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居然打了起来 “白日做梦。”沈元白心虚的说完,转身就要走,萧北靖却一个箭步冲上前。 迅速快如闪电,不等沈元白反应过来,萧北靖伸手便去撕扯他身上的衣袍。 沈元白惊声斥道:“你要做什么?” 萧北靖眼底翻涌着阴翳的厉光,语气狠戾:“拿不到虎符,便拿你泄火。” 话音未落,他强劲有力的手已顺着沈元白的领口探了进去。 沈元白万万没有料到,萧北靖刚尝过滋味不久,竟如此贪馋。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此次他并未让容丙随行护身。 “你这个混账东西!小畜生!” 沈元白积压已久的怒火爆发,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朝萧北靖脸上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萧北靖英俊的小白脸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已经是你御花园中的神秘 闻听他的话,谢淮纣先是一怔,须臾马上反应过来,抬了下眉朝沈元白轻轻颔首:“好,届时,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朗声笑了起来。 沈元白也跟着他轻轻笑了。 谢淮纣很快敛去笑意,道:“你若还是从前那般狠绝无情,今日便不会这般黯然神伤,前日在殿上,早该一剑取了新帝萧北靖的性命。” 趁沈元白昏迷的一日一夜,谢淮纣已将御书房中发生的一切查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掠过沈元白脖颈间那道被萧北靖扼出的淤青,又道:“你不忍杀他,他却要置你于死地。” 沈元白羽睫微垂,淡淡说道:“失忆之后,我胆子小得很,不敢杀人,那一剑已是硬着头皮刺出,出了殿门便吓得昏死过去,多亏了你。” 谢淮纣抱臂而立,眼神探究地睨着他:“他会杀你,却不会伤楚浔分毫,心悦着楚浔。我始终不解,你为何要以楚浔的身份与他相交,最后要用这般结局收尾?” 沈元白轻轻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就不说了。” 谢淮纣被他逗笑了:“你可以长话短说。” 沈元白拢了拢身上的锦被,勉强道:“好吧,你仔细听着——我和他意外相爱,但不会有未来。” 说完,沈元白将脸埋进被窝里:“慢走,不送。” 这逐客令简单粗暴,谢淮纣却望着他,眼底满是宠溺笑意:“怎么办,真是越发喜欢你了。何时肯做我的小男夫,让我这老牛,好好尝一尝你这株嫩草?” 话落,他便识趣地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远去,沈元白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低声自语:“我算是老牛吃上了嫩草,只是这嫩草他有毒。” 调配边城军力一事,谢淮纣已应允,拨出手中十分之一的兵力交由萧北靖,调往边城支援。 沈元白在床榻上又躺了一会,决定去见萧北靖最后一面。 他起身换上一袭朱红锦袍,戴上那副媚狐面具,立在铜镜前,望着镜中模糊的身影,暗自默念:“去见他,是要让他认定,楚浔是被摄政王沈元白所杀。嗯,好的就这么催眠自己。” 说完,沈元白便离开去找萧北靖了。 他避开宫中耳目,径直前往御书房,可殿内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 “他肩膀被我捅的那一剑伤势不轻,应该是在寝宫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