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捧着烫手银票,莫名其妙的偷偷看楚璟烨。
刚刚不是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又变脸了?
喜欢一个女人要这么麻烦的?
楚璟烨摸着那页林秋晚写了他名字的信封,严严实实塞进了胸口。
“去吧。”
玄雷领命,退了出去。
刚出门就被宁神医拉到了一边:“怎么说?”
“让我还了。”玄雷还带着迷茫:“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给钱给爷不好吗?她多实诚啊,知道爷什么都不缺,直接送银子,我以后的女人要是愿意给我这么多钱,我……我……我肯定拿命报答她!”
玄雷越说越起劲。
宁神医都惊呆了:“你也这么认为的?”
玄雷重重点头:“肺腑之言。”
宁神医啧啧嘴,拍了拍玄雷的肩头:“不错不错,有这觉悟何愁没妻子,没有也能自己想象有了。”
玄雷没听懂。
宁神医瞧着他对感情满眼清澈的愚蠢,又回过头遥遥看了一眼将军营帐。
“怕就怕,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骗不过自己哟。”
林秋晚果然是神医
林秋晚再躲,也躲不过给衡王拔罐放血的时间。
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手法和疗程打算,况且还是衡王这个靠山,林秋晚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林秋晚出门前叫出赤风和青火两人。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两个,一定要跟紧我。”
她给两人算了工钱,这会用起来也不客气。
再加上她还有方登,关键时候保命应该没问题。
确保自己做足了准备,林秋晚上了去衡王府的衙门马车。
上车一愣。
阿离坐在车里朝着林秋晚拱手:“周大人今日来不及过来,殿下让我来接送您。”
安王是什么样的性子,衡王清楚的很,衡王自然也看得出来安王对林秋晚想要纠缠的意思。
阿离的武功自然不用说,林秋晚心里安定下来,朝着阿离道谢。
一路从宁安伯爵府路过衙门再到衡王府,林秋晚带着方登走进衡王府了,心便落地了。
阿离走在前面带路,到了门口的时候,林秋晚才刚要伸手摘下闷热的面纱,就见阿离迟疑的后退了一步。
林秋晚一愣。
门已经被从里面拉开,林秋晚看见了安王正坐在堂内喝茶。
刚进八月,天还热的很,衡王面冷心热,算着林秋晚来的日子,提前在屋里备了冰盆。
冷风扑面而来,直直的吹在林秋晚的心口。
“神医来啦。”安王装模作样的对着林秋晚打招呼。
他既没有叫妓女婉婉的名字,也没有叫林秋晚这个名字,反倒是客客气气的叫神医。
都没等林秋晚做出反应来,安王便放下了杯子走过来。
“抱歉,上次是小王眼拙,认错了人。”安王笑眯眯的:“误把本事通天的神医晚晚认作陪人睡觉的妓女婉婉,还请神医莫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