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他的财产、他的乐子‐‐ 到现在都会自己给自己增加身价了呢! &ldo;可你究竟得到了什么教训呢?&rdo;小丑很不解地问。 梅根从他的怀抱里出来那会儿就没哭了,现在被他看着还略微晃了晃小腿,还花糊一片的脸蛋上扬起笑容,举着那只有点痛的手,&ldo;爸爸,危险。&rdo; 伤口、疼痛和流血是危险,而梅根清透的绿眼眸如在灯下熠熠生辉,她说:&ldo;它和你不同。&rdo;她喜欢接近危险,却从没分辨出它们和小丑有哪里不同,但现在知道了。 &ldo;爸爸,那些危险都不是你。&rdo; 作者有话说: 很不妙啊,这个发展很不妙啊,丑爹输到最后一无所有‐‐其实这篇文最开始的脑洞是&lso;暴躁梅根&rso;,长大后一副易燃易爆易发疯的恶劣脾气,还给小伙伴写了片段,不过刚写大纲开头,她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有个主旨没变(叉腰)梅根妥妥是小丑的报应,他罪有应得!!(真的不是奖励吗划掉) 都被迷惑了 &ldo;你可真会为自己开脱。&rdo;小丑就只有这一句话应对,说完了还耸耸肩。 梅根看着他给自己受伤的手包扎好,小丑带着深色的皮革手套,算得上较厚的一层,但动作依旧灵活,还给她在手背上绑了一个饱满可爱的蝴蝶结,她就是记吃不记打,从那会儿心情好转,到现在都还在不知道为什么而开心。 她的手包扎起来了,但还有其它问题,侧过身给小丑看自己被剐蹭到了的手臂,&ldo;爸爸,还有这里。&rdo; 小丑表情不太愉快地瞥她一眼,古怪腔调地道:&ldo;你是把脑子摔坏了?&rdo;他看着梅根给他演绎亲情戏码,还要求他也投入其中,现在他还蹲在地上,手臂搭在膝盖上向外伸出,略微偏头,着实不解地问道:&ldo;明明你受伤的是另一边身体?&rdo; 那可能是这个孩子痛到身体麻木了,只记得还有剐蹭,却忘了低头看一眼自己究竟哪儿受到伤害。 梅根低头,惊讶地&lso;噢&rso;一声,然后就把另一边手臂转过来给他看,她自己也想看,但冬季穿的厚毛绒绒的衣服阻隔了她的视线,导致看不到,想伸手扒拉,但那只手才被包扎起来呢,她原本不觉得痛,现在觉得手掌动一下好像都撕扯着破裂的皮肤…… 她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手就被小丑强硬地抓住了,让她根本动弹不得,看见梅根脸上一点痛色,他不耐烦到极点,&ldo;好像你根本没受到什么教训。&rdo; 小丑看梅根不再乱动才松开手,站到她侧面,拿手指拨开破碎的衣料,就发现她里衣都没破,只有一点零星细小的血迹,没有大的流血的伤口,只是被撞击得狠了,但在剧烈撞击下,哪怕隔着衣服也可能造成严重擦伤,他直接从旁边拿来剪刀,几下就把那大半截衣袖剪下去,发现梅根手臂上果不其然有着擦伤。 她手臂外侧一块表皮被擦得血红,但不是伤到真皮层的擦伤,就没那么严重,从微微凝固的血珠、没有渗液肿胀的状况来看,要是放任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相较这点擦伤,真正重要的是有没伤到骨头呢! 小丑现在还干上了医生的活儿,皮革手套就是他的防护手套,直接上手捏了捏梅根的胳膊,很明显里面的骨头没受到伤害,但是发现了她手臂后侧方的青紫痕迹,有淤血,但是会随着时间而散去,只不过把这个孩子捏痛了,又拿头来撞他。 小丑伸手按住了她额头,语气意味不明地说:&ldo;人体很脆弱,梅根,死亡只是件很轻易的事,你清楚这一点。&rdo; 她从前追逐着死亡,就算意识清醒后记不住太多以前的事,但是听听她内心的声音呢?她潜意识都还知道找死呢! 梅根不高兴地哼他,之后她说:&ldo;爸爸,我脑子里很乱,它们让我回去,让我去做危险的事,但又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它们还不要疼痛。&rdo; 小丑曾经为了得到她,狡狯地为她植入了一道核心机制,把他自己和危险挂钩,让梅根把对死亡的向往,转变为对他的依赖和靠近,而在后来逐渐唤醒她的意识,让她感知到外界,强硬地打破壁障把她带出来,同时用药物控制了她的状态…… 她被小心呵护着,所以没到精神崩溃的地步,看似随着时间过去,她的精神状态稳固了下来,可事实上一切问题都没有被解决,她只是被蒙蔽了,被小丑给她设立的屏障保护着,一旦停止服用药物,很快就会被更加剧烈的痛苦携裹,更甚被动地回归初始状态。 