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
我左手扣死她的右侧髋骨,腰部向前凶狠一沉,整根暴烈刺入!
噗嗤——!!
紧绷脆弱的处女薄膜应声撕裂!
殷红滚烫的初夜落红顺着紧闭的肉唇边缘喷溅而出,混着白浊的津液,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小片妖冶的血花。
“呀啊啊啊——!!”
破处的撕裂剧痛,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恐怖放大下,化作了一道直接劈穿灵魂的狂暴雷霆!
夏涵娇小单薄的身躯如同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开膛破肚的幼鹿,整条脊梁骨猛烈反弓,十只粉嫩的脚趾在战术短靴里痛苦地蜷缩扣死。
从未被任何异物探入过的狭窄处女甬道,在二十公分粗硕肉棒的暴力撑塞下被硬生生撕扯至极限,脆弱稚嫩的花壁软肉在破膜创伤的剧痛与灭顶刺激下疯狂痉挛咬合,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一张张饥渴窒息的小嘴,死死箍住我暴胀突跳的粗大柱身,紧窒得像是一道熔融的铁箍,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生生勒断!
“痛……呜呜……姐姐……涵涵好痛啊啊!!”
少女绝望凄美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滚落,与额前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清纯稚嫩的鹅蛋脸。
两只白嫩发抖的小手在我粗糙的手臂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抓痕。
殷红的初夜落红顺着她紧闭咬合的花唇边缘汩汩涌出,混着粗粝龟头挤压带出的晶莹黏液,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灼目的猩红血花。
看着眼前这具被特遣局严加保护了十八年的清纯雏鸟在身下淌血绝望啼哭,妹妹惨死的剧痛与征服强权的暴虐快意瞬间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满是泪水的冰凉唇瓣,粗糙的大舌毫无阻碍地撬开她咬紧的贝齿,霸道地钻入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长驱直入卷住那条轻颤躲闪的娇嫩丁香小舌,蛮横地吸吮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津液!
“唔……唔嗯……”
夏涵双眸泛白,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在这种窒息的深吻与下身撕裂的剧痛中晕厥过去。
她哭喊着仰起脖颈,眼泪与冷汗糊满了整张俏脸,纤细的小手在我手臂上抓挠出道道白痕。
未开封的娇嫩甬道干涩而狭窄,十八年从未被异物探入的稚嫩肉壁,在这一刻被生生劈开撑平,巨大的异物感混杂着破膜剧痛,逼得少女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掐着她单薄纤细的腰肢,硬挺粗硕的肉棒在她紧窄绝顶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整根拔出,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与落红血丝,再恶狠狠地全部捣进子宫口!
噗嗤!滋溜!
黏稠的汁水声与皮肉撞击声在铁箱平台上噼啪狂响!
干涩紧绷的狭窄肉道在剧烈的摩擦中被动发烫,痛楚在几秒钟后被三十倍的神经极乐完全淹没。
每一次摩擦,神经末梢都将触感化作灭顶的快感电流,夏涵的哭声渐渐从小猫般的呜咽拔高成了无法自控的放荡浪叫。
但这还远未达到极致。
抽送中途,我双臂猛然发力,一把将娇小的夏涵从铁皮盖上抱起翻转过来,将她翻成趴跪在铁箱边沿的姿势!
“呀啊!不要……放开我……”
夏涵惊恐地蹬着修长雪白的细腿,可整具娇嫩的身躯早已完全落入我的掌控。
十八岁少女圆润挺翘的臀丘高高撅起,两片雪白紧致的臀肉在暴风雨的冷风里泛着淡淡的粉白,中间那处刚刚被破处贯穿、红肿外翻的紧窄花核,正咕嘟咕嘟往外翻吐着处女落红与白浊爱液,在昏暗的手电余光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湿漉光泽。
我双手反扣住她纤细的大腿根部,将她圆润挺翘的臀肉高高托起悬空,粗大狰狞的肉棒顺势换了个斜向上挑的暴烈角度,对准泥泞外翻的花穴再度狠狠捣入到底!
噗嗤——!!
体位陡然骤变,硕大的伞状龟头直接擦着她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前壁肉褶逆向前冲,狠狠顶在了那处平日里绝难触碰到的敏感凸起之上!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狂暴支配下,这记直刺G点的上挑深捣,让夏涵整颗小脑袋猛地向后仰折,两排洁白贝齿死死咬破了下唇,喉间爆发出一记近乎撕裂的凄美娇啼!
她体内千万道脆弱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瞬间全部短路,穴内的紧窄软肉如同被烙铁狠狠烫中一般,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内收缩咬紧,把我的整根柱身勒得死紧!
“呜啊啊……不要顶那里……好酸!好涨啊……肚子里要被顶穿了……呜呜……”
少女清纯的小脸上泪水横流,十只白嫩小巧的脚趾在半空中剧烈蜷缩颤抖,两只小手徒劳地在生锈铁皮上抓挠挣扎。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纤细的蛮腰,精壮结实的腰胯如同一台全速开动的重型打桩机,大开大合地在泥泞滚烫的紧窄花道里狂暴抽插起来!
每一次整根拔出,龟头都带出大股湿热黏稠的白色泡沫,随后借着腰腹下沉的万钧力道,再度恶狠狠地凿进子宫最深处!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狂暴支配下,每一个新角度的摩擦都化作了一轮全新的神经崩溃!
夏涵的小腹剧烈向内塌陷,哭喊声瞬间尖锐变调,从断续的抽泣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娇啼:“啊啊!不要换……顶得太深了……肚子里要破了!!”
我毫不留情,双手从后方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暴烈挺送,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恶狠狠地直插宫颈最深处!
粗壮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沉重无比地凿击在紧闭的子宫硬肉上!
少女的哭声再度变调,化作一连串完全失去神智的破碎咽鸣。
她两只脚背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花穴内部的层层吸盘被搅得溃不成军,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如瀑布般汹涌外泄,甚至在冷风里冒出丝丝白雾。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将她体内最娇嫩脆弱的肉褶狠狠碾平撑开。
三十倍敏感度下的肉道像是在被烈火灼烧,肉壁如同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吮吸着我的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