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孩子……能不能轻一点……
怎么这么大……太烫了……
太用力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要产生什么东西一样,奇痒无比。她自己也用力抱住了儿子的头,开始胡乱地往自己的肥乳上使劲按。
没过几秒钟,一股温热、香甜、带着些许腥味的乳汁,竟然顺着她的乳腺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进了陈海的嘴里。
“咕咚、咕咚……”
陈海出满足而急促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的舌头熟练而霸道地卷着乳晕打转、挤压,每一次吮吸都会将更多的乳汁榨取出来。
偶尔因为吃得太急,牙齿还会不小心轻轻刮过那颗被吸得通红挺立的乳尖,激得苏曼曼浑身乱颤,两条丰腴滚圆的大长腿在长裙下死死并拢摩擦着。
与此同时,陈海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另一边没被临幸的硕大乳肉用力揉捏,乳汁穿过指缝,滴在陈海的股间。
苏曼曼的呼吸彻底乱了。
左乳的乳尖被儿子粗糙的舌尖包裹吮吸,右乳被他肆意揉捏,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两边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小腹深处也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用力地顶着,像是在宣示子宫的所有权一样。
双重刺激像两股电流同时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痉挛,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
“妈……好甜……您这个年纪,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的奶水……简直不知羞耻……”
他稍微松开嘴唇换了口气,抬起那双已经完全染满情欲的黒眸望着她,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一丝淫靡的乳白水渍。同时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硬得紫的鸡巴更重地压在她子宫的位置上,龟头隔着皮肉一下下地抽动着。
是自己……用这副下流的身体勾引儿子……
和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自己太淫荡了……
“别说了……别动了……,妈好痒……”
说完,她自己又把陈海往自己的肥乳使劲按了回去,果然,是自己不知羞耻。
“……嗯……儿子,轻一点……”
在母子俩动情的时候,苏曼曼的余光瞥见了窗子,梦境里的窗子就和镜子一样,映出了这荒唐且淫靡充满母子乱伦情欲的场景,美艳的母亲敞着怀,仍由成年的儿子贪婪吮吸着肥乳。
她整张鹅蛋脸瞬间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现在的自己,跟那些下流片子里不知羞耻、被当成奶牛肆意玩弄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可羞耻归羞耻,当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湿热吸吮感时,她心底涌起的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扭曲而极致的母性满足感。
可能是因为梦境的作用,苏曼曼的狐狸眼此时也充满了情欲,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个粉色的爱心在眼睛里。
陈海吃完左乳,又不知足地换到右乳,两个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两颗乳尖湿漉漉地高高挺立着。
到后来,陈海干脆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单人床上,健壮火热的身躯重重地覆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把头深深埋进她波涛汹涌的胸口间又吸又舔,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苏曼曼则完全放弃了挣扎,闭上了双眼,将十指插进儿子略显扎手的短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挺起丰满的巨乳迎合着他,任由这个从自己子宫里诞生的男人,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丰腴的大腿根微微用力夹在了陈海的腰间,把那根又烫又硬的大鸡巴更紧地夹在自己柔软的下腹与腿间,让它每一次跳动都更清晰地传递到子宫深处。
这里是梦……这是梦境……我给儿子吃奶那又怎么了……
我就是这么淫荡……
没有人知道……
无人知晓……
真好啊……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如果小海能永远这么留在她的怀里、离不开她的身体,哪怕要下地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如是想着,像认命般沉沦在了这个梦境中。
在现实中,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进了苏曼曼的怀里,苏曼曼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手臂,生怕怀里温热的躯体会在下一秒会消失不见。
她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丰润的嘴唇间在这夜间出一声极轻、极软、同时带着无尽春情的呢喃:
“……唔……小海乖……慢点吃,都是你的,别离开妈妈……”
……………………
与此同时,我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荒诞而绚烂。
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纯白天空,与无比璀璨夺目的光亮之中。
一座空旷的欧式穹顶礼堂高高耸立于无尽的旷野中央,在辉光的照耀下满是崇高与神圣。
一条鲜艳如血的红丝绒地毯从礼堂外直达里面,无数纯白的羽绒与粉色的玫瑰花瓣从高空簌簌飘落,空气里浮动着浓郁醇厚的香槟气泡味与微甜的花香。
悠扬的管风琴声与合唱的圣歌在穹顶下回荡,这是一场盛大到了极点的婚礼。
而我,就是那个新郎,这才盛大婚礼的主角。
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白的旧T,身子略显单薄的学生。而是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纯手工黑色燕尾礼服的男人,身姿挺拔,躯体健壮而有力,站在高高的礼台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却面目模糊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