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轮廓。
苏牧看到了。
“沈少将,看看你的肚子。”苏牧的声音喘着气。
“我的鸡巴在你的千层屄里面把你的肚子都顶出形了。”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看到了那个轮廓。
脸上的表情碎裂了。
“别……别看了……嗯啊??……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觉得这画面刺激吗?堂堂少将,被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双手动不了,双腿被掰到耳朵边上,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了形状,穿着军靴的脚朝着天花板,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像什么……”
“像一头被我捆住了蹄子的母猪。”
砸。
退出到龟头的位置,全身体重砸入。
退、砸,退、砸,退、砸。
地图桌在连续的垂直冲击下开始震动了。
桌面上的物品一个接一个地被震倒了,先是插在木底座上的那面红色小战旗歪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彻底倒了,旗杆碰到了蓝色战旗,蓝色战旗跟着倒了下去,小型沙盘模型在震动中滑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微缩的山丘和河流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擦痕,标记笔滚到了桌面边缘落到了地上。
“啪嗒”的一声,指挥棒在震动中跟着滚了两下停住了。
“哐!哐!哐!”
地图桌的金属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撞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啊?……啊?……啊??……”
沈若兰的呻吟跟桌腿的撞击声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砸一下叫一声,声音从紧咬牙关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破碎尖叫。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高频率的全力抽插中被反复碾开又反复绞紧,不同方向的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形成了交叉的力矩,有的褶皱往左推的时候另一个褶皱在往右拉,棒身被扭转式的力量包裹着,龟头在最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做研磨式的碾压。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流下来,淌在了地图桌面上铺着的军事地图表面,一条细细的水痕沿着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蔓延开来,浸透了纸质地图的一小片区域。
被绑住的双手在金属把手上做着越来越剧烈的挣扎。
不是在挣脱。
是身体在剧烈快感冲击下产生的无意识挣动,手指抓着帆布绑带攥到了指节发白,手腕在帆布带下面磨出了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军用绑带的粗糙纹理在白皙的手腕皮肤上压出了网格状的印记。
苏牧在折叠位上猛砸了很长一段时间。
砸到了沈若兰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流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又淌到了耳朵里,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做着夸张的震颤,紧致的乳肉在胸口弹跳着画出了半圆形的轨迹,乳头在反复震荡中保持着硬挺到极限的状态。
苏牧把两只军靴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双腿从折叠的姿势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折叠之后微微痉挛着。
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苏牧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只抓了右边。
把穿着军靴的右腿从桌面的右侧往上抬起来。
一直抬。
经过了腰部,经过了胸部,经过了肩膀。
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站立扛腿位。
苏牧的右肩扛住了沈若兰的右小腿,军靴的靴底碰到了他的右脸颊,靴底的橡胶花纹贴在了面部皮肤上,粗糙的触感磨着颧骨。
沈若兰的左腿还在桌面的左侧无力地垂着,右腿被扛上了肩膀,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劈叉角度,屄穴在这个极度张开的角度下完全暴露了,穴口被强制性地撑到了最大。
身体仍然仰躺在地图桌上。
双手仍然被军用绑带绑在两侧的把手上。
“沈少将。”苏牧转了一下头,嘴唇碰到了扛在肩膀上的军靴的靴筒内侧。
“你的军靴踩过阅兵场,踩过训练场,现在踩在我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