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给寨子放了一把大火,火里还掺杂着迷药,南宫芷一直看着火势烧起来才离开。
陆祈言看到南宫芷来这已经猜到她想干什么了,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身旁传来动静,陆祈言闭着眼睛,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嗯?你去哪?”
南宫芷一怔,“哦,晚上喝水喝多了,起了个夜,吵醒你了嘛?”
陆祈言摇摇头,“那睡吧。”
这些日子,两人都是一同睡在马车里,南宫芷也不似一开始那样,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
……
温雯他们天还没亮就出了城,来到纪棠的住所,他们到的时候门就开着,屋里还亮着灯。
三人相伴进去,纪棠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在这等了你们好久。”
南宫墨:“你说的是天亮,我们天还没亮就来了。”
纪棠:“是吗?我记得我明明原话说的是明日来找我,这过了子时不都是明日吗?”
南宫墨气呼呼地指着她,“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纪棠:“那又怎么了,你来打我呀,哦,我忘记了,你打不过我。”
南宫墨委屈巴巴地扯着方正清的袖子,告状,“正清,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说我们霄云山庄的人是废物。”
要不是方正清本人就在这,还真会被他这副模样和话给骗到,他拿回自己袖子。
“她说的是你。”
南宫墨被他冷漠无情的样子震惊到了,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纪棠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这位兄台,说得好,哈哈哈哈哈。”
温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指着他们两人,“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忘了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了,都给我老老实实站好,尤其是南宫墨,把你那副嘴脸给我收回去。”
至于为什么不说纪棠,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她比较从心。
南宫墨:“哦。”
温雯见场面稳定下来,盯着纪棠,认真道:“现在说吧,你找我们到底何事?”
纪棠:“帮你们啊,你们不是想查这蚌埠镇到底有何诡异之处吗?我可以帮你们。”
温雯:“帮我们?你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
纪棠:“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们不可以吗?”
温雯:“我可不认为你会有这么好心。”
纪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应该算算这一路上,我帮了你们多少,而且当初青阳书院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帮我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