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楚璟烨见好就收,收敛了神色,挥手让人牵马。
天已经亮了,远处的城南门隐隐传来热闹的市集人声。
方登收了刀,只看了黏紧林秋晚的楚璟烨,没作声。
“你先回城,我把这些人给收拾了。”
楚璟烨把马车又套了起来,左右检查确定没问题了之后,才转过头对林秋晚说话。
林秋晚还要张嘴说什么,楚璟烨拍了拍她的脑袋。
“别担心,你相公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挺能活的。”
他满脸开玩笑的意思,这话却让林秋晚听的心口一酸。
“楚璟烨,我可以留下来帮你。”
“长本事了,连我也质疑。”
楚璟烨挑眉。
林秋晚不是质疑他的能力,她只是心疼楚璟烨。
楚璟烨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林秋晚抱上了马车,摁着人狠狠的亲了一口才说道:“就算你留下来,我待会也没办法跟你一起光明正大进城。”
他没有身份头也没有名分,哪里敢过分嚣张。
“在衡王府洗干净等我。”
楚璟烨摸了摸林秋晚头上的那根小胖鸟发簪,目色里满是笑意。
跳下了马车,楚璟烨让方登赶车回去。
信王的人被砍杀的差不多了。
玄雷拎着其中一个活口,跪到了楚璟烨的面前。
楚璟烨收起眸中笑意,垂眼看着一直跟着信王,名叫阿丁的侍卫。
他居高临下,看着阿丁,半晌轻轻笑了一声。
“帮我给你主子带句话。”
“就说,我很久之前就警告过他,别打我晚晚的主意。”
说完,楚璟烨吩咐玄雷:“把人打废了,丢信王府去。”
其余的一个活口也没必要留。
玄雷领命,对着自己人比了个手势。
楚璟烨站在清晨春日的林边,感受春风穿林打叶到他面前。
他满心都是止不住的嫉妒。
林秋晚身上,披着的那件斗篷,是衡王的。
杏花树
城南门口不远处杀机四伏,城南门却一点没被感染,热闹又喧嚣的各自拉生意,跑货的,做苦力的,送信的,蒸包子的早饭店,杀猪的猪肉铺子,热火朝天满是人间烟火气。
林秋晚坐在马车中,一路通畅的进的城,回到衡王府。
家风随主子脾性,衡王府一向冷清。
林秋晚进了王府中门,就见衡王站在主院内。
他还穿着凌晨穿的那件月光白长袍,身长玉立站在院中那棵花满枝头的杏树下面,神色温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