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知晓的事情,远比你想的还要多。”
“所以,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吗?”
林秋晚在威胁他。
楚时修还有点接受不了林秋晚突然的调转身份,他和林秋晚之间,楚时修一直以为自己站的高处,主导位置。
他是男人,女人就该听男人的话,女人就该匍匐在男人脚下!
楚时修越想越气,挺直了腰板,想要站起来跳脚。
“你一开始就知道,你还看着我准备这么多诈死的计划,你就是摆明了想看我笑话!林秋晚!你这个……”
他的手指还没戳到林秋晚的脸上,一旁的桑榆上去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刚还要重还要痛,又扇在另外一边,直接给楚时修脸颊打对称了。
楚时修懵了。
他捧着脸,满眼茫然的看着桑榆:“你打我干什么!?”
桑榆表情冷酷:“小姐没让你起来,你就乖乖跪好。”
楚时修气的眼都红了,又要跳起来,就听见林秋晚幽幽说道:“相公诈死和在牢里这段时间,我已经把爵位承袭给了肚子的孩子,陛下已经批了,圣旨也宣读过了,相公要看看吗?”
林秋晚微笑了下。
楚时修又噗通一声跪在了林秋晚的面前。
“秋晚,你知道的,我向来听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大小声了。”
林秋晚垂眼看他,挑眉。
“很好。”
她抬手拍了拍楚时修的脑袋,眯着眼睛笑的人畜无害:“希望相公能一直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好好好,一定一定!”
楚时修连连点头。
什么夫权,什么尊严,什么自由,楚时修现在就想着,自己能好好活着就行。
林秋晚收拾好棋盘,让楚时修去梳洗换衣。
“陪我去一趟威远将军府。”
她穿着一套杏黄色绣水仙的衣裙,轻飘飘的纱裙罩在外面,映衬着林秋晚如同柔软娇弱的花朵。
凶狠的血腥气和娇弱柔嫩的气质在林秋晚身上同时展现,反差太大,楚时修还回不过神。
林秋晚笑意盈盈。
“待会到了我娘面前,相公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圆谎
宁安伯爵府这几日接二连三闹出这么大动静,饶是被林秋晚关在将军府的宋好也听说了一点。
宋好着急,但不敢让人去问林秋晚。
她总觉得,自从林秋晚嫁人之后,就好像跟她生分了很多,母女之间的感觉有一点变化就很微妙。
宋好爱多想,已经开始自责,林秋晚是不是在怨怪她。
京城里这么多好男儿,偏偏眼瞎,选了个功不成名不就的楚时修……
宋好很难受。
林秋晚带着楚时修进府的时候,隔着远远的就听见宋好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