,她的头先被拽出笼口,接着整个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拖出来。
肚子卡在笼门框上,蹭了一下才滑过去。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只能靠这两处交替往前挪。
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链就晃一下,乳夹跟着抻,乳尖被拉成尖尖一点。
六个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贴着地毯左右摆。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头。一口孟加拉语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快,尾音是破的。
“畜牲。”她换了中文,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你是畜牲。”
“我听得懂。”
“那你听懂了吗——畜牲。”
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
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喷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头,口水从口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臀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液。
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头。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性整件从她头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拇指按着乳头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