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间,袖子往后垂坠,露出了半截小臂。
日光太亮,衡王移开眼,轻声道;“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林秋晚点头。
她对衡王并不算太客气,从毫不犹豫的栽赃甩锅就能看得出来。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灵堂。
林秋晚又恢复成规矩又乖顺的模样,上前一步引着衡王进灵堂,陪着衡王上香。
衡王是贵客,林秋晚这个主母自然是要作陪的。
上完香之后,林秋晚又要引着衡王去小厅休息,衡王踏出了灵堂的门,微微侧目。
树影斑驳,楚璟烨抱着胸站在廊下,还在等林秋晚。
林秋晚没理他,客气又疏远的朝着楚璟烨点了点头,带着衡王路过了他的身边。
楚璟烨微微抬手,想要去拉林秋晚的袖子。
林秋晚已经路过了他,垂眉顺眼,冷淡疏离。
衡王仍旧冷淡淡的模样,停脚看向了楚璟烨。
楚璟烨回看他。
“多谢殿下还记着我这二弟。”
楚璟烨先开的口。
衡王点头,微微带笑:“应该的。”
两人对视,似有暗流。
楚璟烨面色发沉。
打嘴炮没人能比楚璟烨说的更难听,衡王根本不是对手,但如今时局不同,坤阳对于楚璟烨来说俨然成了一张即将罩下来的网,楚璟烨在网内,衡王在网外。
衡王没再多说,短暂的交锋之后,跟着林秋晚走往小厅。
楚璟烨抬眼,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个身影。
他尝到了嫉妒噬心的滋味。
亲昵的举动
老爵爷在世时候,为了老太太把宗族亲人们得罪光了,宁安伯爵府这一支被宗族里单踢了出来,导致来吊唁的人都是走个过场,没有人会留下来陪着说话。
小厅里没人。
林秋晚引着衡王坐下,又要张罗着桑梓去拿茶叶泡茶。
衡王瞧着她忙前忙后,最后目光落到了她肿起来的腿脚上。
原本合脚的软底绣花鞋被撑了起来,肿到胖乎乎的。
“坐下吧。”
衡王朝着林秋晚招手。
林秋晚只得坐下。
衡王向来有分寸,不提林秋晚脚肿的事情,只说:“忙了一上午?休息会。”
林秋晚点头,坐在凳子上松了一口气。
她确实累的慌。
衡王话少,林秋晚靠着椅背也没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反而自在。
不多会桑梓上了茶。
衡王抿了一口,淡淡道:“这茶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