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远:……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老子是你爹!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殷怀远快步走上前踢了他一脚,“你总抱着王乐干什么?他又不是你媳妇!” “欸殷同志,你这回可说错了,王乐就是我媳妇!” 花儿啊,你可能抱不成孙子了 殷辞淮嬉皮笑脸的,当着殷怀远的面亲了王乐的嘴。 王乐慌的吓的白了脸,直接一巴掌甩殷辞淮脸上了。 啪! 很响。 殷怀远哦吼了一声。 花丁香说,“活该。” 殷辞淮委屈,哼哼的抱着王乐回房间,他屋里的窗帘本来就没拉开,这会很放心的咬王乐的唇,“你怎么能打我这么狠?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吗?” “可疼死我了!” 王乐被他亲的浑身发热,抬手扯他头发,“别亲我了……唔。” 殷辞淮不听,又轻轻亲了两下才挪开,“王乐,好多天了,你说不让我碰你,我晚上睡沙发,你不让我亲你,我也忍着,你让我跟你保持距离,这可不行。” “一会儿看不见你,我就抓心挠肺的难受,我一个大男人天天晚上哭,你舍得吗?瞅瞅我这眼睛,肿的都没双眼皮了,殷怀远同志还总是误会我熬夜打游戏,昨天又给了我几鞭子,我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你就心疼心疼我吧,嗯?”殷辞淮拱他颈窝。 王乐羞的推他,“别……都是汗味……” “就一点,其他的都是香味。”殷辞淮捏了把他的腰,“王乐,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躲我了。” 王乐抿着被蹂躏成殷红的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他以前是个小偷啊。 怎么会有人喜欢小偷呢? 不对,没有人会喜欢小偷,殷辞淮也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王乐故作冷淡道,“我不喜欢你。” 殷辞淮动作顿了下,隔着衣服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祖宗你嘴怎么这么硬呢?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们说开好不好?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王乐也不闪躲,就让他咬,“殷辞淮,我今天下午会搬出去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殷辞淮气得想喷血,恨不得扒了王乐的裤子打他屁股,“你敢搬个试试!你要是搬了,工作我也给你搅黄!前天我不是带你去干活了吗?三万块钱都存你名下的卡里了,不能今天就缺钱了吧?” 他简直苦口婆心,“王乐,你倒是跟我说说啊,我都想跪下求你了。” 王乐眼梢染了一片薄润,看着殷辞淮通红带泪的眼睛,无措的蜷着指尖。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他道,“晚上……晚上再说开。” “让你看……” 看什么? ……能看?! 殷辞淮嘴角翘着都下不来了,他压制着声音中的兴奋,克制的亲了亲王乐,“好。” “如果你能接受,那我们就在一起,如果你不能接受,请不要到外面乱说。”王乐眼神似有祈求忐忑。 殷辞淮更好奇了,还有点伤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人嘴很严的,关于你的事情,我更不会去外面乱说。” “……把我放下吧,叔叔会怀疑的。” “他已经怀疑了。”殷辞淮突然道,“自从我喜欢上你了才反应过来,原来卿卿和那个男人跟我们一样。” “嗯。” “你也知道?” “……我,我看见他们……亲亲了。”而且林卿予当时的眼神很可怕,差点把他吓尿。 院子里的殷怀远看着两人进屋,心里咯噔着,抬手掐自己人中,坐到院子里阴凉的地方歇息,“花儿啊,你可能抱不成孙子了。” “但你有可能抱儿子。” “咱俩再生个吧。” 花丁香脸皮子发烫,“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你看他俩的情况,是不是跟我哥一样?”殷怀远想到他哥,周身的情绪氛围瞬间黯淡。 花丁香沉默了几秒,问,“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呢?” “可能人与人之间互相吸引的是灵魂?” … 殷怀远的哥哥叫殷淮漾,很温柔的一个人,长得也很温柔,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殷怀远天天在外面炫耀他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颜值是他的。 某天村里来了个小画家,殷淮漾是这样称呼他的,他说这个男孩看着像矜贵的小王子。 殷怀远道,“难道不是看着不好惹?他那鼻孔都快朝天上了。” 殷淮漾拍拍他脑袋,主动带着小画家去漂亮的地方写生。 小画家名叫温玉,很是娇纵,这是殷淮漾和他相处了三天后得出的结论,为什么三天了温玉还没走呢? 因为他看上了殷淮漾,还主动提出要住在殷淮漾家里。 殷淮漾很是犹豫,这房子虽然是新盖的、是他用来娶媳妇的,但里面的配置不符合温玉的气质,他怕委屈温玉。 后来还是让他住进来了,只不过重新装修了下。 温玉不是一般的娇气,被蚊子咬了也要哭唧唧的找殷淮漾,躲他怀里让他给抹药膏,起初的殷淮漾没觉得有什么,后来的每次心跳加快都告诉他,他喜欢上面前的小画家了。 温玉使尽浑身解数,也只得了个殷淮漾的克制亲吻,“阿玉,乖一点,不乱动好不好?” 这个吻让温玉信心倍增,当天晚上两人就了。 殷淮漾很是后悔,因为温玉年纪还小,也不知道伤着没有。 有人看见了他俩接吻,在村里大肆宣传,宝宝,我疼 殷辞淮戳戳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五分钟的王乐,“你又不想说了?” “那,那也行,我不逼你,只是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不能再躲我了。” 殷辞淮弯腰将他抱起,一把掀了被子,抱着他滚上去,抬手关灯,“我今天晚上睡床。” 他瘪着嘴靠近王乐,“沙发太小了,我睡的肩膀疼~” 王乐没说话,他跪坐起来,抽了张床头的湿巾,咬着唇给殷辞淮擦手。 殷辞淮不明所以,他另一只手搭在王乐小腿上,笑着说,“我刚才已经洗过手了,不脏。” 王乐看他一眼,让他闭了嘴。 “脏,得擦干净,不然……” 不然什么? 王乐最近说话怎么老是说一半? 王乐用了三张湿巾,给殷辞淮擦的快脱皮了。 他心想,还好剪了指甲,不然指甲缝戳的游离线都得上移。 王乐似有挣扎,最后妥协的呼了一小口气,抓着殷辞淮的手指…… — “先生,您的后背为什么青紫了?谁打的?”沈季听到林卿予的脚步声,赶忙穿上衣服,但还是被看见了。 “……爷爷打的,只是看起来严重,不疼。”沈季扣着扣子朝林卿予走去,很自然地弯腰吻他唇瓣,“宝宝,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 “那等会你给我画画的时候,我就穿这件。” 林卿予细微蹙着眉,白皙透粉的手指捏上他衬衫衣袖,“先生,您不要转移话题。” 沈季轻笑了下,“没转移啊,不是说了吗?不疼。” “骗人。” “嗯,骗你,其实我还是很疼的,等会你帮我抹药膏好不好?我自己够不到。” “好。”林卿予扯着他衣袖,走的有些急,“药膏在哪里?抹完药再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