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要是被辞职了,我们都跟着你走!” 李花踹田子翁,“他摸我腿!” “艹,老娘今天非得出气!还天天私扣我工资,扣你妈的扣,证据我都保留着的,这次不把你送牢里,我就拿刀砍了你!” 吴块钱也踹,“不要脸的狗屎玩意儿,我一个男的你摸我胸,看我不踹死你!” 李静秋眼睛都气红了,“你们三个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傻子吗?报警都不带报的?!” “那你不是缺钱嘛,这儿的工资高……反正,反正,哎呀我们自己脑子抽抽,当时也是没反应过来,不过现在豁出去了,必须得报仇。” 三个人把田子翁揍的进气少出气多。 拉菲撑着腰缓了缓,看着田子翁这猪样,慌张道,“秋啊,咱仨不会坐牢吧?” “不会。”李静秋当着整整一个小组人员的面,给林卿予打电话。 嘟嘟嘟。 “李静秋。” “有个男的欺负我,我实在忍无可忍把他揍了。” “他死了吗?” “没死。” “李静秋别担心,没死就没事,我又赚钱了,不会让你……”沈季抓着林卿予的手腕,对着手机道,“什么情况?简单说一下。” “嗯,那男的叫田子翁,猥亵我三个朋友,还以各种理由扣我们的工资,平时更是言语羞辱,他舅舅叫田永,是销售总管……”李静秋冷静的说了一分多钟。 最后他听见沈季道,“没死就没事,别大惊小怪的,事情我处理,你明天就等着当销售经理。” 李静秋在沈季说话的时候就打开了免提。 所以所有人都听见了。 “嗯。” 挂了电话,拉菲直接激动的抱着李静秋哭,“秋啊,咱也是熬过来了是吗?呜呜呜,他妈的你都不知道我天天看见这个猪头有多恶心!” 李花也抱着李静秋,“艹!你有这靠山怎么不早点搬出来!委屈死老娘了!” 吴块钱更是嗷嗷哭,“李静秋你该不会是什么独生子女富二代吧?” 李静秋哭笑不得,挨个的摸他们三个的脑袋,“对啊,熬过来了。” “这靠山也是最近才有的。” “怎么可能?我要是富二代会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拼命工作?” — “担心李静秋?”沈季捏捏林卿予的膝盖,“宝宝,你好瘦啊,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做……给我们两个做饭,好不好?” 林卿予怔了下,垂眸掀开了衣摆,摸摸自己的肚子,抓着沈季的手放上去,“是因为太瘦了,所以才会tutu的吗?” duang大一个车在沈季脸上碾过去了,他眨着长眸,罕见的软了耳根,不自在的“嗯”了声。 “可是先生,我们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有长胖的。” 宝宝,不要迎合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林卿予有些委屈的说,“您不喜欢我,后来睡不好吃不下就瘦了。” 沈季摸着林卿予软乎的小肚子,“怪我。” 林卿予又说,“先生,已经晚上了。” “?” “您不是说……”林卿予扑闪了下长睫,指梢泛红的戳他手背青筋,“要和我做a吗?” 沈季吻着他颈侧,“嗯,那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再运动。” “好。” 沈季给林卿予盛了一小碗的排骨,汤多肉少,“宝宝,吃饭先喝汤,你尝尝味道。” 林卿予被沈季照顾着,从头到尾耳朵都是红的。 吃过饭,林卿予控制不住的想跟在沈季身后,但他没穿鞋,鞋子在卧室,所以只能顶着一头凌乱柔软发丝趴在桌上,清冷的桃花眼软的似水,好像看一眼就能沉溺其中。 沈季一转头,就看见林卿予对他笑的羞涩,很努力的不躲开他的视线。 “先生。” “嗯,马上就完事了。” “先生~” “宝宝,你怎么能喊的这么好听呢?我要把持不住了。”沈季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将手洗净擦干就要去抱林卿予。 林卿予见他过来,伸出纤细薄白的胳膊。 上面的疤痕已经消失了。 所以林卿予又穿起了短袖。 短短两天,他就已经养成了习惯,那就是看见沈季就伸出胳膊要抱抱。 其实之前也这样,但沈季对他态度变了的那天,他就不敢要沈季抱了。 猝不及防想到这里,林卿予心脏刺痛了一下,手也慢慢往回缩。 沈季一看,弯腰轻轻将他抱起,柔声细语问道,“宝宝,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林卿予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小情绪,眼尾寸寸染红,抱着手缩在沈季怀里不吭声了。 