小丑还没想将她返厂或恢复初始设置呢! &ldo;哎呀,孩子,原来你脑袋里还有自救意识,这可真是难得。&rdo;他嘲讽意味地道,而手里拿着一瓶生理盐水,照例给梅根先清洗伤口然后消毒,严格来说,她这点伤势连纱布都用不上,但小丑还是给她缠了薄薄一层,免得她手痒去抓挠导致感染。 他的脾气忍到现在已经快压制不住了,诡绿色的眸子中浮现出混乱之色,语气也变得更加恶劣,&ldo;梅根,你应该清楚,我让你生,不是让你去死的。&rdo; 他好不容易养大了她,她想干什么?她想主动沉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梅根敏锐发觉了小丑的情绪变化,抬头看到他咧着嘴角甚至于露出后排的牙龈,狰狞紧皱的眉眼间再不见愉快意味,她就又装乖孩子了,&ldo;爸爸,你舍不得我呀。&rdo;瞧这孩子,她又懂得了! 小丑笑不可遏,低笑着说道:&ldo;你说得对,我会为你调整药物的。&rdo; …… 梅根的伤要养,在这些天里,首先是手掌上的伤不能见水,然后另一边胳膊要抬起来也还有点困难,小丑可没想为她代劳洗脸刷牙这样的小事,不过她自己能完成,只是洗头变得困难,还好她的朋友们不少。 毒藤女的工作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她还没有被送回阿卡姆,但谁说非要女性朋友才行?要知道这里心灵手巧的人可多着呢! 梅根直接去找了稻草人,&ldo;乔纳森,洗头,你是不是不会呀?&rdo; 稻草人当场疑惑了:&ldo;你在说什么话?&rdo;当看到梅根的头发散着,每一根卷曲的发丝都向他诉说着某种意图,他脸上一贯虚伪的表情慢慢垮下来。 &ldo;你找我?让我给你洗头?你爸爸呢?&rdo;这事简直匪夷所思,离谱到了极点,稻草人不禁发出三连问,可他最终还是没挨过梅根的注视,举起双手做投降姿态,&ldo;好了,我知道你们家里就没一个正常人,都是这种奇怪的理所当然的脑回路。&rdo; 他是认输了,但嘴上还不饶人呢,絮絮叨叨地,一边在脑子里研究怎么给小女孩洗头,这可真是件麻烦事,具体就体现在他试图认真严谨地操作,但过程中总是失误,导致弄得小孩一脸一身水,但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模样,甚至更糟‐‐ 他在动手给梅根洗头之前忘了给自己换身衣服,于是直接导致他的皮鞋进水,裤脚湿了个彻底,袖子包括胸前都湿了,他没忍住揪了把自己的袖口,挤出一把水来。 两个浑身湿透的人站在公共卫浴的门口面面相觑。 在他们出发之前,阿卡姆高危区里就有人留意到这支不同寻常的队伍了,稻草人不是狠狠得罪过梅根和小丑吗?为什么现在这一大人一小孩的关系看起来还不赖? 等稻草人一路走一路留下湿脚印,身后还跟着个同样被打湿的小孩,就有人明了了‐‐ 稻草人在给他自己报仇呢,还选择了如此不入流、叫人瞧不起的方式,先哄骗小孩跟他一起走,然后他干了什么?在冬季和小孩玩打水仗?这一行径简直恶劣下作。 他们没走出多远就遇到杀手鳄了,而稻草人头一次看到这头鳄鱼怪物竟然还松了口气,向他埋怨道:&ldo;你要是再不来,这孩子就得哭了。&rdo;他觉得自己是找到了接手的人,但随着身后梅根的一声&lso;阿嚏&rso;,他就仿佛意识到了一丝不妙…… 扭过头看着杀手鳄冰冷俯视他的竖瞳,他没忍住倒吸了口冷气,&ldo;等等,韦伦,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rdo; &ldo;我,故意报复这孩子?&rdo;这可能吗?他供着这麻烦小孩还差不多,报复欺压她?这是什么没脑子的蠢货才这么想? 稻草人力图表现出正义,但这个往常他犯罪时都忽视抛弃了的东西显然不会眷顾他,杀手鳄从鼻腔中吐出闷沉巨大的呼声,这已经是明显的态度表达了,稻草人脸色微变,他才不想背不属于他的黑锅,还想据理力争,&ldo;听着!鳄鱼,是这个小孩自己来找我……&rdo; 但杀手鳄没给他这个机会,身后粗壮有力的尾巴一下冲着他甩过去,稻草人狼狈地避开了,但他也让开了身后的小孩,而杀手鳄直接伸爪把梅根捞起来。 小孩湿得有点彻底,被捞起来时正在揉鼻子,因为想打喷嚏,那里酸酸的不舒服,而杀手鳄知道小孩的身体究竟有多脆弱,还看到她手心包扎的纱布也被浸湿了,他没有任何一句话想和稻草人争辩,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