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了窗上的玻璃,本该透明的玻璃却在此刻像一面镜子一样映出了她现在的模样,不再是那个24岁刚褪去青涩的人妻,而是变回了如今37岁,各方面都熟透到了极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一副下流身体的美熟妇苏曼曼。
更关键的是,刚刚还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团子,此刻竟也不知何时抽条长大,变成了如今十八岁,浑身散发着滚烫而浓烈的雄性气息的青年陈海!
陈海面对面跨坐在她浑圆丰腴的大腿根上,双腿带着成年雄性的力气,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夹住。
虽然她的个子有一米八,但修长的肉腿就占了身体约6成长度,所以陈海坐在她怀里能够正好与她平时,甚至还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特别是,那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够烫在她肚脐上的火热柱状物,彷佛那里是个穴一样被亲吻着,她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
梦里的十八岁少年俯视着她,之前黑曜石般清凉的眼眸,此时却像海渊一样深邃无比。
“可是妈妈……我现在还是有点不开心……”
陈海的声音响起,不再稚嫩,而是带着青年男人特有的低沉磁性。
“我亲爱的妈妈……,屋里那么热,您穿这么多干嘛……我要吃奶。”
说完,陈海的眼神再也难掩火热的欲望。
那赤裸裸的眼神,带着雄性霸占雌性的占有欲,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被白色高领针织衫绷得满满当当的硕大肥乳。
“小、小海……”
梦里的苏曼曼浑身一颤,玲珑白玉般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背德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发颤地嗔怪道。
“你、你都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吃妈妈的奶呢……”
“我不管,妈刚才明明拉钩说了,不管我长到多大都抱我的。”
梦里十八岁的陈海面色陡然狰狞起来,像蛮不讲理的暴君一样,见苏曼曼没有反应。便用双手直接抓住她的双臂,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她硕大的肥乳间用力拱了拱,将那两团隔着针织衫的肥软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从他脸颊两侧溢了出来。
“妈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这几年您都没喂过我,我现在就要吃。”
这小醋坛子,怎么长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霸道……
听着儿子近乎无赖的撒娇,面对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又担忧着的脸庞。
梦里的苏曼曼心里那点属于人伦与母亲的羞怯,瞬间被汹涌泛滥的溺爱与愧疚冲得七零八落。
是啊……这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
只要他不再对自己冷着脸,只要他肯像现在这样黏着自己,别说是要吃奶了,就算是……她又有什么舍不得给的呢?
毕竟……这是个梦罢了……
“好……好,都是小海的,全都是小海一个人的……”
因为陈海粗暴的动作,苏曼曼微挑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抹动情的桃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你,你先放开妈妈……”
闻言,陈海终于松开了手。
迎着儿子火热的目光,苏曼曼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羞耻,然后颤抖着抬起那双纤长白皙的手,当着已经成年的儿子的面,一点一点将身上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往上撩起推到了锁骨上方。
紧接着,玉指探向了后背。
“啪”的一声,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浅色胸罩。
随着束缚的彻底解除,两团硕大无比且沉甸甸的I罩杯雪白巨乳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冷白皮的乳肉在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陈海的视线中。
而在那两座高耸如云的雪峰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肿胀,周围一圈浅淡粉嫩的乳晕上,在梦境不可思议的催化下,竟然隐隐渗出了一点晶莹剔透、带着甜腻奶香的水光。
特别是,由于苏曼曼常年坚持瑜伽以及早年在部队的经历,哪怕她已经三十七岁了,还用这对巨乳哺育过陈海整个幼年,此刻却依然没有半分下垂或干瘪,反而被时光滋养得愈发肥嫩丰盈、挺翘惊人。
“太美了……妈的奶子实在是太美了……”
梦里的陈海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歌颂着这对肥乳的伟大。
说完,没等苏曼曼反应,他便伸出那双已经有些许薄茧的宽大手掌,一把托住了其中一侧肥嫩硕大的乳肉。
不得不说的是,苏曼曼的肥乳实在太大太软了,哪怕是陈海如今成年男人的手掌,一只手也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细腻滑嫩的雪白软肉随着他的用力顺着指缝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
紧接着,他低下头,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将那颗粉嫩肿胀的乳尖连同大半片乳晕狠狠含进了嘴里,用力吸了一大口。
“唔嗯——!”
苏曼曼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高挑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后仰倒在墙壁上,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又软又腻、近乎呻吟的鼻音。
太羞人了……
她心里清楚,梦中的陈海已经不是五岁的孩子了,是一个完全独立,能够侵犯女性的成年男性了。
所以,哪怕是在梦境中,苏曼曼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背德感。
这种罔顾人伦的感觉……
随着陈海用力的吸吮,苏曼曼浑身发软,连带着小腹和花心深处都一阵阵抽搐。
而且因为姿势变化了,陈海那根又粗又硬、滚烫得吓人的肉棒正好垂直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圆润的前端隔着宽松的短裤(在梦里几乎已经没有阻隔),从肚脐滑落到了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
每一次他因为吸奶而轻微起伏的身体,都会让那根硬挺的鸡巴顺着她小腹的软肉缓缓摩擦、顶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而且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大鸡巴是如何把她平坦的小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它太烫了,也太有力了,每一次的冲动都像直接敲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那根东西已经不是隔着皮肉和衣料,而是真的要破开她的肚子,直接顶进她的子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