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没睁眼。
“你……你疯了……”
声音嘶哑,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疯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高背椅的扶手上,脸凑近了苏婉清的面前,近到了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堂堂副省长跟十几个下属开会,屄穴被自己儿子舔了四十分钟,淫水把旗袍都浸透了还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讨论预算,你说谁疯了?”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什么?”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发现苏副省长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让儿子钻在桌子底下给她舔骚屄?”
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快感和压抑同时灼烧了太久之后,眼球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瞳仁被快感的余波冲得有点涣散,聚焦在苏牧脸上花了一两秒。
“你……你嘴上全是……”
苏牧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下巴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俯下头,嘴唇压了上去。
强吻。
掐下巴的姿势让苏婉清的嘴巴无法合拢,嘴唇在外力下微张着,苏牧的舌头直接撬了进去,带着满嘴她自己的淫水味道搅进了她的口腔里。
腥的。
骚的。
自己屄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的味道通过儿子的舌头送回了自己的嘴里。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椅子里挣了一下,但脑后就是高背椅的椅背,无处可退,苏牧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舌头、吮吸下唇,每一个动作都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嘴唇与嘴唇之间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吻了十来秒。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挂了一瞬就断了。
苏婉清的嘴唇被亲得通红发肿,口红的颜色被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糊在了嘴角,眼角泛着一点水光。
“尝到了吗?”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
“你自己的骚屄味道?”
苏婉清没有回答。
呼吸急促。
瞳孔里的涣散没有消退,反而在那个强吻之后变得更深了。
苏牧直起身,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腋下,像提一件东西一样把她从高背椅上整个人拎了起来。
苏婉清的腿发软,站不稳,身体的重心往前倒,被苏牧单手揽住了腰。
然后被翻了过来。
整个人被推到了书桌上。
后背贴上了桃木桌面,笔记本电脑被一只手推到了桌角,几本文件被扫到了地上,苏婉清的后脑勺磕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里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滑落但被旗袍的面料兜住了,形成了两座丰满的隆起,深红色旗袍的下摆在被推倒的过程中彻底翻上了腰线以上的位置,从腰往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穿着肤色丝袜的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膝盖弯曲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了两下。
苏牧站在桌沿和椅子之间的空当里。
右手拽下了短裤的腰带。
鸡巴弹了出来。
在桌下待了那么长时间,嘴唇贴着屄穴舔了整整一场会议,鸡巴早就硬得发痛了,从短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瞬间,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冷气的刺激下跳了两下,龟头的颜色深紫发红,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的顶端。
苏牧抓住了苏婉清的两个脚踝。
把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抬了起来。
一路抬高。
经过了腰的高度、经过了胸的高度、经过了脸的高度。
继续往上。
直到两条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