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年龄。
三十六。
快四十了。
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奶还能出,穴里还能出水。
可再过几年呢。
四十岁的母狗,奶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人还养吗?
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
箱子里又黑又闷。
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轮。
她数着,一、二、三,来。
它来了。
震了三秒。
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头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
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精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轮。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口那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口;紧一分,那半口又被堵回去。
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穴口一缩一缩,像高潮要来。
可是它不来。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
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
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人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
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
一只手插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头有点晕。
抱着她的人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干净的汗味。
她认得。
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
主人的手。
掌心干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
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人说。
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
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人在里面拨弦。
她走不了,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
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