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用双肩扛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小腿,然后整个上半身往前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的架放状态压成了向胸口方向的折叠状态,大腿被压向了腹部,膝盖被压向了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了。
肤色丝袜在大腿后侧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透明度,从后面看过去,丝袜面料下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高跟鞋的鞋跟从苏牧的肩膀后方伸出去,在空中无助地悬着。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朝天暴露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翻开的淡粉色小阴唇、红肿充血的阴蒂、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在头顶的冷光灯下暴露无遗,无处遮挡,穴口周围的嫩肉上还挂着方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你干……你干什么……”苏婉清的声音从被折叠的身体里挤出来,带着变了调的慌张。
这个体位她不陌生了。
但每次被折成这样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控制、完全暴露、完全无法挣脱的感觉都会让她的大脑短路一瞬。
“干什么?”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手扶住了鸡巴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开了四十分钟的会,骚妈妈的屄被舔到流了那么多水,不把这个骚屄填满了你舒服吗?”
龟头抵上了穴口。
被口交了四十分钟的穴口已经是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状态,但螺旋穴的名器体质让穴口在龟头抵上的那一刻还是本能地收紧了,穴口的肉环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位置,像是一只小嘴在咬着不让进。
苏牧没有慢慢地挤进去。
腰一沉。
全身的体重通过骨盆传导到了鸡巴上,龟头碾开了箍紧的穴口肉环,棒身在淫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去了。
穴壁被撑开了。
螺旋纹路的褶皱在粗大的棒身经过的时候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每一圈褶皱在被撑开的瞬间都会产生一次收缩反射,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攥紧了棒身又被迫松开,棒身上凸起的肉粒和暴突的青筋在经过穴壁褶皱的时候产生了粗暴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从穴壁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嘴巴张开,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嘶……啊……”
不是疼。
是被口交了四十分钟之后全身的敏感度被拉到了极限的状态下,鸡巴插入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接收这个信号。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棒身的每一截进入都让穴壁的螺旋褶皱经历一次被撑开的过程,每一次被撑开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弹跳一下。
最终,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耻骨上,发出了一声闷沉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在穴内最深处的位置抵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深砸位的折叠角度下被压平了,鸡巴在体内的存在感强到了一个令人发疯的程度,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条通道都被塞满了,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螺旋纹路的褶皱把棒身裹了一层又一层,又紧又热又湿。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这个穴的名器体质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都不会变松,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窄,螺旋褶皱的吸附感和绞紧感是任何别的穴都给不了的。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骚屄有多会夹?刚才舔了四十分钟把你舔到流了一腿的淫水,现在鸡巴插进来还是紧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个骚屄专门给儿子操的?”
苏婉清被折叠在桌面上,两条腿架在苏牧肩膀上,深红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的位置,巨乳在旗袍的紧绷面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侧过去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轻点?”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你刚才按着我的头使劲往你骚屄上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因为这是事实。
在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确实从“给我停”变成了“别停”,按着苏牧的头往自己的屄穴上压,那个时候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副省长的体面了,身体的饥渴盖过了一切,唯一的念头就是更用力地被舔、更深地被手指搅弄。
这个事实在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羞耻感几乎把她的理智烧穿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腰退了半截。
鸡巴从穴内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穴壁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裹着、绞着,拖出了一层薄薄的嫩红色穴肉被翻到了穴口外面。
然后砸了下来。
锁腿深砸位的精髓在于“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