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枭?!你……你……”
叶青棠那张冷艳的脸蛋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死死咬紧银牙,咬得下唇都渗出了血珠!
她想拔刀,想把我这个毁了她十九年清白人生的恶徒千刀万剐,可她浑身被操得发软脱力,两条修长的大腿根本合不拢。
刚一挣扎着想爬起来,下身被撑大的肉穴撕裂剧痛,子宫里塞满的滚烫浓精受挤,咕嘟一声顺着大腿根部溢出了一股白浆!
“唔……!哈啊……”
体内的极乐余韵还没散去,被溢出的精水这么一刺激,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嫩肉竟然神经质般剧烈收缩抽搐起来!
她明明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屈辱愤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可喉咙深处却根本不受控制,被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生生逼出了一声甜腻发颤的娇喘!
“呜……唔嗯……!哈啊……不……不要……”
听到自己嘴里漏出的浪叫,叶青棠整个人如遭雷击,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她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平坦的小腹每抽搐一下,指缝里就溢出一缕带着哭腔的呻吟,两只光溜溜的脚趾在铁板上痛苦地蜷缩着,泪水糊满了整张通红发烫的脸蛋。
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这具被调教熟透的娇躯,却在清醒地向她示威——哪怕神智再清高、再要强,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彻底操成了只认肉棒的形状!
“嘴上要杀我,身子却在回味呢,叶少尉?”我蹲下身,从兜里晃了晃那部还亮着草莓芭菲备忘录的掌机,“下辈子再去吃你的草莓蛋挞吧。”
叶青棠死死瞪着我,泪水决堤般淌落,却被体内的酥麻逼得连一句完整的骂声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抽泣。
“行了,回你的盒子里待着。”
没等她喊出下一声求救,我的目光已冰冷刺入她的眼瞳,神念再度轰然降临——【金卡·绝对人偶化,重新镇压】!
呼。
挣扎与哭喊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泪水与仇恨的美眸,在眨眼间被死寂的灰雾再度吞噬,表情彻底凝固,张开的红唇无力垂落,晶莹的泪滴僵在腮帮子上,整具被泪水浸湿的娇躯再度化作了一具毫无情绪知觉的素白人偶,乖巧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随手将一件破旧的黑色防风雨衣披在光溜溜的叶青棠身上,低头舔了舔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痕:“乖乖在这里等着我,等我把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抓进来,再来好好喂饱你。”
我握紧手中的美工刀,借着暴雨和阴影的掩护,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冷库,潜伏在三号货舱底层那处狭窄黑暗的排风管道出口横梁下方。
雨水沿着铁皮缝隙一滴一滴砸落。我单手扣住冰凉的横梁边缘,慢慢收缩起全身的筋骨,死死盯着上方那个不足八十公分宽的排风管道黑洞。
管道深处泛着工业机油与冷凝水发霉的铁锈腥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闭管道里,哪怕是防尘服摩擦铁皮的声响,都会被狭长的风道放大数倍。
轻微的战术手套摩擦声顺着铁皮自上而下缓缓传来,伴随着少女微乱而急促的吐息,在管道口三米处停顿了一秒。
夏涵很怕黑。
在黑市弄到的人事评估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夏涵虽然是拥有罕见【超低频听觉】的正式侦察干员,但性格极度怯懦心软,对狭小逼仄的幽闭空间有着先天的心理阴影。
她极度依赖同胞姐姐夏沫,每一次外勤侦察几乎都必须由姐姐贴身护卫。
而此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满是发霉机油味的逼仄管道里,夏涵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在泥泞生锈的铁皮上匍匐前进。
少女手中握着的战术强光手电光圈剧烈颤抖,光束扫过管道四壁那些垂落的蛛网与锈斑,照亮了她那张清纯娇嫩、毫无血色的鹅蛋脸。
她那双敏锐至极的耳朵,此刻反而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在密闭管道的回音效应下,外界暴雨狂砸铁皮的轰鸣被放大成了沉闷的擂鼓声,冷凝水滴落的啪嗒声尖锐得如同铁针扎入耳膜。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胸膛里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狂跳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
狂乱的心跳声在耳道里轰然回响,震得她纤细的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剧烈瑟缩。
“姐……姐姐……你在哪啊……”
她吸着哭腔,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两只套着防尘手套的膝盖在湿滑的管道底板上微微打颤。
每当管道深处掠过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她都要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战术吊坠,在昏暗的管道岔口来回照上四五遍,小声抽噎着给自己打气,才敢咬着下唇继续往前蹭上两步。
她那双拥有【超低频听觉】的耳朵在这逼仄幽闭的回音铁管里简直成了她的受刑工具,每一次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回荡,都吓得她肩膀微缩。
四周冰冷幽暗,风道深处偶尔滴落的水滴声,啪嗒啪嗒敲击在冰冷的铁板上,每次水珠炸裂的脆响,都让她惊慌地停下动作,握着战术手电在昏暗的岔口乱晃好几圈,小声抽着气给自己打气,才敢继续战战兢兢地往前爬。
当那颗梳着齐刘海的小脑袋终于从管道出口探出来的微秒,潜伏在阴影横梁上的我如同幽灵般悍然坠落!
啪!
我右手卡住她的枪腕反向一拧,高爆自卫手枪直接脱手砸进下方的积水深处,左手捂住她微张的嘴唇,顺势借着下坠的惯性将她死死按倒在废弃货舱冰冷的铁皮箱盖上!
“呜……唔!!”
夏涵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圆滚滚的杏眸,像受惊的小鹿般拼命扭动挣扎。
但在看清我这张满是血污的脸庞的微秒,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在港区外围通过高倍微光夜视望远镜观察我时,她就因为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而产生过恻隐之心。
此刻近在咫尺,看着我胸前焦黑的电击伤和刚刚收口结痂的肩膀创口,这个极度心软善良的女孩眼眶里竟然涌出了一层水雾。
但圣诺亚特训学院三年严苛的格斗本能,还是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在濒临崩溃的慌乱中强行咬破了下唇!
鲜血在唇齿间迸发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她左腿军靴狠狠向后蹬踹我的小腿迎面骨,同时右手如灵蛇般猛地摸向后腰的枪刺卡鞘,一把拔出了一柄幽黑哑光的钛合金特种战术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