沈季愈发柔声细语,“宝宝,你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和老公说说好不好?” 林卿予鼻子酸了。 跟沈季说自己难过的原因前还为自己解释了一句,“先生,我以前不喜欢哭的。” “我知道,我们小予儿宝宝最坚强了。” “嗯……我很坚强……”林卿予亲着沈季侧脸,“我只是想到了您之前对我改变态度……您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好多好多都让我难过。” 林卿予的声音揉在难过里,“先生,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让人讨厌吗?已经过去的事情,我总是反复回忆,明明很痛苦。” 沈季心疼的揉着他头发,“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的,宝宝不讨厌,不是这样的,你只是……” 沈季哄着他,边拍边哄,看着林卿予情绪好点了,他一方面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就是在埋怨自己,觉得林卿予这样都是他造成的。 沈季抱着林卿予去洗漱,将他洗干净吹干头发放到被窝里,“宝宝你困了就先睡一会儿,我很快出来。” “嗯。” 林卿予胡乱点着脑袋,细白后颈羞红了一片,新换的三件套只有一点点沈季身上的味道,他贪婪的抱着嗅,没一会儿又举着手看戒指。 他可以不用再串在项链上藏起来了。 这个学期过完之前,他都可以戴在手上,每天都可以戴在手上。 林卿予真的好开心呀,开心的小幅度拱啊拱,一个没注意,整个人都拱进了被子中间,他挣扎着出来,把被子重新铺好。 找出今天医生给开的药,抠出一颗。 但是很小,不好掰。 林卿予很用力也只掰下了一点,不够一半,他用指甲磨着,把碎碎的药粉倒嘴里,面不改色的喝水咽下去,将剩下的装好。 随后拎着袋子去了客房,把所有的药都藏起来,他不想让沈季看见,也不想让沈季把他当精神病人。 想着还要和沈季亲亲,他又刷了牙。 回到主卧时沈季还没出来,林卿予找出了沈季之前买的那些裙子和,红着脸换上、消毒。 而沈季正在仔仔细细清理。 出来看见穿着小裙子的林卿予,差点被吓得原地去世,他走上前扯着林卿予的衣摆,“怎么穿这个了?宝宝你脱下来,我们不穿,乖。” 林卿予勾着他腰间围着的浴巾,表情认真,“先生,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不乱想了。” 沈季给他解扣子,“宝宝,不要迎合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现在也不喜欢了。” 林卿予有些紧张,“为什么?是因为我之前——唔。” 么。 “不是,衣服会挡着你的身t,碍事。” 沈季把林卿予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怕林卿予多想,叠好准备放回去,结果看见床上一堆,喉结发紧的滚动两下,声音几乎是瞬间变哑,“宝宝,你是想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吗?” 他不是正人君子啊。 林卿予侧眸站在原地,捏着自己指尖,“不睡……也可以,只是、我明天可能会不舒服……” 沈季把衣服扔到小箱子里,自己抱着林卿予坐在沙发上,“宝宝,不喜欢就要拒绝,知道吗?我让你不舒服了或者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也要拒绝。” “我不会和你生气,我只会觉得宝宝很勇敢,我会夸你。” 林卿予扶着沈季的胳膊,“我知道了……那先生,今天可以只yong两‖个吗?” — “王乐,王乐你去哪儿了?”殷辞淮敲盆打碗的在院子里绕着嚷嚷,“王乐!我亲爱的小乐乐!别和我藏猫猫了快出来吧!” 和殷怀远一起去镇上刚回来的王乐,锁骨都羞红了,生怕殷怀远发现殷辞淮对他心怀不轨,大声打断殷辞淮,“淮哥,我和叔叔去镇上了。” 殷辞淮扔了盆丢了碗,接过王乐手中的东西,就将他单手抱起,“怎么不戴帽子啊?看把脸晒的。” 说着,他不满的回头瞪了眼殷怀远,“爸你也真是的,自己就能做的事,非得使唤王乐,他这小身板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