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龟头狠砸在子宫口上,夏涵的腹腔都会剧烈凹陷下去,嘴里漏出甜腻到发疯的娇啼喘息。
“呜……太快了……好烫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少女清纯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鼻尖沁出亮晶晶的汗珠,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抓挠,最终在抽插中,两只软绵绵的小手竟然本能地死死抱住了我的后颈,像一条藤蔓一样死死缠在我的身上。
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灼热的处女第一次潮吹汁液如决堤般喷射出来,直接浇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的绞缩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肉棒勒断。
“给我全吃进去!”
我低吼一声,挺腰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堵在她的子宫口正中,马眼大开!
噗!噗!噗!
积蓄了整整三个月的滚烫精浆,带着刺鼻的雄性浓香与温热的黏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极为霸道的压力,狠狠射进了这位十八岁清纯少女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浓精如暴烈水柱般冲刷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激得夏涵双眼翻白,纤细的小蛮腰猛烈向内弓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而出,将她娇小的子宫腔彻底灌满撑实!
滚烫的精液烫得夏涵浑身绷紧,娇小的身子在狂暴的高潮中连续三次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哭喘。
我将肉棒从深处缓缓拔出半截,带出一大滩泛着白沫的浓精。
夏涵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子宫腔被过量的滚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急促微弱的吸气,那圈娇嫩肿胀的花唇根本合不拢,白浊混着尚未凝固的处女血丝,咕嘟咕嘟地从穴口不断外翻溢出,顺着她雪白大腿根部的内侧滑线淌在铁板上,汇聚成一片泥泞温热的白洼。
她仰着汗湿的脸庞,眼瞳完全失了焦距,十根脚趾还因为神经痉挛而蜷曲抽动,软软倒在我的怀里,宛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未等白浊滴尽,头顶二号天桥钢梁上猛然炸开一阵急促凌厉的军靴踏铁声!
踏!踏!踏!
姐姐夏沫收到青棠指令后,根本不敢有半秒钟耽搁。
她一把甩下沉重固定在水泥台上的重型狙击脚架,只提着一把折叠托的战术突击步枪,顺着离地十几米高的悬空钢架一路狂奔了两百多米,战术风衣被狂风扯得翻卷。
顺着扶梯滑落三号货舱平台时,枪口充能指示灯泛着刺目的蓝芒,死死锁定我的后脑勺。
“住手!放开我妹妹!!”
然而,当她滑下铁梯冲上平台的一瞬间,眼前的画面让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最疼爱的双胞胎妹妹正被剥光下半身,大腿内侧淌满了处女血与浓白精液,双眸泛着泪光,小腹鼓胀外溢着白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呜咽喘息,娇弱无力地歪倒在我的胸前!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夏沫浑身剧烈颤抖,凤眸赤红如血,突击步枪的准星死死咬在我的眉心,手指骨节捏得发白,指尖的异能充能甚至引发了周围空气的电离啸叫!
“开枪啊,夏沫干员。”
我冷笑一声,单手一把将虚脱的夏涵抱在胸前当成肉盾,另一只手沾满鲜血的美工刀轻轻贴在夏涵娇嫩的脖颈大动脉上,“你手里的是高爆穿甲弹吧?开枪啊,看看子弹是先打穿你妹妹的心脏,还是先打中我?!”
“呜……姐姐……不要开枪……”夏涵在三十倍余韵中虚弱哭泣,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
夏沫看着妹妹那副凄惨凌辱的模样,双目赤红,握枪的手指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在这个极致护妹的姐姐眼里,妹妹就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当啷。突击步枪被她重重砸在泥泞的铁板上。
平日里在特遣局高傲冷峻、百步穿杨的二队王牌狙击手,此刻像个被生生抽碎了骨头的活死人,双膝咚的一声重重砸进泥水里,飞溅的泥浆染污了她笔挺干净的军裤。
“放开她……放开我妹妹!!”
夏沫凤眸赤红如血,眼泪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面颊肆意横流。
看着夏涵大腿内侧淌着的殷红处女血与大股大股被灌得合不拢外溢的白浊,这个视妹妹如命的姐姐精神防线当场全面塌方!
“她才十八岁!她从小连一只蟑螂都没踩死过!她怕黑、有哮喘,她受不住你这么糟蹋!!”
夏沫剧烈喘息着,双手甚至没有半点犹豫,自己一把扯开了防弹战术背心的金属排扣,用力向两侧扒开,将里面紧绷高耸的饱满胸脯完全暴露在冷风冷雨之中,撕心裂肺地冲我哀求嘶吼:
“要干你干我!放了涵涵,我让你干!!我骨架比她结实,我身材比她好,我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你让我跪着趴着怎么弄都行!我给你当肉便器,哪怕你在我肚子里射上十次八次我都依你!求你……放过涵涵!冲我来啊啊!!”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特遣局二队的冷血枪手,此刻为了保护妹妹,竟然主动撕开衣服、当着我的面开出这般不知廉耻的献祭交易!
这种把自身尊严与清白当成肉盾、主动推入深渊的极端疯狂,比任何求饶都让人浑身发颤。
“真是个愿意为妹妹奉献一切的好姐姐啊……”
我冷笑着看着泥水里衣衫大敞、泪流满面的夏沫,心底那股支配的野火彻底爆燃。
“既然这么想替妹妹受过,那就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掐着夏涵的下巴,强行逼着夏沫抬起脸庞,四目相对!
契约达成!
【强化紫卡·深度常识覆写,强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