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单纯,一撒谎眼瞳就乱晃。 凌枭一滞,身体顷刻烫了起来。 “看,看着我……”他舌头都捋不直了,脑袋羞得垂了下去,一双绿眸荡出水意,“你喜欢,喜欢这样吗?” “怎么,现在都不让我看了?”乐可可皱眉,奇怪,又不是没看过他的眼睛,“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 “砰!” 修长结实的人腿,瞬间变为蛇尾,重重落地,两片鳞片一下被顶开。 小向导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样子,真是要了蛇命。 他红发摇曳,尾尖兴奋抖动,五迷三道游上了床。 “我以为,你再不会原谅我了……” 上次做错事,用香水诱发她结合热,那之后小向导对他很冷淡,后面几晚守卫,都不让他们进主卧。 他还以为,她厌弃他了。 乐可可愣了几秒,才想到他在说什么。 她早忘记那茬了。 结合热除了让她有点不好受,也并非全无好处,帮他们引来了星野,还让她收获了小怪物。 没想到这条呆蛇还一直愧疚着,难怪每次见他都蔫头耷脑,没了以前嚣张鲜活的模样。 乐可可心里一软,摸摸他的红发。 “以后不用了就是,你那么漂亮,用不着那些。” 这是小向导法,固执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乐可可,睁眼……”他将她呼吸弄得有些乱,才稍稍分开,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吗?” 蛇尾缓缓往上缠,两片蛇鳞不安分的翕张。 他让的,也想的。 想让她看着自己,慢慢的,一点点,全部,整个变成她的哨兵。 两片蛇鳞被顶得高高的,压在她腿上。 乐可可这才被烫得接上脑回路,“不,不是看这个。” 凌枭皱眉,一对橄榄绿眼瞳早已变成竖线,“那看什么?” 乐可可轻轻推开他滚烫的胸膛。 “我,我是想问你,邬西亚和凌彻的事。”她翻过手背,贴在被他吻热的脸颊旁来回降温,将自己扯回正题,“你觉得我打得过邬西亚吗?” “哈?”凌枭嗓音带着还未消退的哑意,被这奇怪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她为什么要打你?” 乐可可这才划开手环,将邬西亚约她的信息给他看。 凌枭绿眸透出明显的失望。 尾巴缓缓松开。 原来不是要翻他的牌子。 “你很喜欢凌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乐可可,声音闷闷的。 他都贴上来给她当狗了,两片蛇鳞顶得那么高,不信小向导没看到。 这样的时候,问的还是扑克脸。 “我,我没有,”乐可可眼睛眨眨,脸有些热,“我讨厌他。” 凌枭侧目,嘁了一声。 “撒谎,”他继续闷闷的,“讨厌他,你压根就不会去。” “我和凌彻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来打扰我的平静生活。”他抱着自己尾巴,咬腮帮子,“这句话,打不出来吗?” 乐可可被戳穿,一时有些气恼。 小手搓着睡裙边边,闷不做声。 是啊,要是真对凌彻没感觉,那天在他办公室,为什么委屈得哭出来。 她答应邬西亚见面,还不敢告诉凌彻,不就是心虚吗? 她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人白月光都追来了,自己还…… 不过就是区区两根。 凌枭半天没听到小向导说话,悄悄扭头,“干嘛不说话。” “被你说中了,狡辩不了。”乐可可气鼓鼓。 凌枭被气笑,“这时候倒老实。” “我是不是很坏,很不知足,”乐可可声音嗡嗡的,“明明绑定了一个哨兵,还想要其他的。” 她觉得,这一切烦恼的根源,就在这点,自己太贪心了。 凌枭心里不爽了一下,因为这个其他不是他,而是扑克脸。 不过,小向导喜欢凌彻,实在是情理之中,他释放出的爱意早就远超她所看到的,只能说小向导不算迟钝。 依照扑克脸的脾气,结合热为向导和人类而战 乐可可惊讶:“哈?” “抱我。”凌枭尾尖点点自己侧腰,闷声回答她的问题,“你必须贪心,因为我也想要你的绑定,想要得都快疯了。” 小向导不就是想打听邬西亚和凌彻的事,还想让他陪着去后山吗? 他的秘密基地也在后山,里面全是对她疯狂的欲念,他不想再藏着了。 凌枭忽如其来的表白,令乐可可愣怔了一瞬。 她挠挠下巴,不知怎么回应。 “别装傻,你听到了,”凌枭蛇尾一甩,暖黄的灯熄灭,声音带着威胁,“再不抱,我就缠弄你了,蛇鳞还顶着呢。” 下一秒,软软的小细胳膊,乖乖搭在他紧实的腰间。 凌枭大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往前一扯,她软得没边的身躯,顷刻紧贴在他后背。 哨兵勾起唇,绿眸在黑暗中发出幽光。 他喜欢被小向导这样抱着,似乎是得到了她无限的宠爱。 “邬西亚不会打你的,”他心情好转,愿意透露些内幕,“她对你只是临时兴起的一点点好奇。” 好奇什么样的小向导,会让那个狂妄的家伙甘心俯首称臣。 不过她的母爱并不多,所以只是一点点。 这话听在乐可可耳朵里,却着实侮辱人。 她小鼻子皱了起来,虽然白月光容貌和身材像古典画似的,可也不必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吧? "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掰的?"乐可可好奇。 “她害死了我父亲,也就是凌彻的养父,”那个女人不帮哨夫安抚,令他父亲难忍图景暴动痛苦而自杀,凌枭恨死了她,他声音冷冰冰,“她还狠狠伤了凌彻,不过扑克脸也把她伤得不轻。” 从废墟挖出他俩的时候,凌彻整个胸膛都被剖开了,而邬西亚双臂也被凌彻齐齐削断。 乐可可听得一愣一愣。 血海深仇,恨海情天? 这么狗血…… “要不然,你别去了,我找别人,”乐可可小声在背后提议,“你见了她,肯定不好受。” 毕竟杀父仇人。 凌枭鼻头一酸。 不好受吗? 肯定不好受。 和凌彻逃走那年,他才十一岁。 对那个女人的记忆,都在过年时,因为只有这天她会出现,带着他和凌彻的新年礼物。 有时候是机甲玩具,有时候是新衣,偶尔还会额外带来亮晶晶的、只有白塔才有的糖果。 那时候他一直认为,母亲是爱父亲,是爱自己的。 直到父亲精神力暴动,他跪在白塔外求她救父亲,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雨将他淋得发烧战栗,那女人却只隔着门,冷冰冰说了句“我没时间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后面,不知凌彻用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同她交换,她才愿意来帮父亲安抚,只是可惜,晚了…… 凌枭身上散发出冷意,手指攥得发白,嗓音带着恨意。 “去!怎么不去!我要看看她这么多年,是不是早把我父亲忘记了。” 是不是早把他也忘记了。 乐可可察觉到他的心痛,手臂收紧抱住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