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沈清不知道相差不差的经历 而好在在这个英俊少年的话说完,这个叫缚川的什么巫蛊神才肯放他们进去。 沈放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面的两人加一个孩子,怎么看都怎么不对劲。 不由得低声问一边的沈清:“他们是一对?” 沈清听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明知故问干嘛。 沈放原本以为在看到江州的家里就已经够那啥了,领养的孩子。 没想到,这么个寨子竟然也有,而且看那个叫缚川的巫蛊神,地位虽然高,但其实还是会听他旁边那英俊少年的。 还真是稀奇。 在被安排了一个吊脚楼,他和沈清分别都有自己的房间。 屋里陈设很简单,就一个窗户,一张床。 怕是有手机也没信号。 沈放都不禁疑惑,那个英俊的少年是怎么能在这里待的下去的。 害,他坐在床上,一点也不软,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 想着要在这不知要待上多久,还不能随便乱跑。 原本因能够逃离江州的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萎靡了。 此时,外面天色渐暗。 沈清敲了敲门,随后走了进来,叫他出去吃饭。 沈放听后跟着出了吊脚楼,就见外面在做烧烤。 他倒没看见寨子里其他的人。 等和沈清坐在小板凳上,就听那个英俊少年自我介绍道:“我叫徐锦。” “你好,我叫沈清。” 沈清有礼貌的说完,沈放也紧跟着说了自己的名字。 “沈放。” 随后就是安静的吃着烤好的食物, 徐锦看着沈清和沈放,他好久没接触到外面的人了,倒是很好奇这两人怎么会大老远的跑到这么个寨子。 而且沈清,沈放都姓沈,是兄弟? 徐锦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没忍住问道。 “你们是兄弟?” 沈清,沈放听后,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嫌弃。 “不是。”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徐锦看着两人的氛围,有些尴尬, “那你们是怎么想着来这里的?” 沈清听后,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 “我是来这躲人的。” 徐锦听后顿时愣了愣,脑子里瞬时划过无数个猜想。 难不成是躲仇人? 还是欠债? 像是看出徐锦的所想,沈清解释道。 “我是躲我老公,他老是逼着我写文,码字。” 或许是憋了许多,又或许是这也算是个话题,反正现在有人愿意倾听。 沈清就一股脑的讲了他和秦远的如同对抗路一般的狗血爱情经历。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总之,婚后,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敢逼迫我写文,我一气之下就跑了。” 徐锦听后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他不由的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缚川。 想当年,他也是…… 害, 为了避免情绪暴露,徐锦转瞬看向一旁,正在埋头干烧烤的沈放。 沈放早就知道沈清的事,所以压根就没在听,只顾着一顿吧唧吧唧吃烧烤。 忽的,听到徐锦问他。 沈放想着反正沈清也说了,他也没啥好藏着的。 就直接说了他身为一个直男却被强行抓走领证的血泪史。 而越说到后面沈放是越说越激动,越想越委屈,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逃跑了,前两次都是被江州给逮了回去。 一说到江州,沈放就连带着说起了江州对他用的那些手段,一个比一个吓人。 在说了许久之后, 就见徐锦正用一种应该算是复杂且又说不上来的的眼神看着他,而一旁的沈清则是在默默的吃烧烤。 而那个叫缚川的巫蛊神则像是置身事外似得,也不在吃烧烤,而是一直在帮徐锦烤想吃的烧烤。 沈放看到这,就收起了目光。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似乎因为一下子就把所有的话都给说完了。 至于徐锦虽然面上在吃着烧烤。 心里则是我勒个去。 这一个两个咋和他当年的经历相差不差啊。 而光是听两人说的,都能想象到两人的老公有多可怕。 虽然缚川当年也没好到哪去,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缚川对他可谓是逆来顺受的,一点也不可怕了。 之后,在吃完烧烤后,沈清,沈放在感谢了一通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因为吃了很多的烧烤,再加上长时间的奔波,现在到了地方,一下子就彻底松懈了精神。 没一会沈放就睡着了。 … 另一边, 时间回到沈放逃跑后, 江州在醒了过来,他捂着头,面色阴沉。 并没有在房间里看见沈放。 他记得沈放是在他前面昏迷的,难不成是装的? 还有,想着在喝完那碗鸡汤… 江州随即连夜在剩余的鸡汤里,找人提取出了能让人晕厥的药的成分。 再然后就是调查监控。 而沈放故作聪明,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跑计划,早在江州的眼里就是破绽百出。 江州很快拿到了监控,看到了沈放的逃跑。 以及打了车,司机下车的地方,包括打了车的车牌号,通通很是详细的都出来了。 在连夜将人叫司机叫来,问清楚之后。 当然,还派人去了沈放下车的地方,找到了被摔碎的手机。 等人回来禀告完, 江州看着面前被摔得稀碎的手机,面色是阴沉的滴水。 好啊,宝宝,我就不该相信你会听话。 随即,一通电话过去,打给了秦远。 秦远很快赶来,因为沈清一直找不到踪迹,导致秦远的气压一直都很低。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走来的时候,身上更是伴随着像是浸泡在烟水里的烟味。 江州一闻到,就没忍住蹙了蹙眉。 秦远随后将外套脱下,随手搭在胳膊上。 “药的成分呢?” 江州听后看向桌上的试管。 秦远顺着江州目光看去,随后,快步上前。 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知道是沈清的杰作了。 而江州在看到秦远的神色后,也是越发笃定。 上一次,也是因为沈清给的药和沈清的帮助,沈放才得以逃离。 这一次,虽然是沈放自己跑的,但也是因为有了沈清的帮助。 他瞬时目光阴恻的看向秦远。 “你要怎么做,我记得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