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藏剑山庄那位退隐的四庄主这回出手,有一部分也是看在萧瑟给的酒的份上。
酿酒的是自己养大的侄儿,萧瑟的库存总是比其他人充裕些。
“不是吗?”
越止迟疑的看着自家好友。
“应该是吧。”
对着那是无辜的双眼,诃那犹豫没有一秒,就昧着良心说话了。
都是长辈了,喝酒伤身,少喝些对身子骨儿更好。
今天的妖君也是偏心偏的光明正大的一天呢。
“前面有人,要去看看吗?”
诃那看见不远处躺着的人,顺其自然的转移话题。
经历了苗疆和边境的历练,越止道长脑力耗费过度,现在放松下来,又有好友在侧,正是不怎麽乐意思考的时候。
加上心底传来的莫名的感觉,道长可有可无的点了头,慢慢悠悠的向明显是受伤昏迷的两人走了过去。
他有一种预感,有些疑惑要解开了。
但疑惑解开的时候,他也会因此失去一些东西。
走到那两个人面前,道长默默的打量着地上仰面躺着的两个人。
一个一身华锦白衣,容貌清奇俊秀,风神俊朗的男子,一个一身紧身类似刺客的黑衣,顶着一头蓬松杂乱的头发,脸上的胡子看上去乱糟糟的,唇角还有一丝血挂着。
风格相去甚远的两人看着灰头土脸的,与话本小说里那些一时落了难的世家子弟和他的侍卫一般无二。
确定没有危险後,越止两人缓缓靠近,一人一个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越止面带疑惑,指尖感受着白衣男子温凉的脉搏跳动,不明白心中生起一种亲近的感觉来自哪里。
沉吟片刻,越止起身又把手放在另一个人手腕上,神色越发疑惑。
这个是没什麽特殊的感觉了,但就伤势来说,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怎麽样?”
诃那蹲着问。
他刚刚也诊断过了,但他不算医师,只是跟着自家好友学了一二,是治不了这般诡异的伤的。
“倒是跟你当初的伤,有几分相像。”
越止若有所思的道。
都不像是人间打斗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位看着,貌似与他有些因果的样子,可是,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才对。
“哦?”
妖君暗中提高了警惕,用妖力仔仔细细的探察这周围环境,依旧没有其他的气息。
越止遵从了心里的亲近感,给他们喂了丹药,跟好友一起把人抱远,寻了一个山洞再行治疗。
卦象是一切安好,不过谁知道继续呆在这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什麽妖魔鬼怪来。
一夜过去,强行运转法力而晕了过去的人昏昏沉沉的醒来,鼻尖萦绕在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勉力睁开眼睛,一道白色的身影渐渐清晰。
这是……被人救了吗。
虽然不合时宜,但感受到身体里好了不少的伤势,男子还是忍不住感叹人间确实有不同凡响的医者。
“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要好上许多。”
端着碗进来的越止有些意外的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人。
醒的挺早的,不愧是身具天命的人。
嗯,也不一定是人。
“多谢这位小兄弟相救,只是不知我那位兄弟怎麽样了。”
男子有些急切的想要起身。
“躺着,我家好友在给他运功。”
越止不容置疑的道,擡手把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他要下毒早在男子昏迷时就下了,不用等到现在,所以男子也很干脆的一饮而尽。
“你家中可有什麽人能来照顾你的?”
道长贴心的接过药碗,递了一个手帕给他。
顺手就把清水凝结的碗化开,语气有些诡异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