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极高的频率驱动着鸡巴在穴道里往复运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把龟头碾在宫颈上停顿零点几秒再退出,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着穴壁最深处的嫩肉,那些凸起的肉粒在高摩擦中制造着密集到几乎不间断的刺激。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局部的抖动,是从核心往外扩散的、全身性的痉挛前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跳,缠在苏牧腰上的小腿绷得像两根铁条,脚趾在空气中蜷曲着,五个趾头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要来了?”苏牧感觉到了穴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收缩。
“嗯……嗯啊?……快了……要……要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得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了,每一个字都夹着喘息和颤音。
苏牧加了最后一把力。
把苏婉清的身体往墙上压得更紧了,缩短了抽插的行程但大幅提高了频率,在穴道的最深处做小幅高频的碾磨,龟头不再做全程的进出,而是卡在宫颈附近的位置反复碾压,冠沟上的肉粒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穴壁上做着高的旋转碾磨。
同时右手从巨乳上移到了两腿之间的交合处上方,拇指按上了阴蒂。
那颗小巧的肉粒已经从包皮里充血外露了,在拇指的触碰下,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高潮。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上和苏牧之间猛烈地痉挛,双腿死死绞紧了苏牧的腰,缠在脖子上的双臂收紧到了几乎勒住气管的程度,后脑勺撞在墙上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穴壁的收缩从不规则变成了规律性的剧烈痉挛,一波一波的,每一波收缩都把鸡巴绞得几乎无法移动,螺旋穴的褶皱在高潮的收缩中形成了真正的螺旋绞力,从龟头到棒根,整根鸡巴都被裹在一圈一圈旋转着收紧的肉环里。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苏牧的睾丸和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操……绞得太紧了……”苏牧闷哼了一声,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力这是他最扛不住的,那种从龟头一直拧到棒根的螺旋吮吸让整根鸡巴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时被刺激。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的位置沿着棒身往上冲。
苏牧做了最后几下深顶,每一下都碾在了宫口上,把穴壁高潮后最敏感的嫩肉碾得苏婉清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然后不再退出。
龟头抵在了宫颈上。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穴道的最深处,打在宫口上溅开,沿着穴壁的褶皱往外渗,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着,睾丸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储存了一夜的精液全部泵了出去。
射了很久。
苏婉清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了身体最深处,子宫被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填充着的感觉,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羞耻,也许两者兼有。
射完之后苏牧没有马上拔出来。
保持着靠墙悬空的姿势,鸡巴插在里面,龟头堵在宫颈口,把射进去的精液封在了穴道深处。
两个人都在喘。
苏牧的喘息粗重但稳定,苏婉清的喘息急促而细碎,带着尾音上翘的颤抖。“妈。”苏牧叫了一声。
“……嗯?”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蛋糊了。”
“……”
苏婉清靠在墙上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嘴角不知道是抽搐还是在笑。“你操完了告诉我蛋糊了。”
“先操后汇报,流程没错。”
“滚。”
声音轻轻的,没有力气,更像是撒娇。
苏牧把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
鸡巴从穴里抽出去的瞬间,堵在里面的精液失去了龟头的封堵,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挂在了外翻的阴唇边缘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苏婉清的双脚刚踩回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苏牧伸手扶了一把。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那层白嫩的皮肤缓慢地流淌着,在途中分成了两三条细流,有一条绕过了膝盖的弧度继续往下走,流过了小腿肚,最终淌到了脚踝的位置,在纤细的踝骨上挂了一滴白浊。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和脚踝,又看了一眼灶台上煎锅里那个已经变成黑色焦炭的东西。
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上,另一只手把卷在腰上的旗袍下摆拉了下来,浅灰色的棉布重新盖住了赤裸的下体,但面料立刻就被大腿上还没干的淫水和精液沾湿了一片。
窗外的秋雨还在下。
不大不小,细密绵长,打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面往下淌,和苏婉清大腿上那些精液的轨迹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相似。
苏牧把短裤拉了上来,走到灶台前,用锅铲把那块黑炭从煎锅里铲了出来。端起来看了一眼。
已经完全看不出蛋的形状了。
“妈,早餐重新做?”
苏婉清靠在墙上,精液还在慢慢地从旗袍下摆底下往脚踝上流,头散乱,旗袍皱成一团,脖子上一个新鲜的红紫色吻痕,双腿微微颤。
看了苏牧一眼。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