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伯,手里还端着刚烧出的茶水。
“将军,老奴泡了红枣茶来。”林秋晚怀着身孕,绿茶虽清爽但易伤气血。
“放那吧,时管事。”楚璟烨点头。
将军府他不常来,留的都是从前军中退下来的伤员,时管事就是其中一个,腿被长矛扎成对穿,现在走路微微坡脚。
所以楚璟烨对将军府这里的下人都很宽容。
时管事笑眯眯的,端着红枣茶恭恭敬敬的放到了桌子上。
林秋晚面纱摘了,有点怕被别人看见,便往暗处缩了缩,而后她看见了时管事的脸。
那张脸和印象中的一张脸完全一样!
林秋晚一愣,喊了声:“时……掌柜?”
时管事顿住,扭头看向林秋晚。
林秋晚已经走了出来,看着时管事,顿时张口结舌。
她名下产业虽不少,但像时掌柜这种出手阔绰的客商不多,这两月时掌柜从她铺子里拿了很多的货,每次都不砍价,甚至喝茶也是匆匆,绝对不多喝一口,给了钱拿了货便走,让林秋晚手头有很多利润结余。
“夫人,您是?”
时管事不认得林秋晚。
林秋晚有身子,再加上衡王信王的事情,便让手下掌柜去来往,只偶尔一次去铺子里对账时候遇上过时掌柜。
时管事不知道林秋晚是谁,楚璟烨却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让玄雷把林秋晚那笔钱想办法送回林秋晚手里,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露馅了。
“赶紧走!”
楚璟烨一把将时管事推出了门。
门给他关的严严实实。
他扭头看向还在愣怔的林秋晚,顿时露出了点心虚的笑。
“他们不是一个人,你看错了。”
他肯定的点头。
我得想想
林秋晚站在暗处。
楚璟烨看不清她的表情,凭白的生出了几分慌张,几步走了过去。
“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他不甘心跟林秋晚就此两清,解释他想跟林秋晚纠缠到死,解释他就算不走明路,也能把这些钱还到林秋晚手里。
楚璟烨皱眉。
这些话他说的太多了,林秋晚每次都狠狠的冷嘲他。
林秋晚并不喜欢他。
他一直都知道。
旖旎的气氛陡然被打的摇摇欲碎,楚璟烨想伸手再抱一抱林秋晚。
他还有好多准备好的话没说完,他到现在都没好好的亲一亲林秋晚。
林秋晚一直垂着眼。
她破天荒的没发怒,但也不说话,屋内光影通明,她偏偏站在最暗最昏的地方,让人越发的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越是这样,楚璟烨就越是着急。
他宁愿林秋晚劈头盖脸骂他一顿,他再死皮赖脸的纠缠,这事情就能这么不了了之。
偏偏林秋晚什么话也没说。
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越是逼她,她就反弹的越厉害。
长久的沉默里,楚璟烨汗都给吓出来了,而后就见林秋晚朝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