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面对对面江州的威压,是一点都没有害怕,他开口道:“我要找沈清,你要找沈放,与其你在这和我讨要解释,倒不如我们一起合作, 能把人尽快给找回来,这个不才是你最想要,最希望的吗?” 江州听后冷笑一声, “合作归合作,但人找回来了,解释还是要的。” “解释是不会有的,是你的人自己想逃跑,是你留不住人,怎么能怪到沈清头上。 哪怕没有沈清,你也阻止不了沈放想要逃跑的念头。” 秦远语气平静的说完。 江州则是握紧了拳头,就在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江州却忽的笑了。 他看着秦远嘲讽道。 “可以啊,秦远,既然如此,你的沈清又为什么要逃离你的身边呢?” 秦远:…… “到底合不合作?” 话落,秦远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焦躁和不耐烦。 他在西装口袋摸了摸,随后,摸出一盒烟,从中抽了两根,一根递给了江州。 再拿起打火机,流畅一转,随着火星子点燃。 秦远给江州点了火,随后给自己也点上。 烟雾缭绕了好一会, 直到一根烟抽完。 秦远才听到江州答应了下来。 徐锦的话 但合作归合作, 双方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 狭小的屋子里, 江成睁开了眼睛,但视线仍有些模糊, 看到站在床边模糊的身影,在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徐铭轩。 他不由得情绪再次激动,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别动,不然我白治疗了。” 江成听到这声音,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待他视线终于清晰后,才看清站在床边的不是徐铭轩,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戴着眼镜,正收拾着医疗箱。 看到这一幕,江成觉得顿感希望, 他忙费力的起身,抓住男人的衣角。 然后小声道:“我…我是被绑架的,你出去能帮我报警吗,只要我能出去,不管多少钱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成原以为这么说,男人肯定立马就会答应, 因为,在他看来,这男人估摸着也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而普通人,他要给的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没有理由不会答应。 可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男人竟将衣角从他手中给抽回。 “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要走。 江成还不死心,还在说着各种的诱惑。 待他话刚说完,就见门突然被打开, 徐铭轩倚靠在门边对男人道。 “怎么这么墨迹?” “这能怪我嘛,你屋子里的这位可是求着让我帮忙呢。” 钱宇说完提着医疗箱就要走。 啧啧,他可不想惹的一身腥。 谁不知道徐铭轩的脾气。 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人肆意欺负的人了。 江成听着男人的话,是完全不敢相信。 对方就这么把他给出卖了。 其实也不算是出卖。 只是让江成搞不懂的是,徐铭轩现在这要啥没啥的穷酸样,到底是怎么能让那男人就这么拒绝他的。 他提出的可是足够普通人一辈子眼红的。 江成还是想不明白的时候。 徐铭轩已经走了上来。 他赶紧就缩到床的另一边,身体并没有好透,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 但现在看到徐铭轩这张脸就发怵。 “想求人离开这?” 江成没说话。 徐铭轩自顾自脱下了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肌肉。 “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徐铭轩说着捏起江成的下巴。 “你怕是忘了你已经不再是江家的少爷了,所以,你是打算到时候用身体还吗?” 说着徐铭轩目光落在江成因为被子而滑落露在外面的肌肤上。 “也对,这幅扫样怕是一看就…” 江成起初还能忍,可随着徐铭轩看着他的目光,还有说出口的话。 他再忍不了了,就要一拳上去。 只可惜,拳头很轻易就被抓住了。 拳头不行,就用脚踹,脚不行,就用头撞,牙齿咬。 而徐铭轩很轻易地就将人给制止住了,当然,也有遗漏的,那就是被江成给在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江成是带着情绪,带着恨意的,好不容易被他逮到机会,感觉不把徐铭轩身上给咬下一块肉来,都缓解不了他的情绪。 而被咬的徐铭轩当然不可能让人乖乖咬,他随后一巴掌呼在江成脸上,将人硬生生给打的跌倒回床上。 江成半边脸迅速肿起,但眼神却是死死的瞪着他。 徐铭轩见后,直接就沉默不语的脱了剩余的衣服。 将江成身上用来遮盖的被子给直接扔到了地上。 被子被扔后,江成不着寸缕。 他惊恐羞愤,耻辱,一个劲后退, 只可惜,早已经是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恶心。” “是啊,我恶心,那被我给…的你,又是什么呢,江成。” 徐铭轩话落,就拽着江成的脚给大力拖拽了过来…… 起先江成是一个劲破口大骂,一个劲挣扎, 再到后面是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神的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 距离顺利逃跑,已经过了好久了。 寨子里的生活是真的无聊。 不过,沈放也了解到了徐锦的经历。 原来和他一样,曾经都是直男。 在缚川的各种手段之下,然后被带回了这个寨子,就再没出去过。 光是听着都窒息,都绝望,不能忍受。 沈放自是没忍住问徐锦。 “真的能忍受一直待在这里吗,为什么不逃跑啊?” 话说出来,其实他自己都知道,都清楚。 但还是没忍住把心里想问的都问了出来。 而徐锦的回答则是。 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当时肯定是无法释怀的,但渐渐的就自我安慰,自我pua那种呗。 “说起逃跑,你逃跑成功了吗?” 徐锦反问他道。 沈放听后愣了愣, 想着,他不是已经逃跑成功了吗? 江州都没能找来。 他心里怎么想的,表情都在脸上。 徐锦看后,却叹了口气。 丢下一句, “逃跑是没用的,这种偏执的人,哪怕逃一辈子都没用,你就算不爱他,不喜欢男人,还是先让他学会爱吧,至少你能少吃点苦头。” 在徐锦说完离开后, 沈放就开始不停琢磨着徐锦所说的话。 他要让江州学会爱? 可他本来就不爱江州啊。 不,不对。 沈放是越想越乱,总感觉徐锦这话很有深意,算是徐锦这么多年来的总结。 沈放这会突然不由回想到,虽然徐锦是被囚一样的囚在这寨子之中。 而那个巫蛊神地位很高,却对徐锦百依百顺。 这些天里, 他没少看见徐锦对那个巫蛊神发脾气,而那个巫蛊神则是很温柔,受着,哄着。 所以…这就是学会爱的好处?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只要让江州学会爱,哪怕他逃不掉,江州都不会再对他用那些手段。 想通之后的沈放, 刚想出吊脚楼找徐锦,问问他自己想的这些是不是就是他当时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但又猛的想起,徐锦那句。 你逃跑成功了吗? 几乎就跟预言似得, 沈清脸色难看的跑了回来。 “快,我们从窗户翻出去,赶紧跑。” 沈放听后,这回是不用沈清解释,都能猜到肯定是江州找来了。 不对啊,那沈清脸色难看什么? 沈清此刻已经是完全不复之前的冷静,一脸的慌乱。 直接就口吐脏话。 “妈的,你家江州和秦远一块来的,还傻愣着干嘛啊,快跑。” 我靠! 看着沈清已经跟风似得冲进房间。 沈放当即就跟着追了过去,一起翻窗, 在两人同时翻完窗落地后。 两个高大不同类型的帅气男人是同一时间的就走进了这座吊脚楼。 徐锦看着两男人进去。 是左叹气,右叹气。 他已经尽力了。 他就说嘛, 早在两人逃跑到这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可能会成功的。 一旁缚川则是揽过徐锦的腰:“怎么,锦宝,很担心他们?” 徐锦顿时没好气的看了缚川一眼。 而秦远在和江州进入到吊脚楼后,并没有看见彼此心中心心念念的人,都不由得面色发沉的从吊脚楼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