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心跳都快了不少,他平静又有些雀跃的抱着林卿予。 …… “执行总裁,林迁被抓了。”赵旬站在桌前,向沈季汇报,“林暮秋被关家保下,还有他的创想集团,因为偷税漏税被查封了,十七个法人只抓到十四个,剩下三个跟着方宛白一起跑了。” 电脑上正播放着近期新闻——“一个月前,肆季和境初……软件……据悉之,创想集团的法人林迁……” 沈季手指轻敲着键盘,“还有吗?” “林暮秋现在在门口,称自己是当初救了您的那个人,细节也都对的上。” 沈季蓦的蹙眉,玩味的笑了声,“带他去后面仓库。” “是。”赵旬拉开门,鄙夷的看着林暮秋,“你是狗吗?别挡道!” 林暮秋装了几个小时的好脾气了,此刻被赵旬骂,差点就忍不住,他侧过身,看着前面的赵旬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赵旬感受着身后的视线,随手拿起墙边的铲子,去掉铲柄,把棍子扛肩头,悠哉道,“还不跟上?” 林暮秋暗骂了几句脏话,跟着赵旬绕过花园,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他慌了,“你要带我去哪?” 赵旬冷呵,“你觉得总裁会让夫人看见你这个傻逼?还救命恩人,谁信啊!你他妈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赵旬!”林暮秋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我本来就是沈季的救命恩人,等他确认了,就会和林卿予离婚,也会把你开除!” 赵旬懒得跟他废话,一棍子就挥过去了,打的还是上次的地方。 虽然他说着打人犯法,但没忍住,可能是因为他这人太正直了,看不惯林暮秋,所以揍了他一顿之后才将他和关沫沫丢进一个房间。 林暮秋眼神更怒了,捂着大腿侧面,“上次是你抓的我?!” 赵旬见事情败露,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林暮秋喷。 这是林卿予公寓里面那瓶稀释过的。 赵旬以为是空气清新剂,喷了好下,结果一觉睡到了乖宝宝,睡吧 沈季笑着又多亲了好几次,么么么的让林卿予脑子都混乱了,“那现在呢,我亲了几下?” 林卿予抿着湿软的唇,羞赧道,“十六下。” “真厉害,现在已经一点多了,你困不困?” “困。” “那你先睡,我很快就回来。” 林卿予眼睫轻垂,“嗯。” 他其实不想让沈季和林家人有过多接触,他也不想接触,不愿想起那些事…… “先生,您回来的时候,要抱抱我,好吗?” “好,我抱着你。” 沈季给林卿予盖好被子,蹲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亲了好一会儿,等林卿予睡熟了他才出去。 仓库。 赵旬腿蹲麻了,他又出去搬了两个凳子回来,顺便找了一些趁手的小工具。 “他晕了还是睡了?”沈季抓着铁棍,拍打着林暮秋的脸。 “睡了。” “把他叫醒。” “马上。”赵旬找出针线盒,从里面抽出两根食指长的针,对准林暮秋就是一顿扎。 “啊!”林暮秋猛的睁开眼抖了抖腿,他想伸手揉揉,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固定在身后,“赵旬!你他妈……” 他看见沈季,瞬间转变了态度,眼中蓄着泪瘪着嘴,“沈先生,赵旬——呃啊!” 沈季将棍子抵在他咽喉处,嗓子像是在冰窖里拿出来,“谁让你来的?” 林暮秋没想到会是这样。 就像他想不到林卿予是沈季的心头爱,伤害过林卿予的人在沈季这里已经被判了死刑,他今天来这里就如同找死。 “谁让你来的?” 林暮秋咬死了自己就是沈季的救命恩人,别的都支支吾吾的回答。 沈季冷眼瞧着他,“是境初的人吧,又或者……沈家人?” 林暮秋手指抖了下,这么明显的行为让赵旬甩了他一巴掌,”让你来的那人难道没教你说谎不要露出破绽?” 林暮秋嘴里出现了血腥味。 自从林卿予被林迁送给沈季,他们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该死的林卿予! “沈先生,林卿予其实早就被‖玩过了,他已经烂透了!他就是个臭婊子!他一个小三的儿子浑身都是肮脏的血——啊!” …… “把他给我送到精神病院。” “是。” “不去……我不去……你们这是犯法的!”林暮秋在地上攀爬,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小孔,赵旬没把整个针扎进去,所以现在很多都结痂了,看着密集恐惧症都要犯。 “犯法?呵,你有证据吗?” …… 沈季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回主卧,没看见枕头上面有脑袋,他站在床边轻轻的顺着被子摸。 林卿予平躺着睡到了最里侧,整个人都被被子盖住了,但他还知道给自己留个空隙呼吸新鲜空气。 “唔……先生……” 林卿予睡眠不好,很小的动静都能把他吵醒,看见沈季,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拱出来,跪着挪过去,“好长时间了,您说话不算数。” 林卿予想让自己不在乎的,可说出的话却带了点委屈。 沈季将软乎乎热热的老婆抱怀里,亲了亲他露出来的薄白肩膀,声音染了点哑,“抱歉,我刚才没带手机。” 林卿予浑身都带着倦意,他懒懒的“嗯……”了声。 沈季抱着林卿予重新躺床上,调整好姿势,轻轻拍他后腰,“乖宝宝,睡吧。” 林卿予迷迷糊糊阖着眼眸,他胳膊抵在沈季胸膛,里面砰砰的心跳声将他手心都震麻了,“先生,您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 林卿予弯着眼眸,“先生,我爱您。” “我也爱你。”沈季声音更轻,“快睡吧,你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嗯,睡了……我快睡着了……” — “赵旬你去哪儿了?哼哼……你去哪儿了?快过来让我抱抱,给我点精神食粮,我最近工作累的要死,睡个午觉差点跟猪一样醒不过来了。” 陈望津哼哼唧唧的从赵旬办公室卧室出来,还没给他一个爱的抱抱就被他拽着又拐回去了。 门被关上反锁。 陈望津还以为能发生点快乐的事情,结果赵旬只是亲了他一下就去浴室了。 “?”陈望津循着味儿追过去,“旬旬~旬旬~我要抱抱~” 赵旬细白的指尖抵着他胸口,“我身上脏,等我洗个澡。” 陈望津兴奋的不行,他像只哈巴狗一样哈哈喘气,又蹦又跳的,“那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不行。”赵旬颤着指梢收回手,他偏过头,不去看陈望津那可怜的表情,又说了一遍,“不可以。” 他要是和陈望津一起洗,没有两小时是出不来的…… “真的不可以嘛?”陈望津把眼睛睁得溜圆,一变得水汪汪就往赵旬面前凑,让他看,“好伤心,我们都已经七八九……十二个小时没有一起洗了。” “……陈望津。” “好的旬旬,你快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陈望津迅速改了口,“木啊”一声后就把自己丢床上了。 他手心抵着额头,侧着身子看赵旬,抛了个媚眼又来了个飞吻,“客官,人家等你哟~” ……没眼看。 赵旬顶着微红的耳尖去浴室,连衣服都忘记拿了,还是陈望津给他送的,他一穿好,陈望津就把他抱到床上,y在身下,还要将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 接下来就是狂闻、狂吻环节。 赵旬快窒息了,脑子都晕了,他扇了陈望津一巴掌后,换来的是更多的亲吻。 “唔……小混账,别亲了……”