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已经不行了,想要再娶个能顾及他的妻子,谈何容易?
楚时修慌了,跪在棋盘桌旁像只狗:“你的事情,我从此不再过问,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当着我面也行,我就是……我不能失去你。”
林秋晚侧目,看着楚时修。
“相公还想做官吗?”
“不想了!”楚时修摇头,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堪比臭鸡蛋,别说做官了,没有林秋晚坐镇,爵位都要被撤。
林秋晚又问:“相公还想死吗?”
“不想了!我只想活着。”楚时修又羞又臊,尴尬的脸色通红。
林秋晚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相信他。
楚时修背后一层冷汗,急忙又说道:“秋晚,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相公还瞒着我什么?”
林秋晚目光幽幽。
楚时修此人自私反复,要是不恐吓收服,日后定是还要作死的。
林秋晚肚子已经过了七个月,不想在生孩子的时候出任何意外。
这个蠢包,虽然手段都蠢,但林秋晚也要提前警告他别再来堵心。
楚时修一脑门的汗,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林秋晚冲着屋内叫了一声:“桑榆。”
桑榆立马出了门,都不用林秋晚吩咐,走到了楚时修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桑榆是战场孤儿,跟着林明峰混了几年军营,手上有功夫,这一巴掌把楚时修嘴角都打裂了。
“秋晚!你!”楚时修瞬间起了火气。
他也是个男人!
还是个爵爷!
林秋晚竟然指挥一个下人来打他嘴巴子?
林秋晚捏着个白子,摁在了黑子旁边,声音仍旧是温柔的。
“那一千两,我已经拿回来了。”
乖乖跪好
“你……你……”
楚时修瞬间连胆汁都被吓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他还算计着,有一千两的底气,他可以继续寻摸出路,不受绿帽气。
林秋晚笑了笑:“我不仅知道你把钱埋在哪里,我还知道你什么时候埋的,还知道你用什么埋的。”
她收了棋子,侧头看向楚时修。
楚时修用了好久才明白林秋晚这话是什么意思,等明白过来之后,自头顶生出的鸡皮疙瘩直奔脚底板。
“你早就知道?知道我的全部计划?”
楚时修的心里,林秋晚一直是个温柔且无用的花瓶,顶着一张漂亮脸蛋除了会勾搭人,其他什么都不会。
直到现在,他的心里翻江倒海,只觉得天地颠覆。
棋子落进棋碗里,林秋晚的口吻仍旧带着笑意。
“从你买药开始就知道了。”
林秋晚表情温和,眸色却阴沉沉,连带着嘴角挂着的那几分笑意都带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