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变态……嗯?……”
“变态?”苏牧的腰动了。
站立扛腿位的鸡巴插入角度跟折叠位完全不同。
一条腿被扛上肩膀,另一条腿自然垂下,身体的扭转让穴道的角度产生了偏移,鸡巴不再是垂直往下砸,而是从斜下方的一个刁钻角度斜刺进去,龟头在穴壁内部走了一条全新的路径,冠沟的凸起肉粒刮蹭到了之前折叠位时完全碰不到的穴壁侧面嫩肉。
“啊啊??……”沈若兰的后背从地图上弹了起来。
“那个位置……不要碰那个位置??……”
“哪个位置?这里?”苏牧的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准确地顶在了刚才引发剧烈反应的那个点上。
“嗯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少将?告诉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别顶了??……”
“你的千层屄里面有一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我的鸡巴找到了。”苏牧的腰对着那个角度做了连续的精准顶送。
“看来沈少将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对自己的驻地了解得清楚啊。”
千层穴在这个全新的刺激点被连续攻击之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穴壁的褶皱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和放松了,而是变成了痉挛式的不规则震颤,每一层褶皱都在自顾自地收缩着,频率和方向完全不同步,棒身在这种混乱的绞紧状态下被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着揉搓着拧绞着。
苏牧的头皮麻了一下。
千层穴在高潮前兆阶段的反应比其他穴质都要强烈得多。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你的千层屄高潮的时候是不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不知道……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高潮了??……放开我……让我用手……让我抱着你??……”
被绑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最难以忍受的束缚。
高潮来临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是要抓住一个东西、抱住一个人,但双手被军用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了桌子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能做的只有攥紧帆布带直到指节发白,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抱不住。
“不放。”苏牧的回答简短而残忍。
“沈少将就绑着高潮。”
“你这个……混蛋……小畜生??……啊????……”
苏牧加速了。
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腰胯的连续甩送,鸡巴在倾斜的角度上做高频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刚才被发现的敏感深处,龟头的冠沟在进出的时候反复碾过穴壁侧面的那片嫩肉。
千层穴的褶皱在连续打击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式绞紧。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升起的波浪,是一面墙直接倒塌下来。
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瞬间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像是被一只巨手同时攥紧了,棒身被千层叠加的绞紧力量箍得一动都不能动。
沈若兰的身体从地图桌面上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桌面,只有头和肩膀还压在地图上,腰腹悬空,小腹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抽搐从小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再蔓延到了小腿,最后到达了脚趾,军靴里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做了最剧烈的一次拉扯,金属把手在混凝土桌面的固定螺栓里发出了“咯”的一声,帆布绑带被拽得弹直了,手腕上的勒痕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
高潮太强烈了,声带被锁住了,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无声地涌出来。
几秒之后声音才回来了。
“嗯……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无声到有声的嘶哑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面绞紧的状态下被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棒身被穴壁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挤压着,千层褶皱的绞紧力量在高潮的痉挛中叠加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最后猛顶了几下。
全根埋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