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玩过。
儿子也玩过。
她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被停在半路,只觉得穴里那团热越积越厚,堵在腰眼下面,下不去上不来。
黑暗里没有别的可以看。
眼皮睁着和闭着一样,都看不见东西。
她只能靠身体去摸这个箱子——箱壁贴着她左肩外侧,箱底托着她的胯,头顶那一面离她的头还有一拳。
箱子不大。
她知道。
每次被装箱都是这种箱子,定制的海绵凹槽,把她卡得严严实实,路上不会晃。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
乳头顶着胸罩的罩杯,罩杯里垫了软垫,把扎着针的乳肉整个兜住,针被卡在布面和外壁之间,动一分就疼一分。
她往前蹭半寸,胸罩的钢圈硌进乳房下缘。
往后缩半寸,针尾撞上罩杯内壁。
疼。干净,固定,躲不开。
她慢慢吐出半口气,从鼻子里。
时间在这种时候走得慢。她知道会慢。以前也是这样。
她想,自己嫁了个虐待狂。
有钱的,算得清楚的,能把一百万和五十万说成同一件事的那种虐待狂。
他把自己卖出去过一次,买回来过一次,中间那趟水牢和轮奸是他写在账上的“必要成本”。
这些她都知道。
她想过了。
很多年前就想通了。
她接受。
她不止接受。
她躺在箱子底,被跳蛋吊在半空,脚趾踩着黄豆,嘴里的精液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
兴奋。
真的是兴奋。
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它曾经是个野丫头,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人活。
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精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
儿子。
昨天他把针穿进她乳晕的时候,手在抖。
她感觉到了。
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
她要他打。
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
他确认了。
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
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干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
她不催。
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