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有什么条件你就提。”
纪棠站起身,走到温雯的身边,随意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哎呀呀,跟你们打个感情牌都不行吗?看来是身份暴露了,装都不想装了。”
温雯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你少废话,也不用说这些来恐吓我,我不是吓大的。”
纪棠无趣的又坐回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好了好了,坐下吧,咱们细聊。”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卷轴,平铺在桌子上,“这蚌埠镇主要靠珍珠生存,他们镇子中有一个祠堂,里面供奉着一个巨型河蚌,而我要你们去把河蚌嘴里的东西偷出来,再给我砸了它。”
方正清:“看姑娘的身手应该在我们之上,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为何自己不去?”
温雯和南宫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附和道:“对呀,你为何不去?”
纪棠指着自己,“我?你们见过哪里的主谋自己动手的。”
南宫墨点点头,“是哦。”
温雯翻了一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是什么是,闭嘴。”
温雯和方正清盯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纪棠:“不该问的不要问,该说的我自然会说,相同的,我也会告诉你们当年苗疆的事情还有你们一直好奇的产珠工艺。”
温雯疑惑地问道:“为何你知道这么多事情?”
纪棠:“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知道这么多不是应该的吗?”
温雯看了另外两人一眼,看他们点头才说:“好,我们答应你。”
珍珠心(七)
◎可恶,又被那个妖女给忽悠了!◎
南宫芷和陆祈言一觉睡到了午时才醒,而被南宫芷绑来的山贼老大看着自己的处境都懵了。
谁能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他拼命挣脱着身上的绳子,可是都无动于衷。
终于,在他绝望的时候不远处的马车动了,从里面下来一男一女,他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天那两人吗!?
完了!
南宫芷睡眼朦胧地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撇到不远处的树上绑了一个人,一想,才想起来是她把人绑来的。
陆祈言早就发现了山贼的存在,不过他还是配合地装出惊讶的模样,问道:“他怎么会在这?”
南宫芷很随意摆摆手,回答道:“哦,昨天我不是水喝多了吗,起夜的时候发现这人在附近鬼鬼祟祟的,我觉得他想干坏事就把他绑了起来,绑完才发现这不是白天那个山贼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山贼眼睛瞪的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疯狂的在那边摇头,嘴里呜呜地叫着。
陆祈言:“是嘛,那看来他还是真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