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内“千日迷魂膏”与“化元断肠散”的双重强迫下,多维度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
那具成熟丰满的熟妇躯体,开始高频地产生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与高潮。
花穴深处在一次次疯狂的收缩中,情不自禁地喷涌出大片温热的体液,与四周那些高丽死士的黄白残精彻底融为一体。
然而,哪怕肉体已经彻底战败,哪怕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源源不断的生理快感,大宗师那骨子里的高傲执念,依然在浆糊般的大脑深处残留着一丝痛苦的清明。
她看着看台上那流出血泪、正在被外交使臣死死按住的情郎林三,那张惊世双绝的面庞无力地歪斜在泥泞中,粉嫩的舌尖由于过度缺氧而微微吐出。
“唔……不要……三郎……啊哈……啊……”
那些原本应该清冷如雪的声音,在肉体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高潮冲击下,终究是彻底碎裂,转变成了断断续续、软糯无力且混杂着极致耻辱与生理媚淫意味的啼哭低吟。
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毫无瑕疵的眼角滑落,与脸颊上沾染的异族残精融为一体,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终于在这片由黑甲与污秽堆砌而成的肉欲地狱最深处,彻底沉沦,再无翻身之日。
围场之外的虚空,仿佛被这一幕人间极恶生生撕裂。
那座象征着高丽国威、凌空高悬的红漆雕木观战台上,空气已经灼烧到了足以令凡人窒息的程度。
林三被两名高丽的外交使臣死死按在冰冷的石质栏杆上,两条精铁铸就般的胳膊越过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扣在花岗岩的边缘。
由于极度的愤怒与惊惧,林三全身上下的骨骼正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齿冷的“咔咔”摩擦声。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扎根在皮肉下的青黑色蜈蚣,疯狂地跳动着,甚至连太阳穴侧的血管都因为皮下充血而变得近乎透明。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林三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在先前一个时辰的绝望嘶喊中,他的声带早已撕裂,此刻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支离破碎的破音。
他的视线早就不再清明,两行自泪腺深处涌出的血泪,如同两条自深渊中蜿蜒而出的赤色毒蛇,顺着他苍白、因惊骇而完全变形的脸颊横流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滴浓稠的血珠,砸在下方的栏杆上,摔得粉碎。
在他的视野中央,那个曾经在微风中白衣胜雪、在月华下清冷如仙的妻子,此刻正像一具被扔进屠宰场精池里的雪白玩偶。
那具不着寸缕的丰满玉体,正被三十多具覆盖着漆黑、冰冷、泛着恶臭铁锈味的黑甲重重压制。
那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在黑色铠甲的无情挤压与擦碰下,正大片大片地浮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晕。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娇妻那一头曾几何时只为他一人梳理的如墨长发,此时正被一名满身油汗的高丽死士如牵扯牲口般死死攥在手里。
那人每往后拉扯一次,雨昔那截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脖颈就会发出痛苦的后仰,原本淡雅如樱花的檀口被迫大张,去迎合那根带着腥气的胯下之物。
而她那对高耸巍峨、曾是他最温柔乡的丰满巨乳,此刻正被另一个恶臭的士兵用长满老茧的手掌肆意揉搓,在沉重的铁甲护肩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状,乳波如惊涛骇浪般颤荡,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拍打在她那张一世双绝的脸上。
“狗贼……我要屠尽你们九族……啊啊啊!!”
林三的牙龈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生生咬碎,粘稠的鲜血混杂着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滴落。
这种将灵魂一寸寸放进磨盘里碾碎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彻底疯魔。
他能感受到妻子的绝望,能感受到那具纯洁灵魂在被异族野兽一口口生吞活剥时的悲鸣。
可是,无论他如何运转体内那残存的内力,无论他如何用额头疯狂地撞击地面,那些使臣的大手就像是不可动摇的五指山,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被迫当成这场荒淫盛宴唯一的、最痛苦的观众。
而与林三的无底深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个开城校场的彻底癫狂。
围坐在圆形石壁四周的数万高丽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此刻个个面红耳赤,一双双眼睛里喷吐着野兽般贪婪而扭曲的光芒。
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满腹圣贤之书的权贵,此刻完全扯下了虚伪的面具。
有人激动得掀翻了面前摆满美酒佳肴的案几,任由精致的玉盏在地上摔得粉碎,自己则不顾形象地趴在石栏杆上,将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围墙,只为了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大华第一剑仙在黄白黏液中被蹂躏的每一个下流细节。
“好!!操得好!!什么大华圣女,什么武林大宗师,还不是在咱们高丽健儿胯下当母猪!!”
“快看啊!!那两瓣屁股,被打得全红了!!哈哈哈,大华的国体今天彻底被咱们踩在脚底下了!!”
无数的呼喊声、口哨声、以及极其下流的调笑声汇聚成了一片能够将天空云层都震碎的色欲海啸。
那些高丽的年轻将领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在看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裤脚,死死盯着精池中央那具横冲直撞的赤裸玉体,开始疯狂地发泄起来。
而在这片疯狂的顶点,高丽王整个人已经从那张垫着雪白狐皮的龙椅上彻底站了起来。
这位好色如命的君王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沉稳与威严?
那一身明黄色的五爪龙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歪歪斜斜,头顶的冕旒剧烈晃荡,那一颗颗圆润的珍珠劈头盖脸地砸在他那张布满了老年斑、因为过度亢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潮红的脸上。
此刻的他一双枯若鹰爪的老手死死扣在最前方的纯金围栏上,由于用力过猛,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可他却毫无所觉。
那双浑浊、贪婪的老眼里,倒映着宁雨昔那一双穿着白锦靴、被掰成屈辱“一”字形的长腿。
“按住了!!不要松手!!本王的勇士们!!”
高丽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干瘪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恶狗护食般的沙哑叫声,唾沫星子在烈日下四处飞溅。
“大华的九天仙女啊……现在就在本王健儿的精水里承欢!!哈哈哈哈!!天佑高丽!!把你们的龙精全射进去!!给本王灌满她!!让她给本王生下一万个高丽的奴隶!!快!!操死她!!”
他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一边转过头,用一种极度扭曲、得意到了极致的恶毒眼神死死剜向旁边几乎要吐血而亡的林三。
那种亲手将大华帝国最珍贵的至宝踩在泥泞里、肆意践踏凌辱的暴虐快感,让这个老皇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奔流,仿佛年轻了三十岁。
而在那下沉数丈、充斥着腥臭石楠花香与黄白黏液的圆形围场中央,恶魔的齿轮已经咬合到了最后一节。
随着宁雨昔体内“千日迷魂膏”与“化元断肠散”的毒性彻底在四肢百骸间形成完美的闭环,她那具原本傲骨铮铮、在绝境中拼死反抗的大宗师躯体,终于迎来了最为残忍的“多维饱和式”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