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海不足与肾阳不足症状十分相似,唯一分别就是做梦,肾阳不足起夜频繁,梦多且杂,但髓海不足的梦,多为春、梦。
文贵妃侧目,看向林秋晚。
林秋晚也没有冒死直言的想法,她惜命的很,看得出来文贵妃没真恼,才开的这口。
文贵妃与衡王脾性相似,轻易拉拢不得,但林秋晚若能捡漏靠近,得了文贵妃的信任,多个靠山也多条路。
她小算盘打的邦邦响。
“娘娘,用药之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您顾忌太医们男子身份,不好与之多言,恰恰也犯了讳疾忌医的忌讳,您若是愿意,我可以为您修改药方。”
“别人看不出来的那种。”林秋晚笑眯眯的。
文贵妃也不是傻子,她听得出来林秋晚意思。
她终于正色看向了林秋晚。
短短一个时辰,林秋晚带给她两次震撼,直言指出文太医的错漏,转而当着众人面道出她的隐瞒,文贵妃以为林秋晚是那种刚正较真不会转弯的性子,没想到她又自己转弯,替文贵妃的后路都想好了。
是个聪明人。
文贵妃终于明白,自己儿子眼光确实不错。
“那待会你出去,该如何对他们说?”
“是民女看错了,好在贵妃娘娘大人大量,放过了民女。”林秋晚笑。
文贵妃也有了笑意:“那便去办吧。”
等林秋晚站起来要告退的时候,文贵妃又开口说道:“你这孩子对我脾气,有事可以来寻本宫。”
这算是跟林秋晚有了亲近的意思。
林秋晚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她心情不错,出门给文贵妃修改了药方,告别了文太医才上了衡王的马车。
阿离和方登坐在前面赶车,车内只有林秋晚和衡王。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那位叶公公了,查到后我让阿离把东西拿给你。”
衡王向来妥帖,但林秋晚没想到衡王这么主动。
她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多谢殿下。”
“客气了。”
林秋晚算是突然明白靠山找的好,事半功倍的道理。
她抬手,掀开一点车窗窗帘,看向了马车后越来越远的皇宫。
出来一趟,收获真不少,找到了叶公公,还得了文贵妃的青眼。
林秋晚是个习惯提前筹谋的性子,既然知道总有一天她要打到万贵妃的面前,那不如早做准备。
帮我杀了林秋晚
大概是林秋晚脸上的笑意太明显了,衡王也忍不住淡淡的笑。
“我母妃人还不错。”
“贵妃娘娘性子温柔,与殿下一样。”林秋晚笑,衡王虽然面冷,但其实内里是温柔的。
这种人不好巴结,一旦巴结上,就会全心全意对你好。
“温柔?”
衡王一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林秋晚点头。
马车出了太医院,从小路上大路,略微晃荡,衡王抬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扶林秋晚,没想到林秋晚双手已经撑在了马车壁上,稳稳的进了平稳的大路。
衡王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