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特遣局,从此就是我往上踩的台阶!
未等喘息稍定,集装箱外侧两米外的泥泞空地上,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声沉重刺耳的急刹声!
刺目的车灯强光透过门缝的扭曲缝隙,如同一柄雪亮的利剑斩入黑暗。随之而来的是两扇防爆车门同时弹开的气阀泄压声。
“叶队!青棠姐你在哪?!”
夏涵那带着哭腔的清脆喊声穿透暴雨,在空旷的集装箱冷库前厅猛然炸开。
紧接着,两道急促沉重的战术军靴脚步声踏着满地积水,顺着泥泞的通道直奔这间废弃冷藏库而来。
二十分钟倒计时,在这一秒精准归零。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离这扇生锈铁门不足两米的位置。
妹妹夏涵的弱异能是【超低频听觉】,在百米之内连一块机械表的秒针走动都能捕捉得清清楚楚。
门内只要有一滴精液砸在铁板上的微响,都会被她直接听出端倪。
我趴在门后,胸膛贴着叶青棠赤裸光洁的后背,意念沉入识海,将那张日常白卡【声相折射】催动到了极致。
无形的干涉波纹顺着听觉神经笼罩住门外的双胞胎。
所有从我和叶青棠身上发出的粗重喘息声、皮肉拍击声与黏腻水渍声,一声都没有偏转——是她们听见的位置被挪走了。
门内的每一点动静,在姐妹俩的耳中都来自斜后方三十米外那片堆满废弃柴油桶的幽暗货舱。
门外,夏涵的脚步声果然猛地一顿,有些疑惑地低呼:“姐……声音好像在货舱深处,青棠姐是不是还在追那个逃犯?”
“别大意,涵涵,把枪握紧。”夏沫冷静的声音在门外沉沉响起,“这里的金属信号屏蔽太强,热成像仪全是一片雪花,小心有诈,我们从外侧慢慢摸过去。”
脚步声没有立刻离开。一道刺目惨白的战术强光手电光束,毫无征兆地贴着生锈铁门的扭曲门缝横向切了进来!
光柱在逼仄漆黑的冷库内壁上拉出一道惨白狭长的光斑,光斑边缘险之又险地扫过叶青棠赤裸雪白的大腿根部,泥水顺着门板接缝滋滋向下渗透。
门外传来了枪械保险打开的脆响,靴底在门前的碎石地上来回碾动,夏沫正在借着强光排查门锁的受力痕迹。
那一瞬间,我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疯狂往下淌。严重缺乏遮蔽的冰冷铁门内侧,正上演着一场背德到极致的无声狂欢。
“呜……”
叶青棠被我从身后按在冰冷的铁门内板上。
纯白色的战术风衣早被我撕成碎布散落在地,她那具紧致雪白、前凸后翘的极品身躯一丝不挂,双手被我拉扯着贴在门板两侧,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向外大大分开,圆润饱满的蜜桃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早已再次充血坚挺的粗大肉棒。
在【绝对人偶化】的控制下,她没有自主反抗的意识,只能像一具会呼吸的肉质玩偶一样任我摆弄。
那张冷艳清绝的少尉面孔被我强行侧压在冰凉生锈的门板铁皮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眸空洞失焦地凝视着漆黑的箱角,嘴角还拉着一条挂在我胸前的黏腻细涎。
门外是她最信任的部下在呼喊搜救,手电筒的光斑就在她臀后半米处晃动;门内却是她那被精液灌得鼓胀湿热的紧窄花心,再次被滚烫粗硕的肉棒破门而入!
噗嗤!
肉体撞击在铁门上的沉闷震颤被【声相折射】精准抹去,但那种血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却让叶青棠浑身的雪白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面对这具完全断电的无意识肉偶,我直接将右手食指与中指横插进她微张的嘴里,死死卡住她的下颌骨,意念逼入她空白的大脑:
“咬紧手指,不许漏出半点声音。”
叶青棠身体猛地一紧,两排洁白贝齿死死咬住我探入口腔的手指,湿润的舌尖在神经反射的驱使下无意识地缠绕吮吸,指骨被咬得发白生疼。
然而下半身粗大肉棒的深顶,却一次次激起她肉体最原始的娇喘冲动,这种绝对念头与肉体欲念的剧烈对抗,让她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腻的沉闷呜咽。
我俯下身,左手从她肋下穿过,狠狠兜住她一侧挺拔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搓弄,指尖掐住硬得发烫的红肿乳尖来回碾压。
手电光在门缝上停顿了整整五秒钟,夏沫的靴底几乎就抵在门槛外!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五秒钟里,狂暴快速的冲刺成了绝对的死忌,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撞击都会带起铁皮的震颤,甚至连空气的挤压声都有可能穿透门缝。
我咬死后槽牙,强行将抽送节奏压慢到了极限。
不再是破风的狠捣,而是近乎残酷的缓慢碾磨。
整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狭窄发烫的花心最深处,龟头前端硬生生顶开宫颈口的软肉,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死死嵌合在一起。
门外是夏沫那双战术军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强光手电惨白的死光就贴着生锈门板下方的缝隙缓缓扫过,光斑甚至晃动在叶青棠踩在烂泥里的脚尖旁!
只要门外的部下稍稍俯身用力推一推门,或者门内的我们漏出一丝喘息,迎接我们的就是近距离扫射的高爆穿甲弹!
在这种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极端刺激下,我咬紧后槽牙,强行将抽送的力道压沉、压慢,以一种近乎凌迟的残酷节奏,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肉棒向外抽离。
龟头那粗大滚烫的伞状棱角,顺着花穴内壁那些紧紧吸附的褶皱软肉寸寸碾刮而过。
微糙的肉棱刮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将花道深处被上一轮内射灌满的浓稠白浊与新渗出的爱液一点点往外带,在相合的肉缝边缘挤压出一团团湿热细腻的白沫。
慢,比快更让人发疯,比狂暴的冲撞更能将肉体折磨到崩溃的悬崖!
叶青棠虽然大脑毫无自主知觉,但她体内的深处软肉却在极度紧绷与快感的双重撕扯下疯狂痉挛。
那具被纯白风衣包裹过十九年的骄傲娇躯,此刻被迫像母狗一样撅着两瓣雪白的蜜桃翘臀,承受着从身后毫无怜惜的缓慢抽拔。
整条紧窄的花道在抽离的过程中死命向内收缩吮吸,层层肉褶如饥似渴地咬住青筋突跳的柱身,拼命挽留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当整根肉棒终于拔出到仅留硕大龟头卡在紧窄穴口时,我腰腹发沉,双手死死卡住她圆润翘臀两侧丰满的软肉,将肉棒再度以极其粘稠滞涩的阻力,一寸寸死死碾回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