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花穴,发出极细微的噗嗤水声。
每一毫米的前进,都将内壁软肉撑平碾压,硬生生顶回那滚烫的宫颈口,激得叶青棠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桃红油汗!
叶青棠体内的深处软肉在极度紧绷与快感的夹击下疯狂向内收缩绞紧,肉壁死死咬着棒身不放,黏稠的精液与爱液被压迫着在缝隙间无声翻涌。
她想要弓起腰逃避这种折磨,但双手被我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整具雪白圆润的臀肉只能被动承受着粗大肉棒一点点拔出到极限、又以极其粘稠滞涩的力道一毫米一毫米狠碾回宫颈口的漫长过程。
门外是夏沫鞋底在碎石上碾动的沙沙声,强光手电就贴着门板两寸处晃过;门内是肉棒在滚烫甬道深处缓慢研磨的细碎汁水声。
那种强压节奏的滞涩感与随时可能被一枪打碎脑袋的恐怖刺激,激得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她光洁颤抖的后背上。
而叶青棠那双空洞失焦的眼眸更是剧烈翻白,眼角泪水横流,牙关死死咬着我的手指,连指骨都被她咬出了血印,却硬是连喉头的一丝空气都不敢漏出去。
“唔……呜……”
这种近乎凌迟的慢顶终于把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伴随着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爱液的无声喷溅,这位王牌少尉在门后极度的背德压抑中再次痉挛抽搐,双腿哆嗦着几乎瘫软跪倒!
我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腰,将肉棒顶入子宫口最深处,再次将滚烫的精浆灌进了她的体内。
门外,夏沫终于收回手电光,声音向后方远去:“门缝没有热源,冷库这层重型聚氨酯保温层把里面的温度隔死了。声音往三号货舱那边移了,涵涵,跟上,别跟丢了!”
搜救的脚步声渐渐跑远。
我长出一口气,将肉棒从青棠湿淋淋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蓬白浊的泡沫。
青棠顺着门板滑跪在地,眼神呆滞地仰着头,嘴里还在急促地喘着粗气,小腹被连续两次内射灌得微微鼓胀。
未等喘息稍定,挂在她散落武装带上的军用对讲机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呼叫蜂鸣:
滋滋——
“突击少尉叶青棠,指挥部呼叫。转运小队已进入港区,为何现场雷达信号出现漂移?请立刻汇报当前具体方位与目标状态!”
总台的语气明显多了一丝疑虑与严肃。如果再不回话,整个特遣局的重装大部队就会封死整片港区进行地毯式强攻。
我走上前,单膝跪在叶青棠身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刀,在意识深处直接下达了绝对人偶的执行指令:
“拿对讲机,用平时的语气跟总台汇报:目标夺枪拒捕,被你切了股动脉打断左腿,正往三号冷库地下管网逃,让押运小队包抄。”
人偶状态下的叶青棠身体机械地微微一顿。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眸缓缓转向对讲机,修长白皙的手指抓起话筒,按下了通话键。
当她开口的瞬间,原本微张淌涎的唇角骤然收敛,声线在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那种冷冽、威严、没有半点起伏的特遣少尉声调:
“指挥部,我是叶青棠。刚才目标引爆了冷凝管道,信号受扰。他股动脉被我切断、左腿骨折,正往三号货舱地下管网逃窜。夏沫夏涵已与我汇合,我统一指挥合围,十分钟内完成押运。”
字字清晰,逻辑天衣无缝,甚至连喘息声都被压制得滴水不漏。
扬声器里总台调度员的疑虑消散:“总台收到。少尉注意安全,允许使用致残级武力,等待最终收网通报。”
通话挂断。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人偶与少尉声线之间无缝切换的极品玩偶,心底的野心像野火一样狂暴燃烧。
我没有停顿,手指点在青棠战术终端的局域通讯频段上,下达了第二道调虎离山的杀招:
“以第七分队最高指挥官名义,向夏沫、夏涵下达分流命令。告诉夏沫,让她去二号货舱正门架设重狙封锁通道;让夏涵从三号货舱底层的排风管道钻进去,两头合围。”
青棠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全息战术终端的触控屏幕上飞速跳跃,动作精准机械,调取最高指挥官密匙,一条标红加粗、带有特等加密权限的红色作战军令在微秒间编译完成:
“突击分队指令:目标极度危险,已确认携带高爆雷管企图向二号货舱正门突围。命干员夏沫即刻抢占二号货舱钢梁高位,架设重型反器材步枪封死主干道通道;命干员夏涵配轻型自卫武器,自三号冷库底层狭窄排风管道逆向索敌包抄,两翼合围,不得有误!”
指令推送的刹那,终端屏幕上跳出一道绿色的已送达提示。
不到十秒钟,两道清脆短促的电子确认回执便在青棠耳麦里响起。
门外昏暗冰冷的暴雨夜色中,隐隐传来了两姐妹分头行动的急促脚步声。
夏沫沉稳矫健的步伐踏向了二号货舱正门的天桥钢架,而胆小怯弱的夏涵,则在少尉队长的绝对权威命令下,战战兢兢地提着手电,独自走向了三号货舱底层那处阴森幽闭的排风管口。
调虎离山已成。
原本互为犄角、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侦察姐妹花,此刻被我借着人偶队长的命令,硬生生拆分成了两个落单无援的猎物!
一个被孤立在高高的狙击架上,另一个则正一步步走向为她精心准备的深渊陷阱!
在离开冷库之前,看着这具乖巧倚靠在门板上的无意识人偶,一个更为残忍暴烈的恶趣味涌上心头。
若她自始至终是一具断电的人偶,那不过是一具会发热的硅胶肉偶;唯有让她那颗自负清高的灵魂亲眼看清自己的下场,这场复仇才称得上真正的深渊!
我意念微凝,在识海中暂时抽离了压在她意识中枢上的【金卡·绝对人偶化】。
嗡!
思维断电解除,叶青棠原本死寂空洞的双眼在刹那间泛起了剧烈的光彩!
“啊……哈啊……!!”
意识回归的微秒,全身上下被连续两轮暴力贯穿内射的恐怖痛楚与灭顶羞耻,如同一把淬毒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大脑!
十九岁的天才少尉惊恐万状地低下头——
自己引以为傲的纯白少尉风衣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光溜溜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与吻痕;小腹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撑起微微凸起的小包;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红肿外翻,正合不拢地顺着雪白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淌着浑浊的白浆与鲜血;更让她绝望欲死的是,嘴唇里还满是那根恶魔肉棒腥浓的气味,下巴上甚至挂着自己失神时淌下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