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门的花穴被那名黑甲校尉用极其野蛮的“深蹲骑乘式”死死钉入,后庭的菊洞被第二名死士以“狗爬固定式”长驱直入的刹那,整场凌辱的节奏突兀地一变。
“兄弟们……这娘们彻底没劲了!!听老子口令……一起顶!!”
那名跨坐在宁雨昔小腹上、双手死死卡住她腰肉的校尉仰天发出一声豺狼般的狂吼,而这声吼叫,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军令,瞬间将围拢在圣坊仙子周身的七名最强悍的高丽死士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一!二!三!顶!!”
刹那间,一种极其恐怖、极具机械节奏感的“同步律动”在精池中央轰然爆发。
前方的校尉腰腹肌肉在同一时间高高隆起,借助双手的抓握力,将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丑陋大棒使出开山裂石般的蛮力,狠狠往下一掼,硕大的龟头精准而暴虐地直接砸在宁雨昔那早已红肿变形的子宫口最深处;与他完全处于同一轴线、守在美人身后的死士,亦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野兽交配般的怒号,双手猛地向后拉扯圣坊仙子肥美挺翘的臀肉,胯下之物带着破空之势,从后方同一时间全根没入那处焦烂的后庭狭道!
不仅如此,跪在宁雨昔胸前的第三名士兵,亦在这一刻双臂发力,将那两团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状的超大乳肉往中间狠狠一夹,胯下肉棒借着乳肉的极度摩擦,带着“啪嗒啪嗒”的乳波,同步向前凶狠一刺,深深地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强行掰开宁雨昔樱唇的第四名死士,双手死死攥住那如墨的长发,配合着下方的节奏,腰部猛烈向前一挺,将那根污秽之物一贯到底,直接粗暴地戳在绝世尤物脆弱的咽喉最深处!
分跪在两侧的两名悍将,则在这一瞬间同时发狠,死死扣住大美人那一双修长葱白、毫无力气的玉手,借助绝对的控制权,强行带着那软绵绵的五指,对着各自掌心中的滚烫肉柱,同步做了一记近乎将皮肉磨破的、极为狠辣的下沉抓套!
而在最下方,那名跨在左脚破靴口处的老兵,以及在右脚白袜脚底板、足弓肉上疯狂摩擦的死士,亦在同一节拍下,将胯下那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顺着窄小的靴壁缝隙与可爱的脚趾缝隙,狠狠地往前一捅到底!
“一起顶!!”
“操穿这个仙子!!”
“把高丽的种全塞进大宗师的肚子里!!”
七个着力点,七根代表着异族最粗鄙、最野蛮兽欲的胯下物,在这一刻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毫无误差的处刑锁链。
每一个呼吸的间隙,都是一次全员同步的狂暴猛顶。
‘扑哧——!’
那是一声将四周没过小腿肚的黄白液体都生生震退、沉闷粘稠到了极致的肉体撞击声。
在七股完全处于同一频率、重逾千斤的野蛮蛮力同时爆发的刹那,宁雨昔那具原本瘫软在泥泞之中的丰满玉体,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诡异而极度痛苦地往上狠狠地拱了起来!
由于前门子宫口与后方直肠深处同时遭到了相向而行的狂暴撞击,那盈盈一握的滑腻柳腰在池水中央拉扯出了一条惊心动魄、近乎折断的粉红色弧线。
她那一对失去了所有缎带束缚的巍峨巨乳,随着这记同步的猛顶,在半空中大起大落,乳肉剧烈战颤,带起一阵阵浓烈的乳香与四溅的残精。
此时的宁雨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跌进了一个由冰冷钢铁与滚烫肉柱铸造的无间地狱。
那是全身被彻底填满、毫无空隙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口腔被异族的腥臭与粗暴完全塞满,每一粒味蕾都在承受着窒息的凌迟;她的胸口被沉重的肉棒死死压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败的风箱;她的一双玉手、一双玉足,在同一时间承受着毫无尊严的粗糙摩擦。
而最让她灵魂颤抖的,是小腹与身后那两处绝对禁地传来的毁灭性充盈。
前方的校尉每一次顶撞研磨,都会强行破开花道内壁那些早已被“千日迷魂膏”刺激得西红柿般熟透的肉褶,将那饱受摧折的子宫内壁磨得大片大片翻卷;后方的死士每一次全根捅入,都在用最残忍的力道拉扯着她直肠深处的敏感神经,伴随着那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扇在白腻臀肉上的脆响,痛楚与羞耻无孔不入。
在这种“七点连环”的绝对控制下,她体内那潜伏得最深的催情毒素,终于彻底演变成了最恐怖的生理共振。
在多维度、饱和式的狂暴残忍刺激下,她身上每一处象征着清白与名誉的敏感点,在同一时间被强行点燃。
子宫口被顶撞的钝痛、肠道被撑开的撕裂、咽喉被深喉的窒息、乳头被黑手拧捏发紫的酸麻、掌心与脚底板传来的滑腻摩擦……这些原本应该让武林宗师生不如死的痛苦,在千日迷魂膏那完全摧毁理智的药力强迫下,在这一刻,竟然极其荒谬、极其色情地全部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生理高潮!
海啸……
那是能够将任何贞操与尊严在瞬间冲刷得荡然无存的极致高潮海啸。
子宫在疯狂地痉挛,肠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口腔内的舌根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挣扎中,竟然主动缠绕住了那根肉柱。
她全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一瞬间绷得笔直,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甚至带点透明的粉红色潮红。
“唔……唔唔唔唔……混蛋……啊哈……啊……唔唔唔!!”
宁雨昔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一片雪白与空虚。
那些练剑千载所积攒的清明、那些属于圣坊首席守护者的傲骨,在这七根肉柱周而复始、严丝合缝的同步轰炸中,被生生绞杀成了齑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主权,彻彻底底地沦为了由药物和异族兽欲支配的、只会颤抖和奉迎的肉便器。
随着每一次那些死士互相喊着“顶!”,“操!”的节奏,她的绝美玉体就会像被数十万伏特的强烈电流狠狠贯穿一般,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
那是毫无尊严的生理屈服。
花穴深处在一次次高频、疯狂的被动收缩中,情不自禁地、大片大片地喷涌出温热而浓稠的熟妇体液,那些纯洁的体液刚一从穴口流出,便与四周那些黑甲大汉胯下带出来的黄白残精彻底融为一体,在池底激荡出“叽咕叽咕、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
可最让宁雨昔感到将灵魂凌迟的痛苦在于,哪怕她的肉体已经在这极致的荒淫中彻底战败,哪怕她的身体正因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海啸而疯狂痉挛喷水,在大脑最深处的黑暗角落里,依然有一丝由于大宗师灵台清明而残留的痛苦清明。
这丝清明,让她能清楚地听到耳边高丽兵卒那如同豺狼交配般的粗鄙狂吼;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手心里、脚底板上那属于异族的污秽温度;更让她能透过那层密布在眼前的黑色甲胄缝隙,看到远方高台上,那个为了自己正在眼眶流血、吐血狂吼的情郎林三。
“我又沦陷了……我又让三郎看到了这等模样……我不是仙子了……我是母猪……我是最下贱的玩物……”
这些自暴自弃、彻底沉沦的念头,化作了千万根淬毒的钢针,一寸一寸地将她高傲的灵魂生生钉死在耻辱柱上。
那种“肉体在疯狂享受高潮、灵魂却在绝望流血”的两极凌迟,让宁雨昔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