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提。
落。
苏婉清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提线木偶师操控的玩偶,被苏牧的双手在空中上下颠弄,每一次坠落都是重力加上苏牧向下拉拽的双重力量驱动的全根贯穿。
身体除了紧紧抱住苏牧的脖子之外完全无法控制任何事情。
这就是这个体位最色情的地方。
完全的被动。
完全的失控。
苏婉清唯一能做的就是搂紧了不放手,脸埋在苏牧的肩窝里,眼泪被颠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每一次坠落的冲击都太深太猛,眼眶根本兜不住泪液。
“妈妈……嗯……妈妈母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苏牧边颠边说,气息比平时粗了不少但还能控制住。
“像一只被串在烤架上的猪,整根插着,离了地,除了被操什么都做不了。”“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
“不说?那你自己说,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骚母猪……啊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的嘴角翘了一下。
颠弄的幅度加大了。
每次提起来的高度更高,坠落的冲击力更大。
交合处飞溅出的水液在颠弄中被甩了出来,星星点点地溅在了两个人的大腿和小腹上。
厨房里到处都是声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两人身体的接合处传出来,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淫水在鸡巴和穴道的缝隙中被搅打成泡沫的“咕叽”声连续不断,苏婉清被颠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了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啊?”“嗯?”“哈?”的单音碎片,窗外的雨声在所有这些声音的底下铺着,细密而持续,像是一张灰色的声音幕布。
颠弄了一阵之后,苏牧抱着苏婉清走了两步。
走向了厨房靠近窗户的那面墙。
苏婉清被缠着苏牧的腰的双腿锁着,鸡巴还插在体内没有拔出,整个移动过程中每一步走动都带动了鸡巴在穴道里微微晃动,碾磨着不同位置的穴壁嫩肉,逼得苏婉清又抖了好几下。
苏牧把苏婉清的背靠在了墙上。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激得皮肤一阵收缩,巨乳在失去了苏牧胸膛的挤压之后弹了出来重新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双腿还缠在苏牧的腰上,脚尖完全离地,整个人被钉在墙面和苏牧的身体之间,只靠插在体内的鸡巴和苏牧托着臀瓣的双手支撑着全部体重。
苏牧重新力。
和抱起悬空位不同的是,靠墙悬空位有了墙面作为支撑点,苏牧可以把双手的一部分力量从托举中释放出来用于冲刺。
右手从臀瓣上松开了,只用左手托着屁股和墙面的夹持力固定住苏婉清的身体。空出来的右手扣上了苏婉清的右边那只巨乳。
整只手掌复上去,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球在手指的挤压下变了形,从指缝之间鼓出了一圈一圈的白嫩乳肉。
“妈妈的奶子真他妈大。”苏牧一边操一边揉,拇指狠狠碾上了充血硬挺的乳头,指甲的边缘刮过乳孔,刺激得苏婉清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一只手都装不完,当了副省长有什么用?奶子还不是被儿子揉烂。”“嗯啊?……不要揉了……要碎了……”
“碎不了。”苏牧揉了两把又松开,换成了弹的方式,用指腹顶住乳球的底部往上弹了一下,整只巨乳在空气中抖动着跳起来又落下去,在自身重量下晃荡了好几圈才稳住。
“你这对奶子比刚才厨房灶台上的煎蛋弹多了。”
苏婉清被气得笑了一下,笑声被下一秒的撞击打碎成了呻吟。
苏牧的腰部已经进入了全力输出的状态。
靠墙悬空位的优势被彻底挥了出来,墙面给了苏婉清的后背一个反作用力的支撑面,苏牧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被墙面挡住无法后退,所有的冲击力都被完整地传导进了穴道深处。
每一下顶入,苏婉清的后背都撞在墙上出“咚”的闷响。
肩胛骨、脊柱、臀部轮流承受着墙面的反震。
旗袍的棉布在后背和墙面之间被搓得皱巴巴的,卷起的下摆在撞击中慢慢往下滑了一点,但大部分臀肉和整个下体仍然暴露在外面。
苏婉清的双手搂着苏牧的脖子,头往后仰靠在了墙上,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了出来,颈动脉在皮下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心搏都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起伏。
苏牧低头咬上了那段脖颈。
不是轻轻的吻,是真的咬了一口,犬齿卡在了颈侧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吮吸了两秒才松开,留下了一个红紫色的吻痕。
“嗯?……”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锁骨附近也是敏感区。
“下周开会的时候记得穿高领。”苏牧在那个吻痕旁边又吻了一口。
“不然让那帮省厅的干部看到堂堂苏副省长脖子上的吻痕,还以为你有了相好的。”“你……嗯啊?……你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苏牧直起身,双手重新托稳了臀瓣,十指深陷肥臀里。“在妈妈身上留标记,这是儿子的特权。”
冲刺的度再次拉到了最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