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努力,相公和婆母都拧巴起来了。”
“都是小事!亲母子哪会有隔夜仇?”楚星梦掉眼泪:“嫂子你不会,还在记恨我母亲,故意不去走动的吧?”
楚星梦着急上火,又羞又气,有些口不择言了。
林秋晚侧头,看向了她。
一旁的楚时德连忙上前,替楚星梦赔罪:“二嫂,星梦太着急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楚时德和沈氏一起把楚星梦劝走了。
楚星梦不大服气,又担忧老太太受苦,又担忧自己未来亲事,这一哭就哭到后半夜。
等她哭累了,想要起床洗把脸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一封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信!
一千两
老太太的死讯一直到两日后才传进宁安伯爵府里。
楚时修刚从牢里出来,以为是老太太那边松了口,再加上林秋晚的走动,才能把他暂时赎出来,所以心情正复杂着。
他自己折腾出这么大一个笑话,又恨老太太,又愧于林秋晚。
结果就听见了老太太的死讯。
“所以,母亲根本没有原谅我?”楚时修洗了澡,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就急忙忙到了前院。
天色正好,林秋晚正坐在廊下下棋,平静又温柔。
林秋晚一眼就看得出来楚时修在慌张什么,摆出了笑回答:“相公不用担心,母亲是在牢中猝死,不是你掐死的,所以你的罪定不了。”
楚时修长松一口气。
牢中日子可太不好过了,他日日听着那些被刑讯犯人的惨叫声,胆都给吓破了。
“秋晚……”
楚时修欲言又止。
林秋晚垂眼,下了一颗黑棋。
棋局厮杀,她却笑的和顺;“相公,我们和离吧。”
楚时修一愣。
林秋晚没抬眼,瞧着格外乖巧,说话的时候,口吻都似乎带着温柔的香气:“相公既然已经知晓我有了外心,相公的心思也不在我身上,和离对我们都好,相公不用受当初求娶我时候名声钳制,我也可以尽快从伯爵府抽身……”
“秋晚!你……你现在是要抛弃我吗?”
楚时修大惊,披头散发冲到了林秋晚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秋晚,你还记得我那日在牢中和你承诺过,你若能捞我出来,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不和离,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秋晚现在要跟他和离,他一没钱财,二没名声,面对伯爵府这一摊烂摊子,楚时修根本无力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