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仇鱼皱眉,“朝廷的人?可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陆祈言解开系在腰间的玉佩,章仇鱼接过细细打量,确实是朝廷的东西。
“那你们不用查了。”
陆祈言:“那陆某就要请章小姐到牢里一叙了。”
章仇鱼:“呵,朝廷命官无故身亡你们不查,现在倒是把无人报案的珍珠一事查的来劲,是该说你们敬业还是无所事事。”
陆祈言:“章仲死亡一事要查,珍珠的事也要查。”
章仇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想当初自己拿着血书去京城伸冤,得到的只有被驱逐出京。
“真的?”
“真的!”
“好,你只要把当年事情的罪人都处置了,这珍珠的事我就告诉你。”
章仇鱼朝后一招手,“我们走!”
她像一阵风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唯一留下的只有地上的几个脚印。
自从那日两人确定关系之后,顾文安对待阿梨越发的没有边界感了,阿梨做什么他都要跟着。
又一次,阿梨要去为皇后熬药,顾文安在身后一步一步地跟着她,阿梨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东西,掐着腰,“你没有事情做吗?”
顾文安:“有,跟着你。”
阿梨:“我是说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顾文安:“阿梨可是厌倦我了?”
又是这一招,每次都这样,每次她一有让他不要跟着自己的苗头他就来这一招。
但这次阿梨没有让他糊弄过去,“你不要跟我颠倒黑白,我又不会走,你干嘛非要跟着我呢?”
顾文安:“可是我担心。”
阿梨:“你担心什么?”
顾文安:“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怕万一你突然觉得咱俩不合适不要我了。”
阿梨:“那你觉得你跟着我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顾文安很认真地点点头,“嗯,因为我会第一时间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忽然,房间里传来的响声打破了两人的谈话,阿梨和顾文安对视一眼,立刻推门而入。
皇后从地上抬起头看着两人。
顾文安大惊,“母后!您醒了?!”
皇后也有些尴尬,她刚醒就听到自己儿子和别人女孩子吵架,她本意不想打扰她们,只是人有三急,奈何她昏迷太久肢体没有力量这才从床上掉了下来。
“刚醒,刚醒。”
阿梨看出皇后的窘迫,出声说道:“你去熬药,我要重新给皇后诊一下脉。”
“好。”
皇后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阿梨,觉得哪哪都合自己的心意,只不过就是年纪看起来小了许多。
她顿时觉得自己儿子有点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